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谷(1 / 1)
“嗖,嗖。”
鋒利的破空聲傳遍山谷,給靜謐的山谷染上一股肅殺的氣氛,只見一長髮少年身體魂力鼓盪在谷底盡情舞動,身形灑脫靈動,白皙的手掌包裹在血色魂力中,手指好似延長了一般,猶如五柄滴血匕首,瀰漫著森然血氣。
少年身形消瘦挺拔,稚氣未消的臉龐上已有歲月劃過的滄桑,現出超出年齡之外的成熟,長髮隨著身形舞動,一雙星目透過長髮射出陰冷的寒光,猶如萬年寒冰,劍眉星目外加俊美的臉龐,並不顯的如何剛毅陽光,而散發著陣陣陰冷的氣息。
紅色利爪,宛如地獄惡鬼般詭異兇猛,時而展翅欲飛,時而疾馳欲掃,輾轉騰挪,飄忽不定,空間中只留下道道血痕和翩翩殘影。
歷經三年的閉關修煉,厲天的修為早已邁過魂兵,已經是三階魂將了,對於他的仇人來說這樣的實力還是十分弱小,可也遠超同齡人很多。十三歲的年紀,都還是個孩子,十歲融合武魂踏入武道,三年時間,普遍也就魂兵五六階,天賦好一點的七八階,絕不會超過九階更別說是魂將了。血的存在註定了厲天的不凡,厲天的實力已經遠遠的把同輩甩在了後面,直追父輩。
破碎蒼穹不愧是聖級魂技,晦澀難練,果然不是區區魂將就可以染指的魂技,好在有血在一旁指引,經過三年的錘鍊才堪堪初入門徑,僅是如此,威力也是十分強悍。厲天的一雙手即使沒有魂力的支撐開山裂石也是輕鬆無比,運轉魂力更是鋒利如刀無以倫比。
血曾經說過,開創出破碎蒼穹的那位魂聖,魂力剛猛絕倫宛如炸雷,他施展出來的破碎蒼穹勢大力沉,重若千鈞,天穹彷彿被撕裂了一般,光憑威勢,實力低微懦弱之輩都要驚駭欲絕了。與之對戰,破碎蒼穹威勢更盛,難免出現差錯。
而厲天的血魂力少了一絲剛猛,卻多了一絲殺伐之氣,境界上雖差之甚遠,魂力品質卻絲毫差,甚至更勝一分,配合厲天冷酷的氣質,厲天的破碎蒼穹鋒利、陰狠、更具攻擊性,施展出來,血色殺氣瀰漫,動如擇人而噬兇獸,靜如伺機而動毒蛇,陰狠不失兇猛。
厲天揮汗如雨,停止了破碎蒼穹的執行,收發自如,自信的笑了,渾身殺氣也隨之隱去,頓時陽光明媚。聖級魂技居然被自己修煉的有板有眼的,心情很不錯,道:“阿血,我的破碎蒼穹怎麼樣?不錯吧?”
三年的修行,枯燥無味,血給了他的指點可謂是無微不至。以血的眼光和境界可以輕鬆的指出他魂技中破綻,再加以正確的引導,厲天進步才能如此驚人。在厲天心中,血已經不僅僅是武魂而是朋友,一個永遠不會背叛的朋友,有血一直在身邊他會覺得莫名踏實。
厲天與血已經不再是身體上的密不可分,血的問題就厲天的問題,那個讓血痛苦不堪的命運,厲天暗下決心一定會幫血解決,雖然他在神這個龐然大物面前,弱小的如同螻蟻,但只要他決定是事情就不會放棄。
“哼,不倫不類。”血的回答依舊簡潔。
其實血對厲天修煉破碎蒼穹的表現很滿意,只是不善表達罷了,厲天早已習以為常。破碎蒼穹原本走的是剛猛路線,與厲天魂力特點有些不符,讓血驚訝的是,厲天沒經過自己的指點就把原本剛猛的破碎蒼穹打出了自己的風格。不由得對厲天的悟性感到吃驚。
說話間,厲天回到了石室,坐在石椅上,望著石壁上的劍柄發呆,劍身已經完全沒入石壁,漆黑劍柄留在了外面,給人一種厚重神秘的感覺。不過這把劍的確很重,三年來,厲天試過多次都沒有把劍拔出來。血曾告訴過厲天,沒有魂王的實力就別想打這把劍的主意,只是厲天不信邪,偏要試一試。
在血那裡,厲天知曉了這位留劍的前輩叫做蒙放,放眼大陸,也是個極其了不起的人物。生平如石壁上所寫有過之而無不及,一生愛劍如命。看來這位蒙放前輩說是要把寶劍贈與有緣人,其實也沒那麼簡單,連厲天這種修煉血神決的人都需要達到魂王級別,其他人更是可想而知了。為了給愛劍尋個明主,以防寶劍蒙塵,還設了個考驗。
天級下品,即使是出現在內域也能引起轟動的寶物。與丹藥的品級一樣,兵器也分為天、地、玄、黃四級,天級下品與地級上品,僅一品只差,卻天差地別。當然,厲天只是身處外域一隅的青石城,見過的兵器不是沒有品級就是初入黃級,天級上品的存在,是很難理解的。
隨著實力的提高,丹藥的消耗也逐漸增長,納戒中可以用來提升魂力的丹藥已經耗盡,繼續留在山谷中修煉也沒什麼意義。如果山谷中靈力充裕,也不失為一個靜修的好地方,只可惜厲天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等,想在臨走時把劍帶走,看來要失望了。
本來也沒有那麼急,厲天剛到魂將三階不久,還想穩定一下境界,可能是魂力提升太過迅速,殺氣也愈發猛烈,有爆發之勢。與血商量後,血覺得在山谷中閉門造車已經很難提升了,真正的魂技是靠鮮血來磨練的,就決定出谷。
在山谷中,練了最後一次破碎蒼穹後,滿頭大汗的厲天回到石室休息片刻,與石室告別後,走出了石室。還是沒有拔出那病劍,有些遺憾,可恨的是血,拔不出劍竟然連劍名都不告訴他,這讓厲天覺得是失赤裸裸的侮辱。當然,這不是最可恨的。
厲天鄭重其事問血說:“我該怎麼出去?”
本以為血能知道什麼捷徑或給出個有建設性的意見。最可恨的是血只是淡淡說道:“爬上去。”
厲天開始以為聽錯了,又問了一次,結果沒錯,對,就是爬上去,厲天馬上有種吐血的感覺,懸崖的高度與陡峭沒有誰能比厲天更瞭解,要爬上去,不累的吐血才怪。
血既然說爬上去,肯定是沒有別的出路,厲天只好準備爬了,慶幸的是他修煉的是爪類魂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