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姦夫竟然是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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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許玫身上本有的怒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驚慌與害怕,一種想要極力遮掩什麼真相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一臉懵逼地來回看著許玫和秦珍珍。

“什,什麼意思?什麼打電話?”

“許玫,你有認識血液適配的人?”

許玫搖了搖頭,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能不能適配。”

我立馬就急了,管他能不能,拉過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許玫,你趕緊打電話叫那人過來,他要多少錢我都出,只要能獻血給姍姍!”

在這危急關頭,我不知道許玫還在顧忌什麼。

我急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現在的時間就是命啊!

許玫或許被我著急上火的樣子嚇到,連忙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沒過兩分鐘,手術室外過道的盡頭走出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個身影我記得。

正是那天下午被許玫帶回家做運動的男人!

什麼情況,這個男人怎麼來了?

而且,他居然還戴著口罩和大黑墨鏡!

一頂黑色棒球帽壓得很低。

是怕我認出來是誰?

男人走到許玫身邊,貼耳小聲說了什麼。

許玫緊跟著點點頭,然後看向女醫生。

一切彷彿都在用眼神交流。

女醫生帶著這個男人去做血液適配。

十幾分鍾後女醫生單獨回來。

“江先生許女士,那位男士的血液適配很成功,他獻完血已經先走了。”

說完,女醫生將手中的血液適配報告遞給我,然後一頭扎進手術室。

許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想要奪過報告。

不過我眼疾手快後退了兩步。

我將報告送至眼前。

我去,連名字都不留,是有多怕我知道他是誰啊!

不過在血型那一欄,我看見了他的血型,是O型血。

秦珍珍冷不丁在我背後發出嘖嘖咂嘴聲。

“呵,果然啊果然,許玫,你是真的厲害,這麼多年不動聲色,好一對模範夫妻!”

我回頭瞪了秦珍珍一眼。

不幫忙也就算了,何必在這時候陰陽怪氣損人呢?

許玫因為女兒的事已經夠操心了。

可我這一回頭,卻迎來盧茵茵異樣的眼光。

“茵茵,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盧茵茵的目光朝許玫瞥了一眼,然後身體似乎往下沉了沉,嘆了口氣,又微微搖頭幾下。

“山哥,我,唉,算了,還是等許玫姐告訴你吧。”

“這種事,我和秦珍珍都不適合告訴你。”

“不過,如果你高中生物好好學了,應該能看出你報告上的問題。”

嘿,小妮子什麼時候學會話說一半了!

我又拿出自己的血液適配報告,對比了這個男人的,實在沒發現什麼不得了的問題。

只是兩個人的血型都是O型血。

既然能適配成功,都是O型血也說得過去。

等等,難道……

心中驟然一緊!

我驚疑不定地看向許玫。

“許玫,他和姍姍都是O型血,我是AB型血,你是什麼血型?”

許玫像是在面臨死刑審判,臉上不見一點血色。

她將手中的報告面向我。

“我也是O型血。”

她說話的時候有氣無力,像是靈魂被突然抽離,失去了精氣神。

我拿著許玫的報告看了看,然後還給她。

“哦,對不起,你也是O型血,姍姍的血型看來是隨了你,是我多疑了。”

許玫猛然抬頭。

她眼中甚至冒出了精光。

那帶著驚疑的杏仁眼像是看白痴一般盯著我。

秦珍珍在我旁邊氣得推胸頓足,盧茵茵也滿臉尬色。

我實在沒想明白,我說的話有錯嗎?

我說錯了嗎?

血型難道不是父母遺傳的?

許玫是O型血,姍姍遺傳了許玫的血型,也是O型血,這沒毛病啊!

這仨女人幹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齊刷刷瞪著我。

我看見秦珍珍的嘴角在抽搐。

許玫眉頭皺的老高。

盧茵茵滿臉尷尬之色未減分毫。

我,真的說錯了?

難道說,血型不是遺傳的?

秦珍珍似乎受不了我這副自以為然的樣子,隱隱有些要發飆的態勢。

“我受不了了,怎麼有你這麼愚蠢的人!”

秦珍珍終是忍不了,衝我破口大罵。

“江文山,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讀過書,連這種基本的血型問題都搞不清楚,你活該被綠!”

我讀書少我承認了,說我活該被綠,這是什麼邏輯!

我想要跟她理論理論,盧茵茵卻拉住我。

“山哥,你別,別跟她理論,你不佔理。”

“你是AB型血,不論跟什麼樣血型的人生孩子,都生不出O型血的姍姍。”

這尼瑪又是幾個意思?

我現在血湧上腦,根本不想去思考。

我只想跟秦珍珍好好掰扯掰扯跟她那些破事!

不過下一秒鐘,我就突然冷靜了。

我回頭驚訝地盯著盧茵茵澄澈的丹鳳眼。

“你說什麼?我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你的意思是說,姍姍不是我親生的?”

盧茵茵點了點頭,看向我眼神中充滿擔心。

一旁的秦珍珍也對我露出同情的眼色。

我看向許玫。

許玫低下了頭,像是在預設這個說法。

我頓感五雷轟頂,將我劈了個外焦裡嫩。

我怔怔地站在那裡,就那麼安靜地,一動不動地愣在那裡。

女兒的笑臉在我眼前不斷閃爍。

那些關乎美好的畫面一幕幕出現在我腦子裡,跟放電影一樣。

美好的東西放完,接著就是惱怒之氣衝上頭頂。

幾乎是一瞬間的轉變,我感覺我兩隻眼睛都在冒著熊熊怒火。

憤怒戰勝了理智,我大手一抬,死死掐住了許玫的脖子!

同時,我惡狠狠地咆哮道:“許玫,姍姍到底是誰的女兒!”

盧茵茵見我失去理智,立馬上來勸架。

而我滿心憤怒,勸我?

那就是與我作對!

我另一隻手臂大力一甩。

盧茵茵被我甩到牆上,並且重重落地!

秦珍珍彷彿在看一出好戲,她甚至還往後退了兩步,以免殃及池魚。

許玫的臉已經憋得通紅,她咔、咔說不出話來。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

先前那個女醫生走了出來。

她見我掐住了許玫的脖子,立刻上來阻止。

見我死不撒手,立馬嚴肅道:“手術室外請保持安靜!如果不想醫生分心,讓你們的女兒出現意外,就請立即停手!”

女兒,對,姍姍還在做手術。

我這是在幹什麼。

真要掐死許玫嗎?

我這樣子跟那個家暴老吳有什麼區別!

鬆開手,許玫立刻喘上幾口氣。

我怔怔地後退了兩步。

眼中充滿失望甚至是絕望,但仍帶著一絲希望地看向醫生。

“醫生,你最專業,你來告訴我,我AB血型,能不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醫生垂眼嘆了口氣。

“不能。”

“既然你都知道了,這是你們的家務事,等回家了你們再商量怎麼解決。”

“但現在在醫院,在手術室外面,絕不能再衝動,像剛才那樣喧譁打人,知道嗎?”

我愣愣地點了點頭。

感覺自己的心好像突然麻木了。

七年。

這就是許玫隱瞞了七年的秘密嗎?

這就是,他媽的,許玫瞞了他媽的七年的秘密嗎!

我在心裡歇斯底里,我臉上的表情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

心裡最後一根弦突然崩斷了。

我痛喊了一聲衝了出去。

外面很應景的下起了傾盆大雨。

身後不知是誰跟著衝了出來。

我管不了,我也不想再回頭。

我一個勁兒往前奔跑。

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身上單薄的襯衣已經溼透,路人都對我投來異樣的眼光。

彷彿都在說:快看啊,那裡有個傻子,下大雨不打傘,還在雨中狂奔呢!腦子有問題吧!

突然腳下一個踉蹌,我摔了個狗吃屎!

隱約中我聽見路人的嘲笑聲。

這時,一隻結實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將我拉了起來。

是那個男人,許玫的情夫!

他的大傘給我遮擋了暴雨。

接著。

他取下了口罩。

然後。

他摘下了墨鏡。

他竟然。

他竟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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