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誕辰之日（1 / 1）
這是一片遼闊的星空，如夢幻般，星光璀璨。天空中無數繁星閃閃發光，但是這個天空，卻沒有月亮。甚至說，也沒有太陽。這裡，不是地球。
這裡，沒有科技。這是一個夢一般的世界……力量，將是最強之物。世界到底有多大，或許那些站在巔峰的人也不敢妄下評論。
這個地方，或許……就是一個夢一般的存在……
…………
……
天空中，繁星的位置漸漸變動。有實力的人，自然知道那些所謂看上去很小很小的星星，確又可能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星球。繁星的變動引起了很多強者的關注。
這裡是一界，不知道是天然形成，還是人力而為開闢出的一界。這裡，不通往大千世界，這裡，沒有隨意的位面可以穿越，現在這個地方，是這一界的最頂點。
這裡的空間，是分為層次之隔，一層之上又是一層，具體有多層……或許知道的人並不多。這裡的層次不是地方高度而論，從第一層通向第二層，其實就是通往一個高階的平行空間。這個平行是獨立的，沒有時間的錯亂，從第一層通向最高層，還是同一界，只不過每一層都不同。你站在第二層的土地上，哪怕所站的就是和第一層相同的位置，你也看不到第一層所有的東西。
想變得更強，就得從一層突破到下一層；這裡存在了數億年，沒有人知道第一個衍生出來的是人類還是其它生物……或者說，第一個強者是誰。
如今，太過久遠之人早已垂朽，沒有絲毫生息。無數代的強者或許曾經崛起輝煌，但是終究逃不出輪迴的歲月，變成灰飛飄散在天地之間……
曾經發生過數不清的事，這裡正義勝利過，邪惡也勝利過，光明、黑暗輪轉不止，但是……都已成煙消雲散……
現在，正是數億年的今天，一個擁有著改變這一界能力之人將要誕生……但是，他的出現，或許不是最後的救世主，也或許他不能改變什麼……
天殿星瑤宮
這裡雖然不是蓬蓽生輝，但是猶如仙境一般，沒有金屋寶珠的裝飾，但是偌大的地方，有著能讓人深深迷醉的景色。
一棵開滿星螢花的大樹下，透過夢境般的雲霧，在那條幽靜的小道邊，透過波光可以依稀間看到一個身影。
“唉…不知為何，有種不詳之感……”一個高大的男子望向滿天繁星，烏黑的瞳孔當中有著彩色緩緩旋轉，眼神中有些焦慮。他皺了皺眉頭，在星空下的庭院中不住地來回踱步，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相握。他身著一身白色的衣服，衣服看上去很簡單，似是平常人家的衣物。但是，這裡可是塵天界的最頂點，而且，眼前之人，正是巔峰強者中一位。
巔峰強者一共九位，本應八位，八族，八極強者。而李凡正是這躋身而出的強者，沒有宗門族派，一個從零開始的小人物，變成九大巔峰強者之一的人物。
八大強者乃為八極，這個位置不知從多久以前就定了下來，然而李凡的出現打破了這個規則，他不屬於八極，但是……他比八極的每個人都強。但是為人低調，也不去爭奪最強之名。
今天，正是他妻子，倪婉柔分娩之時。她的妻子實力也是極強，僅次於八極和李凡的實力在這一界也是名氣非常之大。倪婉柔也是在低層界陪著李凡一步一步走來，相互扶持，最終踏上了巔峰。李凡與倪婉柔很是恩愛，多少年走來，李凡只愛過倪婉柔一位女子，他曾經在弱小的時候也得到不少大家族門派女子的青睞，但是他卻全然不睬。如今坐在了巔峰強者之地，他們也是即將有了一個孩子，當下正是妻子分娩之時，本應該高興……但是李凡卻憂心愁愁。
突然，天空傳來八道極為強大的氣息，但是極為收斂，因為他們知道此時的事情，李凡的妻子正處於分娩之時，而且今天的星空變得非常古怪。於是在李凡的呼喚下從各地趕來。
數秒後，院子間的煙霧瞬間吹散，而且出現了八個身影，正是八極強者。
他們沒有造成什麼聲響，他們知道現在正是李凡妻子分娩之時，而且今天可能會……
李凡轉頭看了下他們，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些，他輕呼了口氣，向前走了幾步，非常誠心的抱拳對八人輕輕躬身道：“多謝八位前來相助，今天可能天地會發生異變……看來矛頭所指的，正是我妻子肚子中的孩子……”
八極強者左側一位俊逸男子趕忙上前端起李凡的拳頭，微微笑了笑，嘆了口氣後說道：“哎~我們的關係不比拘禮，我們能成為八極沒有你的幫助或許也不會成功……此次義不容辭，但今天要對付的可能不會簡單……”其他七位強者也皆是一笑後便神情凝重，看了看星空，其中一位女子道：“看樣子…該動手了……”其他人包括李凡都是凝重的點了點頭。九道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下秒出現在萬丈高空中。
眾人看了看腳下，那裡是星瑤宮，裡面除了四位實力不弱的接生婆，還有她的妻子…倪婉柔，和她肚子中的孩子。李凡閉上了眼眼睛，眉宇間透露這痛苦。以他的實力倪婉柔分娩時撕心裂肺痛苦的叫聲即使相隔萬丈都清晰地聽到。
對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不能待在你身旁…但是放心吧……我會守護你和孩子的！
李凡猛地睜開了眼睛，身上瞬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那力量名為守護！“你們結陣……我來加持！”
八極看了看下方的星瑤宮，又看了看李凡，八人默契的點了點頭…然後呈八個方向，以下方星瑤宮為中心散開，成八卦狀。
“乾！”
“坤！”
“巽！”
“兌！”
“艮！”
“震！”
“離！”
“坎！”
八個人雙手重疊放在身前，一一念出陣位。八條光線瞬間連線，呈八角，周圍的空間瞬間凝固。李凡待八角成形，站在八卦中間上方，身體倒了過來，一手極陽，一手極陰，雙手並排按在一起後，向下方印去。
“極陽、極陰，相斥相融；無形太極，日月交替，永恆輪迴！”
李凡為了確保接下來萬無一失，特地加入了自身非常強的力量，甚至是一種加持了界層的力量，接下來可能……很不簡單。八極強者看到李凡這陣勢，也是一點頭，加入了大量的本命之力，瞬間大陣便在光澤流轉下成形。一陣出，天地變色。
李凡撤身站到了一旁，開口道：“此陣……天命守護陣！”
其餘八人均點了點頭也沒什麼意見，一起發力，光陣被按了下去…星瑤宮上方數百米，便形成了除了上一次滅界大戰……最強的守護之陣！
李凡嘆了口氣，接著看向八人，再次抱拳，鄭重地說道：“接下來……就靠大家了！”八人均是一點頭，然後看向了上方，眼中逐漸凝重，其中一人緩緩開口道：“來了……”
八人瞬間散開，全部亮出兵器，身上的氣勢瞬間提升到巔峰，身體周圍有著最高層尋常高手靠近便是死的強烈能量。李凡閉上眼睛舒了口氣，然後左手抬起，手掌攤開，接著緩緩虛握。
李凡神色略微有些懷念，緩緩喃喃道：“好久不見啊…斷……”
下一刻，空氣在這強烈威壓下在李凡虛握的左手中緩緩流動，銀色的光漸漸亮起，霎那間化為一把銀色流光之劍，數秒後成形。
八極看到此劍，皆是心中一震…這就是很久以前李凡曾經動用過的武器麼？
一把斷劍在李凡手中成形，造型簡單卻非常好看，斷劍約三尺，那斷的…便是劍尖之刃。這一界的武器，不知為何……神器之上卻無劍，李凡只會用劍，於是把從前的劍一直帶著，一步步鍛造……後來在突破神器的那一霎那……碎了。再後來很久沒有聽說過李凡用劍。待到李凡實力高深之時，手中出現一把和原來的劍一模一樣造型的流光之劍，但是那把劍沒有劍尖，造成了無法修補的瑕疵。那是唯一一把超越神器的劍，不亞於八極手中的武器，若是劍是完整的……或許更強。
李凡面帶笑意的看著這把劍，從自己還弱小之時便一路相伴的武器。在李凡的微笑間，李凡左臂的袖子瞬間破散……其上有著紋路……可以說，若不是因為這個紋路，這把劍也不會出現，更不會散出那超越神器的力量。
李凡收起了笑容，看向頭上，然後眼睛瞳孔一縮，急聲道：“來了！大家小心！”
伴隨著李凡的話，天空之上瞬間破出一道裂縫。一息不到的時間，一道千丈的黑色雷光瞬間劈了下來。
八人一驚，瞬間蓄勢一招攻擊了過去。
“轟轟轟~！！！”
九個人身形頓時被漫天的轟鳴之聲打亂，那雷的轟鳴聲，震得不止是身體，還有意識與魂魄。接著，還不待九人緩和片刻，那似是開天般的裂縫中又是傳來強大的力量氣息。
李凡左手緊握斷劍，大聲提醒道：“又來了！小心！”
接著……便是那持續近半小時，而且越來越強的能量轟炸…隕石閃電冰火一波接著一波的席捲，那場面，世界末日也不過如此罷了。
“呼…呼……結…結束了麼？”八人中其中一人，劇烈的喘著粗氣，看著上方裂縫中已經停止了能量的氣息。
眾人現在狼狽不堪，身上有著不少的傷口，若是放在塵天界平時的情況下，除了他們九人對打，不然沒人可以傷了他們，這就是無法跨越的天塹，他們九人無法撼動的位置，但如今...
李凡握著劍的左手也是顫抖著，虎口也是在剛才抵抗上方那巨大巖隕石的時候持劍裂開了幾分，而後又迅速恢復。他皺了皺眉頭，眼中並沒有欣喜，心中還有這不祥之感傳來。
“那是……什麼？”八人正在恢復著，其中一位女子抬頭看到一個迅速接近的白色……光點。
白點以無可比擬的速度迅速接近，在眾人還在驚訝之時已經來到眾人身邊。
那是一個身著類似白色盔甲的人，造型很是奇藝，雖然有著很好看的造型，卻讓幾人心中微沉。只看到他那不帶感情的紅色瞳孔望向九人，接著一揮劍。
“唰！”一道無聲的黑光超越了時間從他的劍尖散出。
李凡瞳孔漸漸縮小，眼前……白色盔甲之人僅僅一個揮劍，八極中三人便被擊中。那三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從空中跌落。
“小蝶！”“武哥！”“阿一！”八極中其中一男子大聲喊道，然後身形一動，以超越瞬移的速度來到那個正在下落的女子身邊一把抱起了她，眼中有著濃濃的擔心之色。八極中其中兩人也是首先回過神迅速來到另外兩位身邊抱起，場面上還有三人和那個身穿白色盔甲之人……那個人手上拿著一把……完整的劍。
李凡身形一動瞬間砍去。
“噌！”劍刃相撞，白甲之人冷漠的看著李凡，單手持劍架在頭上擋住了那一擊。李凡面帶憤怒的說道：“你是誰！”
相持不下之間，白甲之人頭盔下傳來了模凌兩可的一個字：“界……”
李凡以為白甲之人在耍他，手中之劍瞬間爆發出強烈的銀色光芒。上空還在的兩位強者相互點頭，身形一動來到了，白甲之人的身後，均是帶著極為凌厲的一擊用武器向白甲之人攻擊過去。那白色盔甲之人眼神一轉，回身一劍！
“哧！”一劍揮下，三人全部受傷，兩位強者直接被一超過音障的速度狠狠地打到了萬丈下的地面。李凡在被一劍劃破胸前後也被狠狠的轟了出去，他倒退間踩在空中踏出了無數空間裂縫倒退數千丈吐出一大口鮮血後穩住了身形，眼中有著濃濃的驚駭之色。
白甲之人左手持劍，身形消散瞬間，下一秒來到了星瑤宮之上，看到了大陣，抬手一劍虛空化出……陣破！
“不！！！”李凡眼中頓時恐慌無比，那大陣居然被白甲之人一擊擊破！他看向在星瑤宮之上虛空站立的白甲之人，在他再次揮劍向下的霎那，一咬牙，身體間頓時崩出鮮血；下一霎那，他所站的虛空之處一陣劇烈的爆炸後空間頓時裂開。
白甲之人紅色的瞳孔透過房子已經看到了倪婉柔，和那個……剛剛被接生婆抱起來的嬰兒，他眼睛一閃，一劍揮下！
“哧！！！！”
鮮血濺在了白甲之人的身上，還有露出的眼睛之上。那是李凡的鮮血，他在白甲之人揮下劍的前一秒來到了星瑤宮上，用身體擋住了那一劍。
“噗！”李凡側過頭去，略長的頭髮在空中飄散著，透過他的瞳孔可以看到星瑤宮內的一切……他滿是鮮血的嘴角微微上揚，疲憊的神色間帶著無比的喜悅。
太好了……是個男孩……
接著他猛地一回頭，眼中堅定的看向眼前一身血的白甲之人。心中低語。
放心吧……即使是死，我也會用我的生命守護我的妻子和剛剛出生的孩子。用我的生命……堵上這一切！
白甲之人頭盔下再次傳來聲音。
“讓開……他的出生是天地不容允許的……他必須死，不然這一界就會……”
“老子管他這一界怎麼樣呢！哈哈哈……”李凡爽朗的笑了起來，右手捂著不斷流著血的傷口，左手持劍指著白甲之人，又是大聲道：“老子不管我的孩子出生會造成這一界混亂還是崩塌……但是不許動我的孩子…我會用生命去保護他！”說道這，李凡的眼中漸漸凌厲，渾身的力量被以極限壓縮後抽取了出來。
白甲之人沉默數秒，眼中閃過一絲莫名之色，但是…
“轟！”一聲巨響，李凡在措手不及下被白甲之人一拳狠狠的轟到了星瑤宮裡。
又是幾聲巨響，星瑤宮瞬間破了個大洞，李凡狠狠的被打進宮內地下數丈。接生婆其中一人抱著還在啼哭的嬰兒後退，另外三人掩護在倪婉柔身前。
白甲之人眼中淡漠。
“沒用的……”
“哧！”一招，白光閃過。那三個本就實力不弱擔任接生之人瞬間倒地。最後一個抱著嬰兒的接生婆見勢不好，眼中閃過一抹訣別之色，左手一招，一道即使李凡也需要片刻才能破解的結界出現，然後迅速把嬰兒放在床上，準備把嬰兒和倪婉柔傳送出去。
“咔嚓！”白甲之人單手一揮，結界瞬間破碎。他前腳一踏瞬間出現在那接生婆身後，一劍捅去。
“哧！”劍尖穿過接生婆的胸，再向前一寸便是嬰兒的身子。上面滴著鮮血，但接生婆沒有讓鮮血滴落到嬰兒身上。
她看著已經恢復意志的倪婉柔慈祥的說道：“再見了……小姐！”
接著面部顫抖的眼睛一轉，神色兇狠道：“結界·死亡通殺！”她和持劍之人身邊瞬間豎起一道黑色透明稜形結界，下一秒一聲被壓抑的爆炸傳來，黑色透明結界裡瞬間破碎。
倪婉柔美麗卻蒼白的面龐兩道淚水滑下，痛苦的大喊了一聲：“王姨！”這位照顧自己很久的王姨，如今也……
“無聊……”
聲音從爆炸後的煙霧中傳來，接著一條白色盔甲手臂一揮，黑色的煙霧便消散了。白色盔甲之人……毫髮無損。
“嗖！”三道人影出現，正是八極強者剩餘還有著戰鬥力的三人。接著石頭翻動間，地下數丈的李凡也鑽了出來。
李凡咳嗽了幾聲，面色更加蒼白，銀色的劍卻隱隱透出一股毀滅的力量。
“三位……給我爭取一點時間…拜託了！”接著他便難以行動，彷彿忍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額頭的汗水混著鮮血從緊皺著眉頭閉著眼睛的臉邊滑下，滴落到廢墟的土地上，帶起一片煙霧。
三個強者一點頭，猛然間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這是最後的力量了……
他們三個人便這樣攻擊過去。
一次次……一次次……
“嘭……”再一次被一劍甩飛，帶起無數灰塵，倒在了數百米的短樹根上。另外兩人也是不同得方向被打了出去，僅僅交手一招就敗了，他們還是一次次的頑強的站了起來，但是如今……
其中一個在昏死前看著還在閉著眼睛的李凡，眼中閃過一抹歉意。
李凡……對不起了……接下來的，就看你的了……
八極強者，全部重傷昏死！
“該死的！……快啊！快啊！”無法睜開眼睛的李凡渾身顫抖著，身上各處鮮血從血脈中滲出，但是…無法動彈。這是他最後一招，拼上性命的一招……
白甲之人沒有向李凡看去。
“沒用的……”
接著向嬰兒走去，持劍上揚，一劍刺去。
“咳……”一聲咳嗽，倪婉柔吐出了一口血。刺向嬰兒的一劍被她用身體擋住。倪婉柔感覺意識漸漸消散，這一劍好厲害……連魂都穿透了……
白甲之人眉頭皺了皺，推著劍繼續向嬰兒刺去，倪婉柔則是緊緊的握著劍身，雙手鮮血滴落，但是卻無法阻擋……
“哇！！！”
一聲響徹宮內的嬰兒啼哭傳來。那一劍的劍尖已經刺入嬰兒的心口，露出絲絲鮮血。
“不！！！”
倪婉柔雙眼通紅，死死地向前推著劍身，但是依舊沒有作用。倪婉柔眼中流著淚，身上流著血。真的沒辦法保護孩子麼？在這個人面前……就像凡人一般無力……
白甲之人握劍的手一緊，然後頭一側。
“結束了……”
持劍的手向前一推。
“轟！”一聲爆炸般的巨響，白甲之人被一拳打飛了出去。他撞到了無數參天大樹後，在某一點上腳用力一踩，穩住了身形。他眼神中透過一絲驚詫。
“不可能……”
“咔……咔咔……”聽到頭盔傳來碎裂的聲音，白甲之人心中一陣慌亂。
“嗖！”破空聲傳來，滿身鮮血的李凡來到了白甲之人這裡。
李凡看到了白甲之人臉上盔甲的裂痕，大笑了一聲，向身側揮劍，帶起一片銀光然後狠狠的說道：“怎麼……你最強的防禦被打破了！”
白甲之人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我最弱的就是防禦……而且在這裡實力被限制了…七成。”
李凡瞳孔一縮……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但是看樣子，應該沒關係……
“呵呵……那麼就好辦了……”李凡笑了笑。
白甲之人紅色的瞳孔閃過疑惑。
“什麼？”
李凡頭一低，右手放到左手之上雙手握劍。
“那麼……去死吧……”
銀光頓時從劍上亮起，其上傳來一股滅世的氣息。白甲之人瞳孔一縮，接著左手虛空一招，他的劍便回到了手上。
“終殤·滅天斬！”
白甲之人，皺了皺眉頭，忽然說了句話。
“臨時想的招式名字？”
李凡楞了一下，猙獰的笑道：“哈哈……是啊…那麼，死吧！”
這一劍，賭上我的生命，賭上我的一切！滅天一劍，因為我要守護！不管你是誰，從哪裡來，就給我……死回哪裡去！！！
白甲之人瞳孔又是一縮。當下無法多想，雙手持劍格擋在身前。這一招已經從天地間鎖定了自己，無法閃避。
死吧！！！
唰！
天空被銀色的光照亮…光芒穿過了這一界的每一層，這一瞬間，黑暗終將破曉！
天地間瞬間失去了聲音，持續了近一分鐘。
銀光漸漸消散，這近百萬丈的銀光！
天地間還瀰漫著久久不散的能量，天空彷彿是銀色的一般，籠罩著天殿之上的這片土地上。
“咳…咳咳……”李凡跪了下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血液透過手指的縫隙滴落了下來。這一招超越了這一界存在的最強之力……眼前這道深深的天塹和上空那久久無法收攏的空間裂縫就可以說明。李凡靠劍撐起了身子。眼中滿是疲憊，身體搖搖晃晃隨時會倒下。
結束了……
“嗵！”一陣破空聲傳來，李凡身前多了個人，正是白甲之人。李凡面孔露出不敢置信之色……這樣都沒死……
“咔……咔喀……”盔甲之上傳來破裂之聲，然後掉落了不少盔甲殘片在地上……瞬間消散。當白甲之人右臉的頭盔掉下來一片後，李凡徹底驚住了……
他是……不！從來沒見過的人，但是為什麼會……
白甲之人透過透露出的右臉，可以看到一張非常帥氣的臉，而且看他還是個年輕人模樣，他紅色的瞳孔略微透著一絲莫名，嘴角也是流下一縷鮮血。
白甲之人搖了搖頭，看向天空，那正是一道似吞噬了天空的虛空裂縫，他轉過身去，手指一點，面前出現一個白色的裂縫。
他的一縷髮絲透過頭盔右邊鑽了出來，垂到右肩後面。他似是無奈的說了句話。
“你居然能夠發揮出超越這一界存在的力量，這點是我過來的時候沒有意料到的……是啊，力量越強越簡單，沒什麼花哨……”說罷，他半個身子已經踏入白色的光芒之中。然後他停頓了下，說了最後一句話。
“不知道現在讓他活下來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可能我的選擇，是……”
說到這，又閉上了嘴，他的身影即將消散前，回過頭望向李凡和倪婉柔二人，卻並沒有去看孩子，眼中閃過了一絲意味不明，似乎想開口說什麼。
接下來白甲之人便消失了。白色的裂縫緩緩收攏後消散在天地。
李凡聽了他的話，腦中一片混亂。而且，那種眼神，彷彿，有些歉意和…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做到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這一天，是孩子的誕辰……這一天，頗為不凡。
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破爛不堪的星瑤宮。看著周圍點點血跡一陣難過。又側頭看到倪婉柔抱著已經睡著的嬰兒坐在床邊，疲憊的眼神化為溫柔，輕輕的張開了口。
“我回來了……”
倪婉柔，聽到聲音，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看著李凡，眼睛閉上，側頭輕聲笑道。
“嗯…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