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卷十五 是與非 誰人定 4(1 / 1)
不過也難怪柳落嘴裡佔些便宜,鍾夫人這一身行頭,也實在是太過於惹火。
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將她凹凸玲瓏的身段展現無疑。她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是身體卻仍舊如同二十來歲的少女一般充滿了活力和魅力。一張瓜子臉,亦是精緻得緊,偏生又有著那種二十多歲的少女所不能有的成熟嫵媚,怎能叫柳落這樣一個風流公子哥兒不“心動”。
況且,武林界中不同於人間界,到處都是白花花的大腿,天塹般的深溝,鍾夫人的這一身行頭,在武林界中絕對算得上是致命誘惑了。
鍾夫人四周打量之後,發現就只柳落一人,也就大是放心了,竟然也是嫣然嬌笑道:“這位不是柳落柳公子麼?久聞柳公子風流瀟灑的多情種子,卻不想是個油嘴滑舌的小鬼。”
她的神情語氣,倒不像是在面對一個生死敵人,也不像是因為柳落已經算得上很無禮的話生氣動怒,倒像是姐弟戀中的姐姐在責怪心愛的男生一般,愛到有九分,責怪則只有一分。
柳落彷彿很吃這一套,眉開眼笑地又往鍾夫人那邊走了幾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了區區一尺,幾乎就是面對面了,柳落甚至可以呼吸到鍾夫人吐出的氣息,嗅到她身上那隻屬於成熟女人的香味。
貪婪地吸了一口氣,柳落像是一個無良公子一樣笑著說道:“小姐此言差矣,柳落所言句句皆是真心,而且……而且……”他說到這,臉上竟露出傷心之色,數度哽咽。
“而且什麼?”鍾夫人雖然年紀比柳落長,但是畢竟嫁到世家貴族,對生活的閱歷反而不如柳落,好奇心卻還是和少女一般無二。
柳落長嘆一聲道:“世人誤我也就罷了,小姐竟然也不知我,柳落深情卻不多情,風流卻不下流,奈何世上竟無一人知我。”
他語氣甚是悲傷,彷彿真的是舉世無一知己,獨自憐傷一般。鍾夫人卻是笑道:“哦!是嗎?不過據我所知,柳公子可是有一紅顏知己的哦。”
“是誰?”柳落本能地反問,卻又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只是每日在等待著這樣一份浪漫的相遇,不想今日果然……”
這次鍾夫人沒有讓他把話說完,而是眼神往柳落身後點了點,就像是在示意他身後有個不能聽到這些話的人來了一般。
柳落也是驚赫地扭頭過去,卻是連一絲的鬼影都沒有看見。
“你騙我?”柳落轉過頭來,一臉壞笑地就伸出右手往鍾夫人水蛇一般的腰間摟去,身子也隨之自然地往右邊傾了傾。
一道淡淡的青色的氣勁擦著柳落的腰間,射到他身後的牆壁上,那堅實的大理石牆壁,就這麼不聲不響地被擊穿了一個孔洞,整齊平滑。
鍾夫人陪他做戲,又假裝做出西出現在柳落身後的表情,為的就是這一手偷襲。她見柳落轉頭,以為自己必然得手,也就沒有留後招,這下被柳落閃過後向自己抱來,竟然沒能第一時間避開,比柳落的手掌貼在了她的腰間。
鍾夫人只覺得身子陡地一顫,腰間傳來的酥麻火熱讓她身子差不多不能控制地軟倒。她穿的是緊身衣,而且質地是最上乘的綢緞和皮料,薄如蟬翼,如同第二層肌膚一般,被柳落的手掌貼住,就如同是直接貼在了她的腰間一樣。
而且柳落的手掌偏生還帶著要命的火熱滾燙,鍾夫人四十多歲了,卻還從來沒有被父親和老公之外的男人觸控過自己的肌膚,而且柳落的手掌與父親和老公全然不同,就彷彿是……充滿了魔鬼的誘惑,地獄的烈焰一般。
“柳公子,放尊重點。”一瞬間的失神之後,鍾夫人急忙抽身而退,如同避開惡魔一般,足足離了柳落有三丈的距離。
她剛才已經等若是敗了,如果柳落不停手的話,恐怕她沒有退開的機會了。
柳落笑道:“怎麼了?難道唐小姐此來,不是為了和我月下相會,共享纏綿的麼?”他雖然仍舊是笑著,但是卻直接揭穿了鍾夫人的身份,只是他沒有叫鍾夫人,而是叫唐小姐罷了。
鍾夫人見偷襲不得,反而被他佔了便宜,原本就不準備在陪他演戲,想要直接將他幹掉,不料柳落卻先揭穿了她的身份,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卻也等於是又被柳落佔去了先手。
“哼!”鍾夫人冷哼一聲道:“既然你不在裝瘋賣傻,那是最好不過,不過不想江南四公子偌大的名頭,居然也會搞這些陰謀詭計之事。”
她所說的,自然是指柳落假裝中毒,騙她上當。
柳落一笑,笑得光明正大,只聽他笑道:“若不如此,怎能讓唐小姐這等佳人不請自來,踏月留芳?”
“哼!”鍾夫人再次一聲冷哼,怒道:“不用在說廢話,你我皆知,我們兩方已經是勢如水火,既然你沒有中毒,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鍾夫人頓了頓,說道:“雖然我也想看在柳大哥的面上,饒你一命,不過你不識好歹,那就去死吧。”
她話未說話,已然是從懷中摸出了暴雨梨花針。剛才偷襲未果,卻反被柳落佔了便宜,鍾夫人已經看出,若是單憑武功,自己恐怕不能輕易拿下眼前這位柳公子。而身處險地,也沒有時間給她切磋武功,所以她直接拿出了暴雨梨花針,必殺的兇器。
柳落能躲過暴雨梨花針麼?
自然是躲不過的,天下排名前五的暗器兇物,即便不是製作精良的上品,但是又豈是柳落所能躲過?
那麼,難道柳落真的會死在這裡?
當然不會。
他雖然躲不過,但是前提是發射出來的暴雨梨花針。發射出來的暴雨梨花針是殺人的兇器,但是沒有發射出來的暴雨梨花針,卻不過是個鐵筒罷了。
鍾夫人剛摸出暴雨梨花針,還未來得及發射,便感到手臂一麻,難以使上一絲力氣,暴雨梨花針也再也拿不住,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