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寂夜(1 / 1)
“哼,這伍昊喪盡天良的確該殺,死了也不見足以洗盡他犯下的罪行。“雲天寒聽到這一拍桌子叫道。這等事若讓自己碰上也決不會袖手旁觀的。
“不錯,這人面獸心的傢伙如讓我遇上決不會給他留全屍的,更何況還給他挖墓掩埋。這楊將軍果然值得讓人欽佩。”詩韻粉拳一握,臉上微微怒道。
雲天寒深有同感,點了點頭急切道:“不錯,所以我們更不能看著楊將軍遭人陷害,蕊兒姑娘,後來怎麼樣了?”這時的蕊兒因為一直敘說早已感覺喉嚨乾澀無比,聽到雲天寒和詩韻稱讚自己的父親,面上一笑道:“雲公子,後面的事大多你都已經知道了。我就簡略說吧。”接著蕊兒吞了一口口水更加感覺喉頭乾澀無比,強忍不適說道:“後來那青雲便領了人在蒲家村附近的幾個村子查了一番。證實了那老婦人的身份。終於相信了我爹的話。後來便給爹道了謙。可這事對青玄門影響極大,如果傳了出去青玄門名譽必將掃地。當時便吩咐門內知道此事的幾大長老終生不得洩露秘密。又要求我爹發誓絕不將此事告訴外人。並寫了一封信答應他青玄門不在追究此事。我爹對幾位死去的師兄弟心懷愧疚,沒在迴天玄門,於是便從了軍。\"
說道這蕊兒嘆了口氣,眼裡淚水打轉,聲音滿是嘶啞:“可是誰知道,這事竟然在青雲子掌門仙逝後不久就有人將秘密說了出來。而我爹卻在這要緊關頭時卻將青雲掌門寫得信給弄丟了。”
蕊兒說道這,抽泣了兩聲。雲天寒心知蕊兒此時定是難過之極,又不知如何是好,沉默片刻後看蕊兒臉色緩和一點才安慰道:“蕊兒姑娘,你別難過,你爹這麼好的人,吉人自有天象,一定會化險為夷的。”蕊兒甜甜一笑,離了座位,身子微微彎下,就像一朵羞澀的花。道:“我代爹爹謝過雲公子”
“蕊兒姑娘,你快起來”雲天寒剛要起身扶起蕊兒,卻突然感到腳背傳來疼痛。低頭一看,原來林詩韻的腳生生踩到了上面。雲天寒不明所以轉過頭看林詩韻,只見她面無表情,眼裡卻透露著喜色。“這詩韻,怎麼今天老是拿我尋開心?”林詩韻抽回腳後他才道:“蕊兒姑娘,到底你爹的信是怎麼弄丟的”蕊兒早已回到座位上,雖然感覺剛才雲天寒很是奇怪,也沒多想,接著便道:“這是三天前的事,當時有兩個人自稱是王氏兄弟,還說是天玄門的弟子,前來天水城拜訪我爹。這兩人手持天玄門的信物見了我爹,見到自己的師侄,開心之極便設宴款待,見到兩人後,便如同見到自己的親人一樣,放鬆了警惕,不料這兩人卻在酒裡早已下了藥。酒過三巡,藥性發作,當即便昏了過去,來了親人,爹爹早已喚走了不少值班的將士。所以當晚兩人便悄悄溜進了我爹房裡,找到了青雲子的信,便匆匆而去”
“真是可惡,早知這兩人如此卑鄙,我當晚便殺了這兩人”雲天寒又拍打了一次桌子。接著又道:“還好這兩人盜了信後還未來的及銷燬,或是他們要拿這信邀功。才會落到我手裡。”蕊兒聽後點了點頭,不過瞬間臉上又滿是迷惑問道:“雲公子,你說這兩人當晚那麼好的時機為什麼沒動手。?”雲天寒一聽便知蕊兒定是問自己當晚那王氏兄弟有那麼好的時機卻沒殺楊景,剛要開口回到,便被林詩韻打斷了。“蕊兒妹子”只聽林詩韻喚了一身,便起了身手指託著迷人的下巴思索的道:“依我看那,這王氏兄弟定是有顧忌。如果他們當晚動手,你爹稀裡糊塗死了,定要引起不少人懷疑,一查之下便會連累到他們組織,所以才設計這麼一出江湖仇殺避嫌。是不是這樣,雲天寒?”林詩韻淡淡問雲天寒。
雲天寒點了點頭道:“沒錯,應該就是這樣”“怎麼總感覺林詩韻今天怪怪的,與平常的文靜截然相反。”看著林詩韻和蕊兒兩人親近的聊在一起,把自己撇在了旁邊,平時一言不發的林詩韻竟然主動與蕊兒攀談。雲天寒心底疑惑的想到。
看天色漸晚下來,沒想道這一談便幾個時辰,雲天寒便打斷了正在嬉笑的兩女子道:“蕊兒姑娘,天色已晚,我看你還是先回府將這事告訴你爹,也好讓他放心。”
“也好,我儘早將信給爹,也好讓他心裡踏實。雲公子,詩韻姐,我們明天在迎賓府在見,小妹告辭”蕊兒起身抱了一拳告辭轉變欲走。“等等,蕊兒姑娘,我送你回去,如果路上遇到歹人,便前功盡棄了。詩韻你先回客棧吧”雲天寒急忙叫住了蕊兒,他可不放心讓她單獨回去,要是路上遇到什麼風險,信又丟失,那便前功盡棄了。“也好,那我先走了,你自己要保重”林詩韻看一眼雲天寒關心的說道。點了點頭,便帶著蕊兒先行離開。
到了將軍府門前,兩士兵筆直站在門口,如一顆松,動也不動。發現了這將軍之女後兩士兵依然宛如磐石,捍衛不動。雲天寒看了看兩個門口士兵,對蕊兒說道:“蕊兒姑娘,我便送到這裡了,你快進去告訴你父親吧。”“好,雲公子,你回去也要多加小心。”蕊兒也停了下對雲天寒道。
點了點頭雲天寒轉身而走,蕊兒一直默默注視著雲天寒遠去的背影,才小聲說道:“大哥,謝謝你”才轉身進府。“小姐好!”這時猶如雕像計程車兵在蕊兒經過他們時才開口說話。
“小姐,小姐你終於回來啦”幾個丫鬟發現蕊兒後,便大喜的叫著出來迎接。看著迎向自己的丫鬟,蕊兒滿臉急色的問道:“我爹回來沒有。”幾個丫鬟一聽,深知這兩日主子心情不佳,對他們的口氣很是惡劣,也不在意。一丫鬟急忙回到:“小姐,老爺回來了,現在正在書房”蕊兒一聽,也不理幾個丫鬟,發足狂奔,一陣風便經過了幾個丫鬟,衝向書房。
“小姐怎麼了,怎麼這麼急”一丫鬟問起身邊幾個同伴。“小姐近幾日都是如此,習慣就好了\"一丫鬟嬉笑著接著說道。
“爹,爹”還未進書房,蕊兒早已在外面高聲叫著。“彭”一下推開書房衝了進氣,手扶細腰喘了口氣道:“爹”。書房坐有一人,滿臉愁容的正在看手中的書。髮間已有不少鬢白。此人便是鎮守天水城數十年的大將楊景。只見他緩緩抬起了頭疑惑的看著蕊兒問道:“蕊兒,你怎麼來了?”蕊兒俏臉微紅,這將軍府不小,一路奔跑,顯然已是很累。看著自己父親近幾日,日漸消瘦,整日愁眉不戰,頭髮也花白了不少。心底一酸,沒說得上話來,呆在原地點了點頭。
楊景將書房於桌上,滿臉正色的道:“門也不敲,成何體統,還有一下午你去了哪裡,不是告訴過你這幾日不許外出嗎?”楊景雖然在質問,聲音嚴厲,可眼神卻又滿是疼愛關心之色。
“爹”蕊兒叫了一聲,便坐到了楊景身旁,給他捶著肩膀撒嬌道:“爹爹,你彆氣了,女兒今日外出可是為了你”本來向要好好訓斥自己孩子一頓,在楊景認為,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訓斥自己的孩子。可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使出了讓自己無可奈何的招數,只能無奈的道:“你這古靈精,你到說給我聽聽,你是怎麼因為我外出的。”蕊兒神秘的一笑。頓時讓楊景心底想到:“這孩子定是認為明天要與我分別了,陪我開心的度過最後的時間。\"想到這楊景剛要叫出乖女兒時。卻見蕊兒拿出了一封信擺到面前問道:“爹爹,你看女兒給你帶回什麼來了”
看著蕊兒手裡的信,楊景哆嗦著手伸了出去,顫抖的問道:“蕊兒,你這信從哪找回來的。”一見爹爹如此,蕊兒當下便把事情告訴了楊景。“蕊兒,這信是一個姓雲的給你的?那人多大年紀?”楊景接過了蕊兒手裡的信,沒想到這信幾經起落,最終又落到自己手裡。“恩,爹爹,雲公子二十出頭,是個好人,他還說明天會在暗中幫助爹爹,他手裡還有一個證據。”蕊兒想起雲天寒,心底一暖說道。“蕊兒,那你把事情告訴了那雲公子了?”楊景急切的問道。
蕊兒點了點頭像個犯錯的小孩小聲答道:“爹爹,對不起,女兒違背了答應了你的事”突然加大了聲音“可是,爹,這樣做,雲公子救你才更有利。父親你可能會責怪我女兒沒做到答應你的事。可女兒只是個小女子,只有一個爹爹,不懂什麼大義,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爹爹”說完便哭泣了起來。楊景也覺得蕊兒說的有理,一見女兒如此更是心頭湧起一股難過。“好了,乖女兒,別哭了。爹爹不怪你”
夜暮降臨,月懸高空,星掛銀河,寒風刺骨。這夜,太過寧靜。甚至能感受到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風雨欲來時一片肅殺意!
來到客棧的時候,雲天寒才發現一身影孤單的坐在客棧門口不停搓著雙手,影子在月光下拉了很長。瘦小的身子在寂靜的黑夜裡被冷風吹的瑟瑟發抖。頓時覺得心中一痛。急忙跑上去問道:“汐盈,這麼晚,你怎麼還不睡覺”聽到了雲天寒的聲音,苦苦等候的人已經出現,汐盈太起了頭開心的道:“雲大哥,你回來了,我放心不下,所以才在這等你。”看著汐盈泛紅的臉,雲天寒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來,把衣服披上,我們進去說。”
“汐盈,還冷嗎?以後不許你這麼做了”進屋後,兩人坐到一桌子上雲天寒便說道。汐盈聽後也沒答話話鋒一轉問道:“雲大哥,事情怎麼樣?”雲天寒想了想還是覺得楊將軍的事不告訴他為好,刪減了一些簡略的跟汐盈訴說。“這楊將軍有救真是太好了”汐盈天真的說道,也許在她的眼裡沒有云天寒不能解決的問題。可他卻不知道其實連雲天寒也沒多大把握。“雲大哥,那些人明天要在迎賓府聚會你也要去嗎?”汐盈接著又關心的問道。雲天寒點了點頭答道:“恩,我也要去,我怕明天出什麼變數。”“那雲大哥,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汐盈忽然站了起來,雙拳緊握,眼神堅定的說道。
見汐盈如此激動,雲天寒便問道:“什麼要求,你說出來,只要雲大哥能辦到的,一定都答應你。”“那好,雲天哥,這可是你說的,反悔的是小狗,我要你答應我,以後無論去哪裡,有多危險,你都不能撇下我”汐盈強硬的語氣說完後,期盼的等著雲天寒回答。雲天寒聽後心底一暖想到:“能願意和我同甘共苦的也只有汐盈了。我便暫且答應他,不然她又得暗自悶悶不樂。待真有危險絕對不會帶上她的”想到這便點了點頭道“答應你便是”聽到雲天寒答應自己以後不在撇下自己後,心裡高興之極,便又拉了雲天寒聊了一會後,兩人才各自回房。
一間光線黑暗的屋子裡,氣氛十分沉悶,裡面只能聽到三道起伏不斷的呼吸聲。一道很是沉悶,顯然很生氣,兩道又弱又細,一聽便知惶恐。
“什麼!你們把那封信弄丟了?真是廢物”一道喝罵打破了寂靜。竟是那日聚義莊的群英聚集的號召人齊凡。
喝罵聲落後,只見裡面一高一瘦男子互相看著對方,不知所錯。原來是那日被雲天寒打昏的王氏兄弟。片刻後,那瘦小男子惶恐的站了出來說道:“師叔,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什麼時候丟的,知不知道是誰幹的?”齊凡也知此時在責怪也毫無意義,便緩和的說道。那瘦子見齊凡的語氣軟來便壯起了膽說道:“師叔,是昨晚丟的,他出手太快,沒看清楚。”齊凡一聽,立刻又怒道:“昨晚丟的今日才告訴,你們兩個廢物究竟幹什麼去了!”那瘦子一見齊凡在此發怒,立刻眼珠子亂轉的搓手道:“師叔息怒啊,自那信丟後,我兄弟兩便立刻吩咐人馬埋伏在聚義莊和將軍府埋伏了”齊凡揹著瘦子這時卻沒見到瘦子嘴角撇著,滿是不屑“哼,你丟的信又不是很重要,老子的信丟了都還不知道怎麼辦”
“算了,這次就放過你們,那信不到楊景手裡還不怕,要是到他手裡,便要費一番勁了。你們下去準備好明天的事”說道這齊凡又想到“你楊景一封假信我不信人們會分辨不出”
“多謝師叔,那我們就告辭了”齊凡揮了揮手,兩男子便恭敬退了出去。
兩男子走後,齊凡忽然對著面前的靈位道:“師兄,明天我就可以給你報仇了,你蒙冤三十年,泉下有知,也該瞑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