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暗湧(1 / 1)

加入書籤

這一晚雲天寒翻來覆去,又怎睡得安穩?次日早早起身便喚來了汐盈和詩韻。

“雲大哥,這麼早,有什麼事呀?”汐盈推開門走進來揉著迷糊眼問道。林詩韻進門後站立不安,顯然第一次進入雲天寒的房間很是不適應。“都日上三竿了,還早呢,找你來,是有要事商議,你快把門關上。雲天寒催促的說道。他可不知道那兩男子有沒有在尋找自己,還是小心點為妙。

汐盈關上了門和彩蝶一起坐到雲天寒旁邊小聲的問道:“雲大哥,什麼事啊?這麼神秘?”

雲天寒打了個噓的手勢問道:“汐盈,你可知道天水城的守將楊景楊將軍?”汐盈微微楞了下,顯然不知道雲天寒為何有此一問,說道:“當然知道,這楊將軍在二十年前打了一場曠世勝仗,名揚天下。而且他還是個深受天水城百姓擁戴的好將軍。不知雲大哥為何問起此人?”

雲天寒聽後點了點頭,面露微笑心想“有汐盈這個百事通在身邊真好”從懷裡掏出了兩封信放到桌上說道:“你們看看這兩封信”

兩女子拿起桌上的信件開啟來看,起初還不怎麼,可後來越看越怒,汐盈雖然也很怒,可沒林詩韻厲害,怒的就要扯信。雲天寒一把搶注,急忙說道:“詩韻,此信毀不得”

林詩韻頓時覺悟,感覺到自己比較魯莽,道:“對不起,雲天寒,我太莽撞了,差點毀了這天大的證據。”這時汐盈卻問道:“雲大哥,這兩封信,你從哪得來的?”雲天寒小心翼翼的把兩封信塞回去說道:“昨晚在隔壁客房兩神秘男子身上取來的”當下雲天寒把昨晚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番後,接著反問兩女“你們猜猜,這兩個男子要用這信來幹什麼?”

汐盈一聽,立馬天真的說道:“雲大哥,我知道啦,他們肯定用來陷害楊將軍威脅楊將軍。”雲天寒點了點頭接著道:“所以說這兩封信很重要,扯不得。那兩個男子背後的神秘組織肯定勢力不小,我們得尋個好辦法,好生來對付這批奸賊。”

林詩韻點了點頭,示意同意雲天寒的話,道:“這青雲子到底是誰?這信上寫的比較模糊,遺漏了很多重要線索,只怕我們得去一趟將軍府才是”雲天寒接著道:“不錯,只怕這將軍府戒備森嚴,難以進去。對了,汐盈你可知道李兄他們在哪裡居住?”

汐盈搖了搖頭,林詩韻卻答道:“李英他們已去了聚義莊商量要事,不出意外,應該是中了奸賊的計,商量對付楊將軍去了。”雲天寒急忙說道:“那可不好,得趕緊聯絡上他們,說明情況。”林詩韻卻又說道:“應該很難了,估計奸賊丟失信後早已佈下天羅地網等著我們自投羅網,我看還是得從長計議才是”

雲天寒一拍額頭,自己怎麼這麼糊塗沒想到這點,昨晚才盜了人家的信,今天估計早已埋伏好人馬等著我前去聚義莊的吧。道:“先不管那麼多了,你們先回去等我訊息,時刻準備前去將軍府,我先想幾個好對策,對了你們出去的時候務必要格外小心”

汐盈和林詩韻告別雲天寒後,紛紛回到自己屋裡等著雲天寒的召喚。

此時,天水城一座勉強能算宏偉的建築裡面,聚集著一群人商議大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是熱鬧,這裡便是聚義莊。廳堂裡有十幾人,有青年,中年,有坐有站,應該就是些首腦,而李英竟然也坐於廳上。

只聽一個站於中間聲音微嘶啞的中年人鞠了一躬說道:“貴派各位大哥小弟遠道而來,拔刀相助,支援小弟,在下十分感激。”一青年接著說道:“齊師叔你太客氣,這次我們恰逢在天水城,知道了齊師叔的事,也為齊師叔報不平,只是在下怕實力不濟,不能給齊師叔幫到什麼大忙”嘶啞中年接著說道:“在下一定會感激你們的相助,尊師別來無恙吧,等此次大事一了,在下定當親自登門拜訪,向尊師問安道謝。”一輕聲輕語的青年,彷彿很是羞澀的接著說道:“好說,齊師叔,只怕我們青鶴門勢單力薄,出不了綿薄之力。”

幾人有客氣了幾句,又有三中年人走了進來,率先的是一中年和尚,手持一根法杖。齊凡一見幾人,立馬迎了上去拱手一拜道:“慧能大師,子承兄,魏兄,你們來啦。”三人給齊凡還了禮,便聊在一塊,只見那齊凡不住的給廳裡的人道謝,顯然這些人都是他邀來的。

很快廳裡上來了點心和茶水,眾人享用片刻後,只聽那齊凡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聲音洪亮之極“承貴派各位、師兄、師弟挺身相助,義氣深重,在下齊凡實是感激萬分,各位大恩無以報答。請受我一拜!”齊凡忽然流著淚跪下磕起了頭來。

眾人忙謙謝扶起,都說:“齊師叔快別這樣!”“大家都是自己人,何須客氣,你這樣我們也擔當不起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是我輩中人份所當為,何須客氣。”直亂了好一陣子。

這時摻在人群裡的李英臉上浮出了詭異的笑容:“這次真是大好機會,我正好可藉此機會結交朋友,收攬人心,為我所用。”擠到齊凡面前說道:“齊師叔,晚輩昆吾派李英,在這給齊師叔請安了,齊師叔放心,你的事晚輩定當鼎力相助,在所不辭”

“好好,我在這先謝過了,尊師劍法通神,威震東武,也是我敬仰的前輩,我們便與兄弟相稱好嗎?李兄弟”齊凡感激的說道。李英一聽,心花怒放,馬上接著道:“當然可以,齊大哥。”生怕齊凡反悔一樣。

寒顫片刻後,齊凡又接著說道:“師兄當年受奸賊遭害身亡,兄弟我當年年幼,不知從何查起,後來一晃數十年,始終不知仇家是誰,白白讓師兄蒙了幾十年的冤。現下幸蒙我師侄王氏兄弟相告,才知害死我師兄的竟是那姓楊的。此仇不報,我齊凡枉自為人”語氣悲憤不甘,看向正前方的靈牌滿是霧水。

那禿頂和尚這時終於開口說話,只聽他道:“楊景在天水城深受百姓愛戴,二十年前又為國家立了大功,看天水城百姓安居樂業,想來楊景這人並不壞,也許不是他做的呢?不知王氏兄弟是從哪裡得來的資訊”和尚雖然中年,聲音卻是蒼老得很。聽語氣,這和尚似乎頗有疑慮。

王氏兄弟還沒來得及接話,便被齊凡搶了過去。道:“慧能大師不必多疑,事情我已查的水落石出,就是楊景做的,難道我還會拿師兄的性命當兒戲弄嗎?”

李英這時接嘴道:“楊景雖不是我道中人,可在天水城做守將數十年,可謂根深蒂固,兵多人廣,雖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高手,可咱們也免不了難敵四手。我們要動他,須得小心謹慎行事才是。”齊凡點了點頭說道:“李兄弟所言極是,正是如此,小弟自知獨立難支,才邀請各位朋友明天隨同我一去前去迎賓府。”

眾人紛紛點頭大叫是好。

中午時分,雲天寒叫喚了詩韻,把汐盈留在了客棧,兩人出了客棧,向北而去,拐了七八個彎繞到一所大宅子後面,徑直跳了進去。

兩條人影趴在了牆頭,一聲不吭觀察著眼前的花園莊,忽然一人小聲問起:“雲天寒,這將軍府這麼大,怎麼找?”這兩人便是剛從客棧出發的雲天寒和林詩韻。雲天寒聽後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先觀察一下,別輕舉妄動”

片刻後,花園突然傳來一女子呼喚聲:“小姐小姐,老爺今天說去了迎賓府,不許人前去打擾他”伴隨這聲音花園突然出現一年紀十七八歲的女子,滿眼掛著淚痕奔跑著,後面跟著一群稍小女子,看似便知是丫鬟。

“小姐?難道是楊景的女兒?”雲天寒疑惑的問了聲。詩韻點了點頭道:“汐盈說楊景膝下是有個女兒,不知道是不是這位”

“不管那麼多了,問了便知”雲天寒不在多想,飛身搶上叫道:“楊姑娘,不知你想不想救你爹爹?”眼前突然出現一人,姑娘大驚之下拔出手中匕首喝問道:“你是什麼人?”“要想救你爹,就跟我來”雲天寒說完輕飄飄躍出牆外,詩韻兩躍翻過牆頭,緊隨其後。

姑娘徵了一下,握住手中匕首,便翻過牆頭,追逐雲天寒。雖然不知雲天寒是什麼人,不過一聽可以救自己的爹,便沒細想。追逐一段路程後,感覺不對,起了疑懼之心,突然停住了身子,轉身想往回走。雲天寒看在眼裡,不給楊姑娘機會。就在他轉身時,忽感身旁一陣風掠過,腰裡的飄帶揚了起來,發覺手腕微麻,手指一鬆,匕首已被雲天寒奪了過去。楊姑娘又驚又急,心想到:“這男子實力不再自己之下,如今兵刃脫手,退路又被擋住,到底該如何是好。最惱火的便是不知眼前這男子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雲天寒微微一笑道:“楊姑娘,別怕,我沒有惡意,如果我要傷你,易如反掌。”邊說著邊把從她手裡奪過來的匕首還了過去。楊姑娘接過匕首看了一眼雲天寒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雲天寒一見便知楊姑娘顯然對自己懷有戒心,只能道:“楊姑娘,你爹爹眼下處境很困難,不知道楊姑娘肯不肯冒險救父?”楊姑娘一聽,唰的流下了淚水,嗚咽的說道:“只要能救我爹,就算下刀山跳火海,甚至粉身碎骨,我也願意,請你告訴我要怎樣才能救我爹?”

雲天寒一見楊姑娘哭泣,也不知如何是好,說道:“楊將軍是好人,赤膽忠心,憂國憂民,正因為楊將軍,天水城才得以安寧和諧,國家才得以和平穩定,這樣上對國家,下對黎民百姓忠心耿耿的人也豈能讓奸賊所害,所以我們要想法救你爹”楊姑娘聽雲天寒說的甚是誠懇,慷慨,很是感動。何況一少女在危難之中也無多大主見,只要有一絲希望出現,便決計不會放過。雙膝一屈,便要給雲天寒下跪感謝。

雲天寒一見,急忙上前扶住楊姑娘說道:“姑娘且勿多禮,救你爹也是我應該做的事,這暫且不提,事情能否成功,我也沒十足把握”楊姑娘瞬間只覺一股無形的阻力生生托住了她,使之跪不下去。

楊姑娘對雲天寒的實力有所瞭解,心底便多信了幾分,也許這人真的能救出自己的父親。道:“敢問恩公尊姓大名,要如何才能救我爹?”雲天寒從懷裡掏出了兩封信遞給楊姑娘道:“尊姓不敢,姓名暫且作罷,你先看看這兩封信”

楊姑娘接過信後破涕而笑,高興叫道:“太好了,這是我爹遺失的那封信,恩公真是太感謝你了”雲天寒報一笑道:“姑娘還是先看信罷”楊姑娘拆開另外一封信來看,越看越怒,直氣的跺腳。“原來這些奸賊要害我爹爹是為了奪取天水城,真是可惡”雲天寒接著道:“不錯,這兩封信是我在客棧兩個男子身上得到的,當時我還沒想到這個事件背後竟然有這麼大的陰謀!你把那封信還給你爹,這封便留在我這,給你爹也沒多大作用。”

楊姑娘聽後雙眼充滿淚花,抱拳說道:“感謝恩公相救,恩公大恩,實在無以回報,今後若恩公有何差遣,小女子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雲天寒聽後心底暗暗稱讚:“真是虎門無犬女。楊將軍大將之風,其女兒也如此剛烈”微微一笑道:“事能不能成還不清楚,對了,那封信上的好像隱藏了很多事蹟,很是模糊,到底你爹當年是結了什麼樑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