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露鋒芒(1 / 1)
我們邊喝邊聊,不知不覺中,天就慢慢的暗了下來.等茶壺再也倒不出茶來,王振才發覺時間不早了.對我歉然的說道:“賢侄啊,不好意思啊,你看,聊得太入神了,連時間都忘了.”“哦,沒關係,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一語多啊.你我二人是他鄉遇故知啊.”聽王振這麼說道我連忙回道.“哈哈哈,好一個他鄉遇故知,老朽來這裡這麼多年,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暢快,賢侄稍待片刻,我這就去準備酒菜,咱們等會繼續把酒言歡.”王振興奮的對我說道.我也被他的情緒感染.也豪氣一生,回道“好,今晚你我就喝個痛快,不醉不歸”王振聽我說完便說了聲賢侄稍待.就進屋弄菜去了.
其實,到了我這個境界,已經不用吃東西了,但是,凡間的美味實在是叫人一下難以忘懷.還有就是我剛修真,還沒完全適應過來.所以啊,還是對美味有著很大的興趣.
不多時,王振便端著簡單的兩葷一素和一壺酒出來了.我連忙迎上前幫忙一起將酒菜放在桌上.
一看,還不錯,不說外觀怎麼樣,就說這香味就足以證明這菜---不錯.恩,倆葷菜分別是尖椒炒臘肉和尖椒兔肉.還有一道青菜.
“來來,賢侄,時間倉促,沒有準備什麼,些許家常菜,讓賢侄見笑了.”王振坐下後對我說道.“哪裡,王老客氣了,不蠻你說,我覺得啊,就眼下這幾樣菜就不比飯店差”我回道.“哈哈哈,好好,賢侄也不要誇我了,來來,客氣話我就不說了,喝酒喝酒.”說完,便向我倒酒.
就這樣,我與王振你一杯我一盞的喝了起來.鄉下的酒不比城裡的酒,度數比較高.一瓶酒喝完,我和王振都醉倒在桌上.
當第二天的第一縷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時,我醒了,睜開眼,才發現天已經亮了,看著王振還趴在桌上睡著,臉上還掛著笑意,看來昨晚聊得很是痛快.想來也是,隻身一人來到一個自己一點都不熟的地方,呆那麼長時間,和這裡的人又沒有共同的語言,心裡的確比較鬱悶.
見他睡得香,便輕手輕腳的走進他的臥室從裡面拿出床毯子給他蓋上.然後走到外面.只見此時,大多數村民也已經起來耕種了,看著遠處的山,眼前的水田,和勞作的人們,突然間,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羨慕和嚮往,是啊,平平淡淡才是真,也才是最幸福的事啊.
我正想著事前,忽然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誰這麼急促,難道是出什麼事了嗎.不多時眼前便出現幾個年輕人抬著一個老人向這邊奔來,來到院子外,一個年輕人便扯開喉嚨喊到:“王醫生,在嗎,快來救救我老爹”說完也不管有沒有人便直領著大家向屋內走去,王振在那年輕人喊完就醒了,一起身便見他們抬著人進來了,一見之下,酒也醒了大半,急忙招呼他們進屋去了.
我在他們進院的時候,用心神察看了下傷者,是一時因某種原因致使氣機堵塞,而導致休克,此病說嚴重也不嚴重,如果治不得法的話,傷者會喪命的.治療方法也簡單,就是用很快的手法用針對其受阻的經脈疏通及可.
待他們一行人進屋後,我也也隨後跟了進去,只見,病人已經被他們放在床上,上衣也按照王振的要求解開了,只等著王振確定穴位後下針,一會後,王振開啟準備在一旁的針袋,取出三根銀針,手一揮,針已經準確無誤的插在了病者的人中、十宣、中衝,三個穴位上.並且針針刺出血為止,又在大椎穴上用火罐拔吸2分鐘.然後再從印堂-百會,印堂-太陽,等穴在用針循經彈刺出血。最後雙手各握住其中兩支慢慢的捻動.不多時,病者慢慢的撥出一口氣.而此時,王振也剛好收針,還是用原來的方法手一揮,三支銀針便回到了他的手裡.
這一切,在普通人眼裡看不出什麼來,可是在我的眼裡卻看出了,一般中醫郎中所不會的多針連下,而且下針準確無誤,這就是家傳和多年習練而成.還有就是他捻的手法,在我的眼裡,我發現他捻的時候有一定頻率.這種手法在當今世上會的不多,而且還都是一些中醫世家才會.
那些年輕人見病者醒來,都高興的對王振千恩萬謝.其中一個年輕人走近床邊,對病人說道:“爹,孩兒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千萬不要再生氣了啊.”經過王振的詢問才得知.
原來,這病人姓劉名康,村裡都稱呼其為劉大爺.今早,劉大爺醒來發現兒子劉光沒有像往常一樣早起,便走到黨裡一看結果沒有發現劉光.便走出屋子想去問問鄰居,結果,一出房門就發現劉光一搖一晃的向家裡走來,劉康一見之下火冒三丈,立馬拿過旁邊一根木棍向劉光喝道:“好你個兔崽子,昨晚去哪瘋去了啊.”劉光昨晚和朋友喝的醉熏熏的,今早起來還是頭暈暈的.突然前面傳來一聲暴喝,登時嚇的酒醒了一半,抬頭髮現老爹凶神惡煞的拿著棍子站在面前,嚇的結結巴巴的回答道:“去...去...張華...家喝酒...去了”劉康一聽他回答的結結巴巴就知道還隱瞞了實情,便又提高聲音對著劉光喝道:“你今天若是不說清楚,我,我打死你”說完便向劉光舉棍打來.結果,還沒打到就氣極攻心,一口氣沒上來就往前倒來,劉光一見,嚇的魂不附體,連忙向前扶住劉康,然後便又叫了幾個鄰居抬往王振家.
於是便有了早上那一幕,等王振送走那些千恩萬謝的人後,便回到院內,我看他面色蒼白,走路都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便對他渡了點真氣過去,他這才好了些.
待他走到石桌旁坐下後,我想起剛剛他施針救人是方法很是好奇,便開口問:“王老,我見你剛剛施針的手法跟別的中醫所用的不太一樣啊?”王振聽後就沉默了.
許久,他才說道,這是他祖傳的針法,在這世間也只有他王家才會.然後他又跟我說起一件中醫界的秘事,一般人絕不知道.
原來,在清朝的名中醫不止王泰林一人,那時候的中醫大把的是.按名氣來算的話,最大的就八家,俗稱八大醫家,不過後來因戰亂都四處躲避戰亂,然後便慢慢的失蹤了,所以到現在社會才沒有多少名中醫.到底那些名醫之後在何方?又為何在這個和平年代還不肯出世救人?等等等,這些就都不為人知了.
回到王振說他祖傳的針法,他說這針法是王家的不鎮家之秘,歷代只傳兒女.此針名本來叫“五絕指標法”,其實這個裡面有個隱情,就是此針法並非王家所創,而是王振的一位祖先在民國的時候救了五絕指標法的傳人張林,而張林為報救命之恩,就私傳了這針法,並囑咐王家告誡後人不能向外透露.
後來,王振的那位祖先回到家後,為了不連累張林,便入關參研五絕指標法並改良,一年後,那位祖先改良針法成功,改名為五絕針法.從此,王家便多了一項秘術.此後,憑著這針法使王家在醫界的名氣越來越大.
說到這裡,王振望著眼方,嘆了口氣,似是又想起了什麼心事.
我見王振想起了心事,心知,此時不宜打擾,便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等待下文.
過了會,王振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突然對著我問道:“賢侄,你是怎麼看待中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