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偷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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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雲天寒一直呆在原地回味著白髮男子走之前說的話,白髮男子的話似乎觸動了雲天寒心底某些東西,可自己卻又捕捉不到。思索之際卻被一雙玉手結識的拍在了肩膀上。回過神來後轉身一看,只見一調皮少女正在壞笑的看著自己,金黃色的秀髮在光線較暗的屋子裡顯得容光煥發。正是那由胖乎乎的飛天小豬蛻變而成妙齡少女的彩蝶。

“雲大哥,你在發什麼呆啊,快下去吃飯了,主人在下面等著你呢”彩蝶俏皮一笑說道,背後若隱若現的透明羽翼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

看著含苞待放的妙齡少女彩蝶雲天寒心底暗想:“真沒想到,當時汐盈的好心收留了野豬,卻沒想到野豬一飛沖天蛻變成了嬌滴滴的少女。只是他的主人那麼乖巧。而這飛天豬卻如此頑皮。”

“彩蝶,你整天揹著這麼大的翅膀亂晃,不怕嚇到人嗎?”看著彩蝶背後的羽翼,雖然漂亮,不過這麼一個女孩揹著翅膀到處亂逛,難道不會嚇到人?雲天寒不由問道。

彩蝶聽後,粉嫩的臉上竟然出現了緋紅道:“雲大哥,這麼漂亮會嚇到人嗎?在說了,普通人是看不見我的羽翼的。好了我們還是別多說了,趕快下去吃飯吧,不然主人等急了”

彩蝶不由雲天寒分說,拉著雲天寒的胳膊就竄出了門往外走。

午飯時刻,人們早已忙碌完了一天,開始作息,天水城不少街道已經漸漸冷清,很多販賣攤子早已收攤回家吃飯。這個時候熱鬧的地方,當要屬客棧了。

當雲天寒來到樓梯口處才赫然發現,客棧一樓用飯除早已人滿為患,人聲鼎沸,霎時熱鬧。在彩蝶的帶領下,費了好大的勁才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了汐盈的桌子處。擁擠程度已經達到給雲天寒帶來了沉悶的感覺,深吸一口氣候才發現林詩韻也在,和汐盈低聲交談著什麼,嬉笑不斷。桌上菜餚更是豐盛無比,秀色可餐。雲天寒情不自禁心沒底的摸了摸口袋。

“主人,我們來了”彩蝶叫了一聲,便歡快的跑到了汐盈的身邊坐下。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兩個交談的女子在聽到彩蝶的叫聲後,同一時間看向了雲天寒。不過不同的是林詩韻只是默默的看著,而汐盈立刻起了身給雲天寒拉了一條凳子說道:“雲大哥,你快坐,就差你了”

“雲天寒,身體好些了嗎?”在雲天寒坐下後,林詩韻便關心的問道。她驚奇的發現雲天寒實力有了變化,不過卻沒多問,也許從初武巔峰一躍到真武巔峰並不是什麼驚人的事。

雲天寒看向問候自己的林詩韻微微一笑說道:“好多了,還有我從汐盈那知道了,謝謝你這久的照顧和關心,等過幾天我把精魄拍賣了便還你這幾日的錢”雲天寒對林詩韻很是感激,從汐盈那裡知道了,自從自己昏迷後,都是林詩韻一直照顧著身無分文的兩個人。就連這頓豐盛晚餐的錢還得林詩韻來出。雖然感激,可是又略感有些尷尬。

“你太客氣了,不過能和我說說精魄是什麼嗎?”林詩韻報以一笑,疑惑的問道。自小在九天派長大的她,也許除了比雲天寒機靈一點外,兩人的涉世經驗也許就是半斤八兩。

雲天寒把手伸進懷裡摸了會才拿出一顆雞蛋大小,表面流轉著光暈的東西遞給林詩韻道:“這就是精魄,你看看。對它我瞭解的也不是很多,就讓汐盈來告訴你吧。”

林詩韻接過雲天寒遞給的精魄後仔細揣摩,只聽汐盈在旁解釋道:“詩韻姐姐,這精魄呢其實就和我們東方的野獸金丹差不多,是一些修煉多年的強大野獸,吸取天地靈氣,日月精華凝聚而成的。它呢,有兩個功效,就是可以讓獸類吃了加速進化,這第二個呢便是賣錢咯。嘻嘻”

聽汐盈解釋後,林詩韻把精魄放在手中仔細觀察,依然看不出什麼端倪,又遞還給了雲天寒道:“我們趕快吃飯吧,不然冷了”

眾人皆是點頭,開始動起筷子,準備風捲殘雲眼前這頓豐盛晚餐。雲天寒在三位佳人的陪同下共進了一頓難以忘懷的秀色晚餐。這時候的雲天寒,早已被客棧裡的男人們暗暗妒忌。

晚飯過後,雲天寒便回到了房間坐於床上,開始閉眼沉思白髮男子說的話。“前輩說讓我不走別的路,去感悟道,然後利用手中的鐵劍創出屬於自己道。到底是什麼意思?”雲天寒苦思不明所以然,悟道豈是那麼簡單的。汗水已漸漸浸溼了全身。

“不走別人的路?鐵劍?自己的道?原來這樣,原來是這樣,前輩是要我創出適合自己的招式,走出自己的特色道路!可是,招式又豈是那麼容易就能創的?”不知不覺,夜幕早已降臨,屋外不時還會傳來蛙鳴。終於深夜時,雲天寒才明白了關鍵之處,也算是到了悟道的邊緣。招式雖然創不出來,不過還是有少許收穫,至少腦海已經有了個雛形。不要認為到了悟道的邊緣便可以悟道,有的人一生甚至停留在邊緣無法在進,遺憾終身。

雲天寒睜開了雙眼,精光一閃即逝。嘆道:“這悟道真不是容易活,幸好還是朦朦朧朧捕捉到了一些”想到這,雲天寒臉上浮起一絲欣慰的笑容。

抬頭看了看窗外,只見黑濛濛一片。“深夜了啊,不過卻難以入睡,不如出去看看夜景吧”輕輕推開了門,寒冷的夜風襲身而來。

鳳來客棧如夜間要賞月,雲天寒必須透過樓梯到達一樓的用飯廳才能走到客棧後院。而云天寒的屋子比較靠裡面,走向樓梯必須穿過幾間屋子,其中就有汐盈和彩蝶同住的屋子。

雲天寒小聲的走著,在經過第三間屋子的時候卻停了下來,因為他聽到了這間屋子裡傳出兩個男子的對話聲。他們談話的內容更讓雲天寒感到心驚。

在雲天寒即將經過這間屋子的時候,卻傳出了一道男子不滿的聲音:“嘿,兄弟,你說這天水城的楊將軍又不是什麼高手,組織為何派我們兩來執行任務?”

男子說完後便又響起另一道聲音:“噓,你小聲點,小心隔牆有耳。”男子說完後,屋裡便沒了聲音。

雲天寒小心的在窗子上悄悄扣了個眼觀看,只見屋子裡有兩男子,一高一矮,高的滿臉絡腮鬍子,矮的卻是尖嘴猴腮。很是搞笑。“這兩人看來實力不是很高,應該是他們口中組織裡的小角色,聽那男子的口氣應該是很怕走漏了風聲,究竟他們執行的是什麼任務?”雲天寒看清屋子裡的人後,腦子飛速思索起來。

“嗨,兄弟,我真明白。你說組織到底為什麼要派我們來誣陷天水城的楊景?”兩人沉默了片刻後,絡腮男子小聲的問道。

矮個男子警覺的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你可知道這天水城楊將軍是何等人物?”

絡腮男子搖了搖頭示意不知道,期盼的眼光等待著矮個男子的下文:“你就別賣關子了,趕快說吧”

“東武七絕知道吧”矮個男子挑眉一笑反問道。

絡腮鬍子一聽急切說道:“東武七絕都不知道,那還混個屁,你就行行好,別再吊我胃口了可以嗎?”

矮個嘿嘿一笑,臉上滿是得意之色。道:“二十年前東武七絕裡面最神秘的君不悔便是兵敗於此。三十萬大軍吶,竟然沒有攻下天水城。而當年鎮守天水城的便是這楊景。二十年來,西方人一直不敢打天水城的注意,也是這個原因。天水城當年還有一句流行的話便是將軍在,天水安,城民樂。指的就是楊景。所以這次上頭派我們來執行任務也是為了掩人耳目,來個出其不意,等有些老傢伙反應過來,楊景早已到了陰曹地府了。不管什麼任務,我們只要按照上頭的指示完成了,那麼首領的計劃自然可以順利進行。所以我們必須得好好完成這個任務,或許還能被升為內部成員”。

雲天寒越聽越心驚,原來這兩人竟然要除掉天水城的守將楊將軍。尤其聽到了東武七絕之一的君不悔更是心神一震,雖然雲天寒不認識君無悔,可君無悔的名頭他是知道,那可是和自己的父親雲無涯齊名的“真是可惡,這兩個奸賊,竟然要殺害楊將軍,絕不能讓他們的奸計得逞。不過這兩人口中的組織首領到底是誰?竟然這麼神密,這兩人還不算組織成員?”雲天寒打定主意,決定出手擊殺這兩個奸賊。

就在雲天寒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絡腮鬍子的聲音又響起來,雲天寒猶豫了下便又開始偷聽下文。

只聽那絡腮鬍子又問道:“你說這楊景這麼厲害,這次任務能成功不?”

“嘿,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上頭一切都安排好了,對他有利的證據也在咱們手上,天水城現在都是些涉世不深的青年,所以我們必須趕在那些老東西到之前解決了楊景“矮個男子說完還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在絡腮鬍子眼前直晃。

“就是現在”雲天寒找到了下手的機會,一腳踢開門,急速衝了進去。手上早已準備好了動作。

“什麼人!”兩男子聽到破門聲,唰的站了起來大叫道,可惜實力大增的雲天寒速度實在太快了,兩男子在驚叫過後還來不及做其他動作便被雲天寒一手一個給放翻在地。

從矮個手裡取了信件,信早已被拆開過,從信封顏色來看,應該有不少年頭了。上面寫有“楊景親啟”幾字。雲天寒在門口左右看了看,才關起房門,把信件拆開來看。

“今已查清楊景當日不是故意殺害本門弟子。我已告知門內弟子在我有生之年不得上門尋仇。如有弟子違反,楊兄弟便拿出此信便可。”雲天寒抽出信閱讀了起來,信內容很長,雲天寒片刻後才完全讀完。落筆署名“青雲子”

“原來這兩個奸賊是想利用三十年前事來挑撥離間,謀害楊將軍。幸好此信落到了我手裡。”雲天寒看完信後想直接殺了兩個男子,以免後患,不過轉念又想“這兩人應該身上有聯絡組織的方法,待我找找看”想到這便開始搜著兩人的身體,果然又從矮個男子身上搜出來了一封信。

雲天寒開啟信一看,心下大怒,滿臉脹得通紅,額頭上一條青筋猛凸起來。信上吩咐了兩人謀害楊景成功後,乘機控制住天水,先在天水樹立勢力,收攬各種人才,待組織計劃開始時,便在天水起事做內應,一舉拿下天水。

“這些奸賊居然要奪取天水城,實在留不得”雲天寒越想越怒,便要了解兩人性命。“哼,暫且留著他兩的命,或許能查到這個組織”最終雲天寒還是沒下手,留下兩人的性命也許還會派上用場。雲天寒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思索起應對之法。

於此同時,天水城的將軍府,一間屋子裡深夜依然點著燈火,裡面坐有三人,一中年男子一青年和一少女。中年男子偉岸挺拔,眉宇間自然而然透露著正氣。少女年方十八,很是俊俏,俏臉顯得有些焦急之色。青年氣宇軒昂,眉頭卻緊鎖,憂形於色。

只聽那中年男子嘆道:“後天上午,你們喬裝打扮,護送我的家人到清河城去”那青年接著道:“將軍,對頭雖然厲害,不容小看,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們有軍隊,可以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那少女聽後在一旁直點頭。中年男子又說道:“對頭這次邀請的都是大陸上的青年高手,雖然不是老一輩人物,軍隊裡的這些將士與他們為敵,勝負雖不難料,不過總要吃大虧的。再說,這是江湖上的事,軍隊是國家的,豈能混為一談,我又豈能濫用軍權。如果我死了。。。。我的家人就交給你了”中年男子說著說著眼淚不禁往下流了起來。

那青年忙道:“將軍你別這麼說,你一生衷心為國,愛戴百姓,尤其二十年前的那場血戰,讓你名動天下,你的為人是眾所周知的。你一聲令下,定會有不少朋友前來幫忙。到時候他們有幫手,我們也有援兵,豈會怕了他們”

那中年男子又嘆了口氣道:“三十年前,我還未從軍,當時年輕氣盛,血氣方剛,性子和你一樣急躁,遇到不平的事便挺身拔刀相助,以至招來這莊禍事,眼下他們前來尋仇,我便讓他們殺了,還了這筆血債,也就是了,只是我放心不下這天水城的千萬子民啊。”

那少女這時才急切的道:“爹,你不是有一封信能證明你清白嗎?”中年男子聽後搖頭道“就是那信不見了所以才有這麼多麻煩。好了,就聽我安排,後天你們便喬裝出發,下去吧”說完對兩人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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