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卷十五 是與非 誰人定 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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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我明明……”突然之間受襲,暴雨梨花針落地,然後又突然之間感覺到這房間裡多了一個人的鐘夫人,一臉的難以相信。

“你明明已經確認了,這裡沒有別人是吧?”柳落輕笑道:“雲散如果這麼容易被人發現,那他就不是雲散了。”

雲,聚散無常,雲散習練排雲掌,亦然是有了如同雲一般的性子。當然了,如果他是在鍾夫人來到之後才進來,那麼一定會被鍾夫人所發現,可是偏偏他卻是從一開始就躲在這裡了,鍾夫人又豈能發現得了他?

“卑鄙。”鍾夫人切齒罵著,神色之間盡是憤怒和鄙夷。

柳落卻是不以為意,壞笑道:“唐小姐,如今你可願意與我共度這良辰美景了?”

“無恥之徒。”

“你又想和哪家的姑娘共度良辰美景啊?嗯?”這一次,西真的來了。

柳落面色不變,仍舊是笑著伸手攬過西柔軟的腰肢,笑道:“我的意思是,這位鍾夫人可是願意束手就擒了。”

“就知道你沒那賊膽。”西嬌嗔地白了柳落一眼,然後對鍾夫人笑道:“這位姐姐,天涼,不如到我屋裡喝杯熱茶如何?”

他們兩人一唱一和,看樣子已經把鍾夫人當做是掌心裡的菜了。不過鍾夫人可不喜歡這種感覺,冷笑道:“你們就以為,憑你兩人就贏定了麼?”

“不敢。”柳落仍舊是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唐小……鍾夫人,請吧?”

鍾夫人冷笑一聲,手一揚,三枚暗器飛出。一枚是取她身後的雲散,而另外兩枚卻是射向西。

功敵之必救。從西進來的那一刻開始,鍾夫人就已經打算好了要靠她來脫身,因為西的武功,在她的面前實在是不值一提,莫說幫不上柳落他們的忙,不拖累他們就已經是萬幸了。

而且,她之所以射向西,是因為她這一手所求的不是克敵,而是脫身。面對柳落和雲散兩人,鍾夫人實在沒有勝利的把握。她只求脫圍,而只要柳落出手為西解危,而云散又被自己的暗器稍微阻上那麼一阻的話,她就有把握能夠全身而退。

而結果也不出她的所料,柳落果然出手將射向西的兩枚暗器抄下,而云散也果然被她的暗器阻了那麼一阻。

機不可失,鍾夫人不待停留,腳尖一點,身子沖天而起,直接便撞破了屋頂,要從屋頂脫身。

然而,當她撞破屋頂衝出的時候,迎接她的卻是一柄劍。

劍如秋風,蕭瑟冷寂。

是風止的劍。

這一劍,直取鍾夫人心口要害,毫不留情。

原本鍾夫人人在空中,是沒有可能避開這一劍的,可是她畢竟是唐門出來的人,危急關頭,雖驚不亂,雙腳腳尖互相一點,竟然強自憑一口真氣,以及雙腳的互相借力,生生在空氣挪開了半寸,躲過了風止這奪命一劍。

不過,她這一躲雖然精妙,雖然化解了燃眉之急,但是卻絲毫不能改變形勢。

鍾夫人人在空中,無處使力,而風止卻是腳踏實地,後招源源不斷,勝負已分。

被躲過必殺一劍的風止眼中不禁地流露出讚賞之色,不過他的手底卻絲毫沒有猶豫,手腕一抖,又是一劍刺出,仍舊是直取鍾夫人的心口要害。

可一而不可在。任她鍾夫人武功多麼高強,只要她沒有達到臨虛御風的境界,就不可能自在地在空中閃轉騰挪,這一劍,眼看鐘夫人便是避不過去了。

危急關頭,鍾夫人再度展現出她絕高的武功。雖然不可能在閃躲,但是她強自止住上升之勢,一口濁氣下沉,“嘭”地一聲便重新砸破屋頂,再度落入了廚房之中。

落地之後的鐘夫人,“噗”地就是一口鮮血噴出。剛才這兩下看似平常,實則是等於她自己的內力互相在內腑之中兩次猛烈地拼了兩記,受創之重,不言可喻。

“你們贏了。”落地之後站起的鐘夫人,一臉的落寞。剛才這兩下雖然可以說是她一生最為巔峰的武功運用,可是卻對局勢沒有任何的影響。最多隻是將醉西樓的廚房撞出了兩個大洞而已。

她仍舊是在柳落喝雲散的包圍之中,而且,她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自身內力反噬,這足以讓絕大多數人走火入魔的內傷,已經讓鍾夫人沒有了任何的抵抗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大方方地認輸。

“鍾夫人好武功!”風止從房頂的破洞中躍下,滿臉誠懇地讚道:“若是一對一,我非你敵手。”

鍾夫人瞥了他一眼,冷笑道:“風公子何必謙虛,勝就是勝,敗就是敗,如今我落在你們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們怎麼會對唐……鍾夫人怎麼樣呢!”柳落緩緩地走到鍾夫人身邊,從懷中摸出一根繩索,就像最溫柔的男子為他心愛的姑娘解衣一般地,將鍾夫人的手綁住,然後抬起頭,對著鍾夫人的眸子溫柔地一笑道:“鍾夫人花容月貌,連神仙都會嫉妒,我怎麼捨得將你怎麼樣呢?”

“無恥。”鍾夫人恨恨地罵了一聲,卻因為動了內息,再也壓不住傷勢,一陣血氣湧上,在她那本已經蒼白的臉上泛起一陣潮紅。

這一刻,用豔若桃李,冷若冰霜用來形容她,實在是在合適不過了。

柳落卻不理她,將她捆綁結實之後,走到西的身邊,說道:“她就交給你了哦,可得看牢了,若是不見了,你可得給我賠一個來。”

西白了他一眼,故意繃著臉說道:“我自然會看的牢牢的,不過不是怕她跑了,是怕有人管不著自己的色膽,乘人之危,做些竊玉偷香的勾當。”

柳落尷尬地抓了抓頭,附在她的耳邊,悄悄地說道:“她哪兒有你漂亮。”

他的聲音很細,很細,細得讓西耳朵發癢,仍不在笑了出來。

可是即便他的聲音很細,很小,卻仍舊被鍾夫人給聽到了,她的臉上再度泛起一陣潮紅,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噴了出來。

女人嘛,又有幾個會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特別是她這種原本就美麗超凡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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