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卷八 蝴蝶掩面 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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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風輕的咆哮,李錦只是懶洋洋地,祭出了帝恨。

風輕手中的青索劍陡然一亮,青芒暴漲,似乎是在像帝恨挑釁一般。而風輕,卻反而是隱隱地在靈魂深處對這把金色的長刀有些畏懼。

然而,他終究也是兇惡之輩,雖然心中有那麼一絲畏懼,卻也絲毫不能阻止他的怒火。

“好東西。”只一刻,憐月便已經看出了帝恨的價值,而隨之而來的貪念,更是將他那一絲恐懼都完全遮掩。

憐月手一抖,那原本就已經躍躍欲試的青索劍,便向李錦電射而去。而他自己,卻是探手向帝恨抓去。有了帝恨在眼前,憐月自然也就不怎麼將青索放在眼裡了。雖然說如果魚和熊掌都能得到那是最好不過,不過他卻也知道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況且,若是將這個猖狂的男子殺了,那所有的東西,還不都是自己的?

當然,憐月也並沒有覺得青索劍能取得了李錦的性命,但是在憐月看來,起碼也能阻止得了他一眨眼的功夫吧?而這一瞬之間,便已經足夠自己取得帝恨了。

然而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或者可以說是李錦的修為出乎了他的意料。面對電射而來的青索劍,李錦甚至眉頭都沒有眨一下,只是微微一笑,只是不同於他面對秦斬諸葛,甚或是紫顏那樣的笑容,而是笑得有些陰冷殘酷。

沒有一絲的回應,只是微微地一笑,青索劍便在離李錦眉心不到一寸的地方,驟然跌落塵埃。這柄仿製的青索劍雖然也算得上利器,可是畢竟並非是風輕的東西,在他的手上,甚至發揮不了它原本一成的妙用。

憐月感覺到了這一幕,他心中的震驚已經不能在用言語來形容。可是越是如此,眼前的帝恨在他的眼中就越是來得珍貴。雖然已經明知自己不可能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可是帝恨的誘惑,卻讓他難以收手。

而且,已經是近在咫尺,幾乎等若在他掌握之中的帝恨。

憐月一咬牙,平生所修的全部魔功瘋狂運轉,向帝恨抓去。他現在已經不求能擊敗李錦,更別說覆滅南詔國之類的話題,他只是想著以最快的速度奪取帝恨,然後逃逸。

雖然自知不敵李錦,但是憐月對於自己的逃命功夫還是很有自信的。且不說拜月一教原本就精擅隱匿逃逸之能,就說他風輕,若非有著這一手逃命的絕活,他一個魔修,想要在妖界混到今日這般的境地,又談何容易?

然而,就在他抓住帝恨,並且體內的拜月教魔功瘋狂運轉,想要奪下它的時候,原本沉靜地浮在那裡的帝恨,竟然也突然向是吃了興奮劑一般,金光大耀!

帝恨的威勢猛然間迸發。那並非是寶物的神通妙用,帝恨所突然散發出來的,是一種勢,一種讓憐月忍不住想要匍匐的勢!

在李錦還沒有得到帝恨之前,它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地和拜月一教打過交道。帝恨的歷任主人,哪一個不是絕強之輩?而顯然的,在魔界同樣絕強而且囂張的拜月教,自然會成為它以及它主人的對手。

在帝恨的靈識之中,拜月教的魔功,顯然是它最為討厭的敵人之一。憐月驟然間將拜月教的魔功運到極致,那還不是等若**裸地在向帝恨挑釁?

像憐月這樣修為的拜月教徒的挑釁,在帝恨看來無疑是對它的一種侮辱。畢竟它昔日所對敵的每一個拜月教敵人,都不是風輕這般修為所能望其項背的。

就在憐月被帝恨震懾,恍神之時,李錦已經握住帝恨,輕輕地一刀。

輕輕地一刀,金色的光芒伴隨著紅色的鮮血盛開。從風輕的額頭,眉心,胸膛,胯間,一條細細的血線彷彿將風輕分為了兩半,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風輕,已然是斷送了性命。

然而,帝恨彷彿還很是不滿意這個結果,金芒大盛,彷彿是在怒吼著一般。

原本李錦的這一刀,是會將憐月真正地切為兩半的,那樣,帝恨也不會這麼不滿意了。可是李錦卻不知為何地突然覺著,在這麼多普通百姓面前,彷彿並不適合做這麼殘忍的事情,而現在這樣的死法,顯然讓人覺得更科學,更人性化一點點。所以……

“魔……君……”李錦的一刀顯然是太過於快了,快得甚至憐月的神經都還沒有將他死亡的資訊傳達到他的神識中。滿臉難以相信的憐月,在吐出了這麼兩個字之後,才轟然倒下,鮮血從他那一線傷口中潺潺流出。

“噓。”李錦將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小聲的動作,彷彿是要憐月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當然,憐月已經沒有回應他的可能了。

“看在拜月教的份上,留下你一條神魂,希望你日後不要在碰上了我。”李錦用神識發了一道資訊給魂魄正要遁走的憐月。他並沒有讓風輕神魂俱滅,而是給他留下了一線生機。或許是因為拜月教的關係,或許是因為在妖界碰到一個同道也確實不易,更何況,憐月以一介魔修,能孤身一人在妖界中混出如此的成績,也總算不容易,總算是值得尊敬。

憐月的神魂沒有任何的回應,匆匆而走。失敗者,是沒有話語權的。

“你對他說了什麼?”危機盡除後,紫顏的心才是完全的落了下來。她雖然並沒有看到風輕的神魂逃走,也沒有聽到李錦神識對憐月說的話,但是她卻直覺地覺得,李錦是和那個惡人說了什麼話的。

李錦有些詫異地看著皺著鼻子的紫顏,終於是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是在責罵他,居然敢對女媧娘娘無禮。”說完這一句,李錦將嘴靠得離紫顏的耳朵更近了些,聲音更輕了些:“我更罵他,居然忍心去傷害一個這麼可愛的姑娘。”

“真的嗎?”李錦說話時吐的氣讓紫顏的耳朵有些癢,臉也有些發燙,但是顯然,她對李錦說的話,是極為高興的。

只是在她問李錦的同時,在場的所有南詔國百姓已經爆發出了一陣震天的歡呼聲。一種發自內心的,劫後餘生後的歡騰。

從憐月氣勢洶洶的出現到蜀山派的風輕敗退,在到聖姑敗,李錦出手,憐月死。說來彷彿很長,其實不過片刻而已,眾多的南詔國百姓,實在是來不及對這一波又一波的變化做出及時的反應。所以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終於爆發了對於生存的一聲歡呼。

“是女媧娘娘救了我們,這位英雄他就是女媧娘娘的使者!”一聲歡呼落下之後,一個激動的聲音響起,而這個聲音的位置,正是在紫顏的旁邊。很顯然,他是聽到了李錦和紫顏說的話,然後,便一廂情願地信以為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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