第21章 又見前輩(1 / 1)
清晨溫和的陽光照遍了天水城的大街小巷,此時的天水城街道早已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微風拂過每個人的臉面都會自然的露出和諧的微笑。
天水城一條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不少人已經開始了販賣,而最火的當要屬這條街道上的鳳來客棧。近幾日生意紅火,客棧時刻人滿為患,吵鬧不停。
當雲天寒醒來的時已是三日後。還未睜開雙眼,陣陣香味便已撲鼻!這種自然的香使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當日雲天寒昏倒後,便被李英一群人護送到了鳳來客棧,由汐盈一直細微照顧,可此時雲天寒的房間裡除了汐盈一個女子外!竟還有另一年紀稍小女子。
睜開了朦朧的雙眼,印入眼簾的是一張絕色的面貌,肌膚吹彈可破,金黃色的長髮自然捲曲,典型的西方美女,只是卻略帶著稚嫩頑皮。
“啊,鬼啊”時間定格幾秒後,雲天寒卻突然叫了起來,因為睜眼時看到的是一可愛少女正眨著俏皮的雙眼,嘟著可愛的小嘴巴看著雲天寒。雲天寒根本不認識這少女!就算認識,無論是誰,在你睡醒的時候突然看見陌生的面孔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那麼你的反應也許要比雲天寒還糟糕。
雲天寒的叫聲很大,甚至身子已經卷縮向後了不少。屋裡還有一趴在桌子上睡熟的女孩,在聽到雲天寒大叫後,立刻嚇得站了起來,渾渾噩噩。待清醒後,立即蹦到雲天寒的床邊高興的問道:“雲大哥,你醒啦?”這女子便是一直細心照顧雲天寒的汐盈,三日來,對雲天寒無微不至的照顧,臉上睡眠明顯不足。
雲天寒聽出汐盈的聲音,臉上瞬間浮上尷尬之色。心底想到:“真是的,自己嚇自己,我堂堂一個男子漢,豈會相信鬼神之說。?”
心底暗想一番後,雲天寒坐直了身子答道:“汐盈,我這是怎麼了,還有這小女孩是誰?”又指了指乖巧的站在汐盈旁邊的西方少女。
汐盈對西方少女微微一笑,俏皮的坐到了雲天寒的身邊,一邊給他捏著胳膊,一邊給他詳細的說著那天的經歷,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乖巧,看來是替剛才西方少女嚇雲天寒背黑鍋。
“什麼?你說我昏睡了三天??還有這西方少女是那隻會飛的豬?你不是在騙我吧?”忽然雲天寒驚的坐了起來,不可思議的問道。沒想到自己那天竟然那麼危險,要不是小鐵劍自己可能就真的入土為安了,心底又對小鐵劍多了一份親切。
汐盈的敘說在配上豐富的表情,簡直讓雲天寒能感受到當時的危機!雖然這一切不斷衝擊著他。不過最震驚他心神的卻是眼前這西方少女!這才仔細打量了起來!不可思議的表情佈滿了雲天寒的臉,嘴巴甚至快踏到了地上。他簡直不能接受,一隻胖乎乎的小野獸,竟然變成了一個含苞待放的美少女,不斷刺激他身體裡的每根神經。
西方少女年紀約莫十六七,金黃色的頭髮自然捲曲披在肩上,粉嫩的肌膚吹彈可破,高高的鼻樑上有一雙墨綠瞳孔,嘴唇厚而鮮豔。曼妙的身體上裹著一套翠綠衣裙,卻裹不住堅挺誘人的雙峰。背上竟然還有一對對透明的翅膀!
雲天寒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由胖乎乎的彩蝶蛻變成眼前這含苞待放,誘人的少女!“咕嚕,咕嚕”不斷吞著口水,這事對雲天寒來說,要比自己稀裡糊塗復活還要新鮮,不能讓人接受!
“撲哧”彩蝶看到雲天寒震驚的樣子,不由嬉笑了起來,甚至眼淚都快笑了出來。
似乎察覺到了雲天寒的尷尬,汐盈才插嘴說道:“好了,彩蝶,別胡鬧了\"汐盈這麼一說,彩蝶才停止了嬌笑,乖巧的站在一邊。
雲天寒從震驚中回來了,理了理情緒問到:“汐盈,那李英和詩韻他們呢?”
在聽到雲天寒念出詩韻兩個字後,汐盈心底一酸,不過還是面帶笑容的答道:“雲大哥,李兄他們人太多,在另一間客棧,不過這幾日還是經常來探望你,至於詩韻姐姐,她便住在這個客棧的,不用擔心。”聽汐盈說完後,雲天寒才點了點頭。
兩人又閒聊了片刻後,期間雲天寒才正式問起了關於西方人的問題。這才對西方有了基本認識。汐盈起身告辭道:“雲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你有什麼事直接叫我”雲天寒應了聲,便送著汐盈和彩蝶出了房間。
送走汐盈後,雲天寒回到房間這才打量起床邊那鏽跡斑斑的小鐵劍。從表面來看這鐵劍依然沒有任何不凡之處,佈滿了鏽斑。可就是這麼一把劍,救了雲天寒的性命。在聽汐盈描述當時狀況後,雲天寒再不把小鐵劍當成一塊陪伴自己的廢鐵。
“我一直把你當成無用的廢鐵打獵砍柴,沒想到你不計前嫌,反而還相救於我,以後我會好好珍惜,不會再把你當做廢鐵。”雲天寒坐於床上,手裡撫摸著小鐵劍,滿是喜愛之色。沒想到一直陪伴自己的小鐵劍不是廢鐵,雖然還不知道它的來歷,但已經能確定小鐵劍定是不凡之物。又救了自己的性命,實在歡喜的很。
在確定了生鏽鐵劍不是凡物,雲天寒異常開心。而最讓他開心的便是自己經過一戰,實力竟然急速蛻變,一下由初武后期直接躍到真武巔峰!竟逼近生前修為,實在讓雲天寒大感不可思議。實力一下跳過了幾個小階段。然而剛才一直忙著招呼汐盈,沒時間檢查,此刻撫摸完心愛的小鐵劍後便檢查了自己的身體有沒有不適,卻驚喜的發現實力大進,瞬間便沉浸在了喜悅當中。“如今自己的實力在和艾伯特相鬥也不至於落了下風,如果在使用上屠生也不比李兄差吧?”雲天寒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喜悅的想到。
雲天寒一直感受著身體帶來的喜悅,沉浸於實力中。每當感受到身體裡流淌的暖流越來越強大,身體力量越來越充足,臉上便會浮現出滿足的笑容。
“嘿,臭小子”一聲喝罵響起,打破了屋子裡的寂靜,也驚醒了沉浸於身體的雲天寒。喝罵之聲著實嚇了雲天寒一跳,竟然有人避過自己散發出的意識,無聲無息的闖進自己屋子裡。
雲天寒在被聲音驚醒時便已伸手握向身旁的鐵劍,警惕的睜開了眼,見到來人之後,才離開放鬆了下來。來人面容俊朗,卻白髮蒼蒼的男子微笑著看著雲天寒。此人正是當日雲天寒自昏倒楓林後相救的前輩。
待看清來人後,雲天寒立刻放鬆下來,一個翻身下床,急忙拱手拜道:“天寒拜見前輩!”
白髮男子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凳子上喝起了茶水,彷彿自己家一樣!對雲天寒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小子,別那麼多拘束”
對白髮男子的態度,雲天寒沒有絲毫感到不適,反而恭敬的站在了一旁。對他來說,這白髮男子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自己復活後鍛鍊了自己一年,真心對自己好的前輩。道:“不知道前輩如何知道天寒在此?”
不料白髮男子站起了身,圍在雲天寒身邊來回踱了幾步,略微點頭的說道:“嘿嘿,小子,實話告訴你,其實從你那日離開山谷後,我一直悄悄跟著你”白髮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嘿嘿直笑,甚是邪惡。
白髮男子說得甚是輕鬆,感覺就像說常話一樣。可這奇怪的常話卻讓雲天寒打了一個激靈,感覺雞皮疙瘩掉了滿地。“前輩竟然從出谷的時候一直跟我到此地?可前輩為何跟蹤我?”想到這雲天寒在也不敢接著往下想。如果讓自己知道每天都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默默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這滋味是不好受的。“前輩。。。”
雲天寒的表情甚是奇怪,陰晴變換不定,惹得白髮男子不由大笑了起來道:“瞧你那模樣,別想歪了,我沒有那嗜好。我一直跟蹤你呢,是暗中觀察你的人品。你小子果然沒有辜負我。”
雲天寒頓時明白了白髮男子跟蹤自己的意義,原來是為了觀察自己?可自己為何值得白髮男子不惜跟蹤了近幾個月的時間?當下便疑惑的問道:“前輩,此話怎講?”
白髮男子此刻卻讚許的看著雲天寒說到:“小子,你所發生的一切我都知道,修為雖低,為人卻謙虛,更重要的卻是單獨和女子在一起,竟然沒起壞心眼。人品實屬難得”
雲天寒一聽便明白了白髮男子所說的女子應該就是汐盈。沒想到白髮男子竟然連危險的岐山之旅也在跟蹤自己,可為什麼自己受到火龍王攻擊,卻不出來相救?“前輩,你有所不知,我和汐盈的關係只是朋友。”
“情人也好,朋友也罷,在那樣的情況,又有如此佳人,還能夠坐懷不亂,足以說明你的人品。我一路看著你歷經磨難,修為平平,卻不失氣概。我有一言相贈,不知道中不中聽。”白髮男子又坐到了凳子上,緩緩喝著手中的茶水,嘆了口氣說道。
雲天寒站直了身子,拱手一拜說道:“前輩請說,天寒定當洗耳恭聽”
“想必你也知道了你的小鐵劍不凡之處,一路下來,我曾未見過你使用過劍法?每次使用的都是莫名奇妙的手印,雖然你那掌法威力不小,可我見你每使出一次,便耗盡自己的力量。”白髮男子依然不快不慢的說著。
白髮男子的話似乎敲擊到了雲天寒的心“前輩說的不錯,屠生每次使出,我便要筋疲力盡。如今小鐵劍又是不凡之物,如果不再使用,豈不是太暴殄天物”雖然雲天寒這麼想,不過他也不知道如果不使用神秘老者教自己的招式,他還能使什麼。“前輩的意思是?”
“修為到了一定的瓶頸,靠的不在是你刻苦修煉便能突破的,到那時候需要的便是悟道,感受天地萬物,尋找出自己的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的招式是誰教的,但我還是勸你別走人家的路,提起你手中的鐵劍,創出屬於自己的道!好了,言盡於此,我該走了,你好自為之”白髮男子說完後瞬間便消失於屋子內,他的話語久久在雲天寒心裡迴旋不停。甚至連白髮男子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提起手中的鐵劍,創出自己的道?自己的道?”雲天寒,一直愣愣的站著嘴裡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