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1 / 1)

加入書籤

秦斬,哼,真是土得掉包的名字,你以為拍武俠片啊?哼哼,這次看你還不出個洋相。微微在心中咒罵了一番秦斬之後,又開始期待起她忙活了小半天搞出來的得意陷阱,幻想著秦斬被弄得灰頭土臉,卻又有氣沒處發的表情。

“我發誓,我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這樣作弄過新同學,嘻嘻。”微微輕聲地自言自語一番,然後便趴在課桌上,假裝睡起覺來,而她的眼睛,卻是一直偷偷地盯著教室的門口。

想象中,秦斬一來教室,便會推門,而教室的門就會整個地被推到在地,門上懸著的一桶粉筆灰自然也會順之落在秦斬的頭上。

而這時秦斬便會有兩個選擇,一是驚慌失措地,想要將門給弄起來,看能修理好不,二是暴怒地發洩大罵一番,然後去洗臉洗頭。

自然,這兩條路都不會逃過微微的算計。

若是秦斬想要將門修理好,那麼,他必然便會去將門搬起來,而驚慌之下,他也肯定不會注意到門沿上,藏著那麼小小的一塊刀片。

而若是秦斬想要先去清理身上的粉筆灰的話,那麼他也必然會去水龍頭那裡,在他憤怒的一扭之下,那個脆弱的水龍頭,肯定會整個脫開,然後將他噴成一個落湯雞。而這時,便會有學校的老師聞訊感到,將他狠狠地責罰一頓。

接下來還沒完。被老師責罰後的秦斬,肯定也會依舊來上課,而當他坐下的時候,他的板凳便會被他那龐大的身軀坐壞,而且因為他的體格實在是太過高大,他也肯定會將後排的同學桌子擠倒。

而後排的同學自然,自然會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搞得摔倒,而且肯定會很痛,說不定還要上醫院。而十足倒黴蛋的秦斬,還得將這個被他弄得摔倒的同學,送到醫院去。

呼呼,呼呼……想到這些,躺著桌子上假裝睡覺的微微便實在是忍不住笑意,笑出了一些聲音來,而她伏在桌子上的美麗的背部,也是不住地抽動著。

這一連環的毒計,可謂是招招致命,環環相扣,一絲一縫,都是天衣無縫,雖然有些老套,但是卻不得不說巧妙。可是,她難道不害怕有別人先來,誤傷了別人麼?

當然不會,先不說秦斬每天都是第一個來,即便今天他來得遲了,嘿嘿,誰說其他同學就不能有事,也來得遲一點呢?

果然,沒有意外,秦斬有是第一個推門進來。

然而出乎微微意外的是,秦斬推的那扇門,竟然彷彿仍然是新的一般,輕巧,靈活,甚至都沒有發出一點吱呀的聲音。而那懸在門樑上的那桶粉筆灰,也是一晃一晃地,卻始終沒有晃落下來,蓋在秦斬可惡的頭上。反而是被秦斬進教室後隨手地關門時,虛掩的門又將幾乎就快要掉落下來的粉筆灰桶,又給穩穩地託在了門樑上。

微微雖然口張的大大的,心中也是大呼遺憾,可是還是強自忍住,心想這一招被你躲過了,總還有下一招。雖然主戲的第一個步驟就出了差錯,導致後面的很多後續情節不能展開,但是能看見可惡的大叔級猥瑣同學把板凳坐爛,摔得人仰桌翻,也還是不錯。

可是情況仍然沒有和微微預料中一樣。秦斬坐了,可是那板凳卻也彷彿是新的一樣,而且還是那種絕對名牌產品,不帶一點假的那種高階貨色一般,堅硬,穩固得一塌糊塗。秦斬甚至是將凳子的前面兩條腿仰起,靠在身後的那張桌子上,悠閒地從桌子裡拿出一本書來,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自個在那笑。

“操,我叫你看黃色,他媽的陽痿死你。”微微心裡實在是堵得難受,又不知道到底是哪兒出錯了,又不願意現在就起來去問秦斬,漏了餡,只得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

好不容易,秦斬終於是將書放在了桌上,走出了教室,而他出門的時候,教室門依舊如新,而門樑上的粉筆灰依舊是沒有落下來。滿心疑問的微微連忙跳起來,走到秦斬的桌前,想要一看究竟,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他媽的,果然是黃色。”剛走到秦斬的桌前,微微便看見了秦斬放在書桌上的那本書,竟然真的如她想象中的一般,是一本日本的****。

心中罵了一句之後,微微也來不及去在這個問題上多耽誤時間,便伸手在秦斬的凳子上搖了兩下。

很堅固,完全不像是被破壞過的一樣。可是微微明明記得,她,哦,不是,是有人將秦斬的凳子砸爛了的。

但是眼前的事實是,秦斬的凳子很堅固。在微微小心翼翼地試著坐了兩下之後,終於是確定,應該是有人將秦斬的凳子給換了。

不知道哪個傻B,活該你倒黴,摔不死你。在心中發了個惡毒的詛咒之後,微微的心情稍好,卻又起了看看秦斬到底書桌裡藏了多少黃色書籍,AV光碟的念頭。

“好小子,果然不是個好貨啊。”開啟秦斬書桌的微微,瞬間便從裡面翻出了一大堆的傳說中的手抄本和生活片。

****,同學的可愛女友,*******,黃蓉秘史……蒼井空,武藤蘭,小澤瑪利亞,紅音……每一本,每一部,都可以說得上是極品中的極品。

“操,長得像趙傳一樣,看著老實,沒料到卻是個爛貨。”口中低聲罵著秦斬,卻是有些臉紅地將那些極品東西一股腦地丟回到秦斬的書桌內。

說實話,其實人家微微,長這麼大了,也還是第一次真實地見到這些十八禁東西,也難怪她會臉紅。

“嗯,在看看,我只是看下這噁心的傢伙到底看的是些什麼,可不是我自己想看。”頂住了巨大的心裡壓力,將自己說服之後,微微再一次將秦斬的書桌翻開,拿了幾張封面上印著主角的光碟出來。

“什麼嘛,也不怎麼樣啊,還不如……”在內心裡難免地將那些主角與自己對比了一番之後,微微彷彿看上了癮一般,拉過秦斬的凳子,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而這樣做的後果便是直接導致,她美麗的臀部在咔嚓一聲之後,隔著凳子散壞後留下的木板,於地面進行了一次熱烈的安全之吻。

而更另微微憤怒的是,從教室外的走廊上,竟然傳來了秦斬粗獷的歌聲。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我看破紅塵心不老,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聽到這個歌聲,原本此刻應該坐在地上,哎喲哀嚎的微微,竟然不知道從哪兒來了力氣,忘記了疼痛,猛地從地上跳起,隔著牆壁罵了一句:“唱,唱你媽的B啊。”然後就衝了出去。

此刻微微心中的怒火已經完全掩埋了她的記憶,以至於,在她憤怒的推開教室的門的時候,她忘記了在不久前她為秦斬所準備的毒計。

而這一次再沒有讓她失望,“嘭”地一聲巨響,門整個地倒在了地上,而懸在門樑上的粉筆灰桶,也沒有在猶豫,揚起漫天的雪花,直接就朝她的頭上蓋了下來。

正被門倒下嚇了一跳的微微,剛回過神來,暗叫了一聲不好,便被落下的裝滿粉筆灰的小桶給攏在了頭上,頓時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了。

憤怒而慌亂地,好幾次才將攏在頭上的粉筆灰桶取下來的微微,卻是看見秦斬正拿著電話,不知道和誰大侃特侃著,而且還誇張地大笑著,雖然不知道他和電話那頭的那個人到底說了些什麼,雖然秦斬也沒有看她一眼,但是微微本能地覺得,秦斬是在笑她,而且是在將她剛才的醜事宣揚。要不然,自己出了這麼大一個醜,即便是素不相識的人,看見了也會忍不住多瞧幾眼,何況還是一個班學習的同學。

欲蓋彌彰,微微的心裡是這樣認定的。但是她現在卻沒有去理會秦斬的時間,因為她眼前必須要做的是,先將臉上,特別是眼睛周圍的粉筆灰洗掉,然後回去洗個澡,換一身衣服。

她可不願意狼狽地出現在教室,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而且這次她學乖了,也記得了她所做的安排,所以特意繞到了較遠的那個水龍頭,想去洗一下已經被一些粉筆灰鑽進的眼睛。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的是,這個原本應該是好好的水龍頭,竟然在她的一扭之下,爆開了。

白花花地水柱噴出,將微微噴得一身是水。當她驚慌尖叫地跑開的時候,她已經一身都溼透了,而她滿身的粉筆灰也並沒有被完全沖掉,反而是被水凝成了一塊一塊的,貼在衣服上。甚至就連臉上都是花花白白的,整一個花臉貓。

而就在這時,教學樓下竟然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微微,微微。?”

現在在叫她的,是一個一直在追求她,但是她卻並不喜歡,甚至可以說討厭,厭惡的一個猥瑣男。

此刻,猥瑣男正手中抱著一束花,在樓下大叫著。而且他彷彿竟不知道學校是禁止學生早戀的一般,就那麼堂而皇之地,捧著那麼大的一束花,在那大叫著。

微微正沒個好氣,自然更不會給這個本來就討厭的猥瑣無腦男有好臉色看,當下就對著樓下沒好氣地道:“滾,煩不煩啊你。”因為突然發現猥瑣無腦男的叫聲已經吸引了數名老師的目光,所以微微是硬生生地將他的母親給咽回了肚子裡面。

可是明顯猥瑣無腦男是個越挫越勇的角色,被罵了之後,不但不怒,反而是興沖沖地叫道:“果然是你啊,我還害怕我看錯了呢,你等我啊。”然後就捧著花,興沖沖地跑了上來。

猥瑣無腦男跑得很快,五層樓竟然不到一分鐘就已經跑到。微微來不及躲,不過她也不想躲,此刻她正是有氣沒處發的時候,能有個人來讓自己發洩一下,她也是挺樂意的。不過她沒料到的是,跟隨著猥瑣無腦男一起上來的,還有一大幫已經到了學校的學生,甚至還有幾個老師。

學生,都是愛看熱鬧的,不是麼?特別是這種某人追求某人之類的熱鬧,更是他們喜歡的,更何況,這個猥瑣無腦男,追求的物件還是自己學校著名的美女之一。

而老師,額!誰說老師就是來看熱鬧的了?老師是來制止早戀的發生的,對,就是這樣。

可是這一大幫子已經到了的,還有跑慢了,路遠了來遲了的猥瑣無腦男,學生,老師,額,沒有老師,幾位老師都沒有看見微微那凹凸的,朦朧又很清晰的身形。

因為是夏天,因為天氣熱,因為微微怕熱,又愛漂亮。所以她穿的,只是那麼薄薄,薄薄的一層,材質很好,很柔軟的衣服。

而在被自來水那麼無情的一淋之後,她的上衣,便整個地貼在了她的身體上,真真正正地成了廣告中所說的,就像是你的第二層皮膚。

雖然上面有些粉筆灰凝成的汙垢,但是,這並不妨礙在場的所有觀眾抱著藝術的心態欣賞這幅美麗的圖畫。

藝術和淫穢的區別就是,你的心是藝術的,那麼就是藝術的,而反之,則就是淫穢的。而此刻,大家的心,恩,都是藝術的。

在數十雙目光的注視以及數十個吞口水的聲音中,反應過來的微微先是自然地一聲驚呼,伸手將胸口的渾圓遮住,想要阻擋這麼多的**裸的藝術目光。

然而片刻之後,她竟然將手拿開,一手叉在腰上,放任那調皮的風和更加調皮的白兔兔嬉戲著,玩耍著。而另一手卻是指著在場的那些目瞪口呆,忘乎所以的藝術生大罵道:“看什麼看,都他媽的回家看你媽去。”然後走到猥瑣無腦男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臉皮厚得可以啊,死皮賴臉的,你屬狗的啊?”

而出乎意料的是,猥瑣無腦男竟然嗯了一聲,算是向微微證明了,他真的是屬狗的。登時便差點另微微說不出話來。

然而微微又豈是被一個字就能打敗的角色?沉默了半秒後,立刻便爆發了,“我操,你他媽的還真屬狗啊,我真是替狗不值,竟然生出你這麼一個同類。麻煩你,有空撒泡狗尿照照,你那B樣子,那點配得上狗這樣人類最好的朋友的種族?整天除了泡妞就是嫖娼,除了吹牛就是扯皮,再一次明白地告訴你,姑奶奶不喜歡你這樣的貨色,也沒有人獸戀的傾向。”

一把將猥瑣無腦男手中的花搶過來,丟在地上踩得稀爛,在繼續說道:“謝謝你的花了,不過一會麻煩你把這裡打掃乾淨,作為回禮,我贈送你一句話。”

猥瑣無腦男在絕望的深淵驟聞此言,心中又升起了一點希望,頓時來了一點精神,真是連去洗乾淨耳朵,在聽這話的心思都有了。

不過,除了他以為,所有人都知道微微口中說出來的,不會是什麼好話。果然,只聽她一字一字地說道:“你他媽的整一個批人批話批德行,批話又求多,又喜歡批,一批要批半天,批半天還批不完,批得又求批難聽。麻煩你這批貨,給老子爬批遠點,好不?”

說完,又指著那一群目瞪口呆,心中的女神在轟然間坍塌的藝術師生,輕蔑地小聲罵了一句:“一群色批,操。”然後穿過這一群還沒回過神來的藝術師生,回去換衣服去了。

這一句,顯然是將那幾個老師都罵在內了,但是不同往日的是,這幾個老師這次並沒有拿出老師應有的威嚴,將微微拿下發落,而是楞在那邊,任她就這麼走了。

微微罵了個過癮,心情也是不比剛才,舒暢得很。可是當他剛好走到秦斬身邊的時候,卻聽見秦斬的電話鈴聲響起。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我看破紅塵心不老,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原來,剛才並不是秦斬在唱歌,而是他錄的自己的歌聲作為來電的彩鈴。可是即便是這樣,微微卻也是想起了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狼狽的原因,剛轉好的大爽心情,也是登時又落到谷底。

一定是故意的,操,以後要你好看。在心中狠狠地暗罵一句,並做了個自以為是的猜測後,微微也不再停留,回去換衣服去了。

聽到身後的秦斬接起電話,說道:“恩……哪兒……好,等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