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迎賓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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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天氣特別奇怪,空氣異常沉悶,甚至能讓人感覺到將有大事即將到來。一條通往迎賓府的道路上行走著三個人。忽然三條人影停了下來,其中一男子說道:“汐盈,怎麼了?”這三人便是雲天寒一行人,剛才開口說話的便是雲天寒,只見他滿臉疑惑的看著身邊的汐盈,不知道她叫自己停下來做什麼。

“雲大哥,這個送給你”忽然汐盈從兜裡掏出了一件物品羞澀的說道。雲天寒接過物品仔細打量,只見是一用紅線編織出來,做工很粗糙,看不大明白的物件,便問道:“汐盈,這是什麼東西?”

汐盈臉色微微一紅,聲音細小的道:“雲大哥,這是我做給你的平安符”雲天寒聽後胸口一熱,看向汐盈那微脹的雙眼問道:“汐盈,這是你昨晚做的嗎?”“恩,雲大哥,做的不是很好,你別見笑”汐盈點了點頭說道,自昨晚確認雲天寒今日要到迎賓府後便連夜趕著做了一個平安符,希望能保雲天寒平安。

看著這粗糙的的平安符,心底不由湧起一陣感動,小心的的收回懷裡放好道:“汐盈,謝謝你,我會好好珍藏的。”接著又轉頭對林詩韻說道:“詩韻,我想麻煩你一件事”剛才看到汐盈送給雲天寒平安符時,心底就升起一股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感覺,出神之極,呆了一呆問道:“什麼事?”

“詩韻,如果一會迎賓府上發生意外,希望你能幫我保護好汐盈,雖然她有幻化小掉的彩蝶在身邊,可我還是放心不下。”雖然汐盈身邊有幻化變小的彩蝶,可假如迎賓府一會出什麼變故,自己無暇照顧汐盈,便請求林詩韻幫忙。林詩韻卻展顏一笑,淺淺的酒窩看起來甚是迷人。道:“這你不用擔心,就算你不說,我也會保護她的”“那我就多謝你了”雲天寒點頭示謝後林詩韻又接著問道:“你這次去不去鳳凰山?”聽林詩韻這麼一問,雲天寒也不知如何答好,他對這神秘的鳳凰山也很好奇,可又怕去了又耽誤掉自己去查自己的仇人。道:“應該不去,怎麼你要去嗎?”

林詩韻臉上忽然閃過一絲失落,說道:“沒錯,我這次來便是奉了師名前來探索鳳凰山,等結束之後我就得回門派。”說道這,林詩韻頓了頓又道:“雲天寒,你能陪我去一趟鳳凰山嗎?也許我們以後都不可能在相見了”說完期盼的看著雲天寒等著他的回答,心底卻在自語到:“鳳凰山也許真的是我們最後能呆在一起的地方了,當你知道我的門派要殺你,到時再見面也就只能做敵人了。”

“如果她回門派,以後便沒機會再見了,我便和她一起去吧。”看到林詩韻臉上失落的表情,雲天寒暗自想到,這一分離,便不能相見,不如多留點美好回憶總是好的。“恩,我們陪你去一趟”林詩韻臉上失落瞬間散盡,雖然看不出開心之色,不過她的聲音卻能證明此刻異常高興。“謝謝”雲天寒看在眼裡,笑了笑道:“我們快走吧,不然晚了就趕不及了”

迎賓府,是二十年前天水城守將楊將軍打了勝仗,保衛了河山,東武皇帝賜給的,其面積雖小,但卻豪華氣派,後被楊景命名為迎賓府,專門接待貴賓。平日迎賓府冷冷清清,只有幾位負責打掃的下人。而今日則大不相同,天還未亮,迎賓府門口的大門在已經站了不少人。

當雲天寒一行人到達迎賓府的時候這裡早已人滿為患,人生鼎沸,走進門裡,才發現,裡面早已擺上數十張桌椅,上面密密麻麻坐滿了聊天攀談的人,幸虧的在人群裡穿梭不久後,才尋到了一張還未坐滿人的桌子,於是幾人便坐了下去喝起茶水。

盞茶過後,臺上方才想起一道洪亮的聲音:“承各位兄弟看得起小弟,光臨寒舍,小弟實在不勝感激,在這先敬各位兄弟一杯”聽到聲音後,雲天寒便順著朝臺上方看這人,只見是說話之人是一五旬左右的男子,歲月的風霜早已刻滿了額頭,鬢間的白髮與年齡相比大為不合。只是眉宇間自然散發的正氣讓他看起來並不像一個五旬老人。“這人應該便是楊景,年紀雖大,正氣卻不減”在看到臺上說話的楊景時,雲天寒便立刻和身邊的兩位女子交流起來。

正在他們談話之極,卻又響起一道沙啞聲音:“姓楊的,不要假惺惺,你要喝,我齊凡陪你便是,喝夠了也好了結我們之間的事”這人說完立馬抓起桌子上一缸酒便喝了起來。雲天寒當即順聲看去,只見這男子四旬出頭,一身道家打扮模樣。接著看向男子身邊的三個中年人,而其中最顯眼的莫不是一個禿頂和尚。“這人應該就是這次的帶頭人齊凡,他身後的男子應該是他邀來的幫手,你們兩知道他們的來歷嗎?”雲天寒看完後,小聲問了問旁邊的兩個女子,只見兩女子齊齊搖頭。

就在雲天寒愁容思索幾人身份時,耳邊傳來一道女子聲音:“雲公子,終於可找到你了”雲天寒甚感奇怪,也不知道誰叫自己,這裡人又雜亂,分辨不出哪裡傳來的聲音,當即便四下檢視。

“雲公子,我在這裡!\"聲音在一次響起,這次雲天寒倒是分辨了出來,將頭偏左一看,只見擁擠的人群中有一十七八年紀的女子邊擠邊奮力向自己揮著手。片刻便來到了自己身邊。待女子來到雲天寒身邊時,才奇怪問道:“蕊兒姑娘,你怎麼不在你爹身邊,反而跑到這來了”蕊兒喘了口氣輕笑道:“雲公子,爹爹說,這是大人家的事,我一個小孩子不該參與,於是便把我趕走了,所以我便來尋你們了,沒想到找你們真不容易!詩韻姐姐,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這位姐姐怎麼稱呼?”蕊兒見到他們,很是開心,一一打起招呼來,卻發現有個年紀比自己稍長的文靜女子,於是便客氣問道。

林詩韻點了點頭,還給蕊兒一個微笑。汐盈則是起了身子,有禮的說道:“你好,我叫汐盈,初次見面,請多關照”蕊兒也有禮的回道:“姐姐說笑了,我叫蕊兒,你年紀比我長,稱你姐姐沒事吧?”汐盈點了點頭,一笑:“當然可以,蕊兒妹子,快坐下來說”說完熱情的招呼著蕊兒坐下。

這時雲天寒才驚覺的發現現下的蕊兒和當日的大不相同,面上沒了前幾日的愁眉不展,取而代之的是容光煥發,神采奕奕。雖然稱不上傾國佳人,也能算不凡之物了,在加上書香門第的氣質,簡直就是一大家閨秀。

“對了,蕊兒,你可知那齊凡後面的幾人是何來歷?”雲天寒對那和尚身份甚是好奇,於是見三女寒顫片刻後便問道。蕊兒看了看齊凡後面的三人,小腦袋仰天思索的說道:“雲公子,那大師是萬聖寺的高僧,他後面兩人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上德派的追風劍徐子承和鎖喉槍魏庭”雲天寒聽後,又看了看那幾人小聲說道:“來頭可還真不小”

“彭”就在這時,臺上卻響起了瓦罐摔碎聲,眾人一看,原來是那齊凡將滿滿一罐酒喝乾後便直接往地上摔去。接著便怒道:“楊景,今日眾多英雄聚集在此,目的你已十分清楚,還請你當著天下人的面給我說清楚三十年前我師兄的這筆血債你還如何嘗還!”“沒錯,你師兄當年的死與我脫離不了干係,可其中內情甚多。若在三十年前,我眉頭都皺一下,便把命給你,可如今我肩負著這天水城千萬百姓。我這裡有一封當年青玄派掌門的親筆信函,想請在這裡德高眾望的前輩過目。如果看過依然認為我該還命,那麼我也無話可說。”

“哼,早也是死,晚也是死,我到要看看你還能耍出什麼花樣,就請萬聖寺的慧能大師和上德派的兩位師兄看看。”齊凡說完哼了一聲便回到座位上喝起悶酒。

“還請大師,和兩位師兄過目”楊景走到三人旁邊,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遞給那萬聖寺的慧能大師。齊凡眼角餘光瞟了瞟心道:“沒想到這信果然到了你手裡,不過一封假信你楊景又能翻起多大的浪,今日勢必取你性命。”

“阿彌陀佛”那慧能和尚看完信後,走到了齊凡身旁雙手合十道:“齊施主,依老衲之見,這個仇還是不報的好。”慧能和尚在大陸威望不低,又是萬聖寺高僧,此言一出,不少人盡皆愕然。齊凡一聽,疑惑的問道:“大師何出此言。”

慧能和尚將手裡的信函遞到齊凡身旁道:“施主一看,便自會明白”齊凡接過信函後,假裝的看了一遍然後起身說道:“慧能大師,難道單憑一封假信函便要讓我放棄報仇?”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異的叫出了聲:“假信?”慧能和尚聽後更是不可思議說道:“齊施主,看這信函的表面足有數年之久,不像臨時寫出來的,何來假之一說。”

那齊凡環顧一週大笑道:“慧能大師,這筆跡的確和我師父一模一樣,這信的確年頭不少,可我能肯定絕對不是我師父青雲子寫的。這楊景顯然當年便料到會有今日,早已把信準備好了,待我師父仙逝後,我們在來追究,他也好拿出來,反正這時也死無對證。可見楊景這人用心其深!”

“胡說八道,我豈是那種卑劣小人”楊景聽到齊凡詆譭自己,下巴都怒的抖了起來。齊凡一見,嘿嘿直笑,也不答話。

“嘿嘿,楊將軍,你是不是那種卑劣小人,我們不能分辨,可你有膽殺人,卻無膽嘗命我們大傢伙可都是看到的。如今青玄派前任掌門仙逝後,你便杜撰假信函,死無對證不說,還褻瀆青雲子的在天之靈!”雲天寒尋上看去,驚訝的發現發話之人正是走上的臺的李英。“這李兄看來是中了奸賊的計策了,我們設法告訴他,不然就完全給奸賊玩住了”雲天寒小聲的說道。只聽林詩韻小聲接道:“我看未必,總之,雲天寒,你要小心,別太相信李英。”雲天寒雖然不明白林詩韻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這小輩,信口雌黃,老夫不與你多辯,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三位德高望眾的前輩定不會有爾等之見”楊景雖被李英這小輩誣陷,激怒,但卻穩如泰山,不為所動。三位長老的臉色也漸漸變得猶豫了起來。

“將軍,難道我說的有錯?這樣的信別說是你,我相信在座的人誰不能一天寫上幾封?對不對,大夥”李英上了臺後反對臺下之人問道。眾人聽後便響起:“不錯,這樣的信我一天的確可以杜撰上幾封”的回答聲。就連那慧能大師幾人也開始微微點頭,小聲議論起來。

楊景見勢不對,眾人情緒已被這小子帶動,這樣下去對自己將大為不利,於是急忙說道:“,你連信都沒看過,便說老夫杜撰,是何居心?\"李英聽後,臉上掛笑,拱手一拜說道:“將軍,晚輩並無什麼居心,只是就是論事而已。將軍說那信不是杜撰,可有什麼證據。?”我爹聽後,便徵在了原地,沒有證據可說,不知如何是好。

“看來大勢不妙,這李兄受奸人挑撥,語語正中楊軍的要害。我得趕緊相助才是”在下面觀看的雲天寒,見形勢發展到如此地步,早已坐立不安。

在李英說完話後,臺上臺下便立刻議論起來。“楊景,無話可說了吧。今日定要取你性命祭拜師兄的在天之靈。”“唰”只見那齊凡一下把出了劍,欲要衝向楊景,取之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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