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怒髮衝冠為藍顏(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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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寒被宮祁岑說的話,氣得手中的酒杯差點就捏碎了。

什麼叫被她纏了好一會兒?

他們做了什麼?

江夜寒幾乎對這半掩半露的話,充滿了深深的惡意揣測。

他抬頭,對上宮祁岑眸子裡突然閃過的冷然笑意,江夜寒微揚的下顎,緊繃出凌厲線條。

剛才是他的錯覺嗎?

宮祁岑那眼神,是在……挑釁他?

江夜寒抿了抿薄唇,垂眸斂去眸中的陰狠,繼而輕笑:“那宮少,就把這三杯酒喝了吧。”

侍者端著托盤蹲下來,將三杯酒放在桌上。

容璃掃了一眼那三杯酒,眸中閃過一抹凜冽。

宮祁岑從桌上端起酒杯,正準備喝下,容璃的手按住他的手,嗓音懶懶:“等等。”

江夜寒緊盯著的視線一凝,不解的看向她:“怎麼?”

容璃粉唇撩氣極美的弧度,抬抬下巴,慢悠悠的道:“我也要喝。”

“什麼?”江夜寒愕然,隨即又恢復冷靜,盯著容璃:“你想喝,我讓人再重新調點酒來。”

容璃徑自從桌上端了一杯,掃了一眼江夜寒略微繃緊的神色,她眸光流轉慵懶散漫的神色,不緊不慢的開口:

“江夜寒,還有一杯,剛好,我們一人一杯。”

容璃輕搖手中的酒杯,轉身將宮祁岑手中的酒杯換了過來,朝他晏晏一笑:“我想喝你的。”

宮祁岑檀黑的眸子微閃,緊緊地凝視著女孩的眸,只見她朝自己眨眨眼,便將酒杯抵唇抿了一口。

直到她喝完,兩個男人緊緊盯著她,神色不一。

宮祁岑凝望著她,瑰色的唇邊傾瀉出一絲笑意,手中的酒杯也舉起一喝。

喝完,二人望向江夜寒,示意該他了。

見此,江夜寒咬牙切齒的,這兩人似有若無的親密,讓他窩火。

他眸子晦暗不明的閃爍,掃向一旁的侍者,那人朝他點點頭。

江夜寒鬆了口氣,才道:“好,我喝。”

才剛脫口,容璃已將酒杯端起遞到他面前,一臉淡笑。

這女人,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她朝自己笑,雖然淺得看不見,但是美得讓他心動。

原來他不是討厭長得美的女人,而是庸脂俗粉入不了他的眼。

容璃是他的未婚妻,也好,她和宮祁岑,誰喝了都一樣。

江夜寒從她的手中接過酒杯,眼底有一簇火在燃燒,這女人是他的。

對面沙發上的宮祁岑沒錯過他眼底的火光。

瞬間,宮祁岑的薄唇緊抿起一道冷冽的弧度。

於是,江夜寒也將酒杯裡的酒喝了。

容璃才含笑的回到宮祁岑的身邊,發現身邊的男人氣息低迷,那張俊美凜然顛倒眾生的臉龐,此刻竟朝她露出幾分控訴的委屈。

嗯?

容璃眼神疑惑,大美人怎麼了?

在江夜寒看不到的視角,宮祁岑大手輕輕在女孩盈盈一握的細腰上捏了一下,一張絕美惑人的臉引著她淪陷。

江夜寒看不到宮祁岑的神情,但能看到容璃緊盯著宮祁岑出神著迷的樣子。

立即一團火在心口燃燒。

這女人竟一點都不避著,當他整個未婚夫的面,盯著另一個男人看。

他也不得不承認,宮祁岑確實長的俊美,自帶一股貴氣,使得那些女人瘋了一般,前仆後繼的往他身上撲。

就連在M洲的貴婦們,都垂涎他的美色。

江夜寒當初選擇和宮祁岑認識,也是因為整個原因。

能讓貴婦們擁護,且著迷的投入,宮祁岑也算是有點本事了。

所以回到夏國,自然也有豪門貴婦青睞宮祁岑這樣極品美男。

這不,今晚上,江夜寒就打算給宮祁岑安排一個美豔的貴婦相識,只是過程中多了一個容璃的小插曲。

不重要,只要目的達成,他江夜寒能得到的利益不變,那就委屈一下宮祁岑了。

但現下,江夜寒一點都不內疚,也不再猶豫。

敢勾引他的未婚妻,就得做好被整死的結果。

江夜寒斂去眸中的陰翳,唇邊泛起冷笑。

容璃也喝了酒,一會兒他得好好調教調教這女人。

侍者將空了的酒杯端出去,接觸江夜寒的時候,就將解藥悄悄遞給他。

江夜寒藉著倒酒的功夫,將解藥吃了。

抬頭,便看見容璃整那紙巾擦拭宮祁岑脖子上滴落的酒漬,兩人靠得很近,宮祁岑的唇幾乎都要貼上她的額頭。

宮祁岑抬眸,與他眸子對上。

他薄唇勾起瑰麗的弧度,耀眼奪目的眉梢朝江夜寒揚起一抹名為挑釁的笑意。

低頭,女孩額頭上輕輕點水的一吻。

他的大手,緩緩摟上女孩的腰肢,似撫似揉。

明目張膽的挑釁!

一時間,江夜寒怒氣值直接溢了出來。

“你!”他騰的站起來,大腦突感一陣暈眩,整個人重重坐進沙發裡。

怎麼回事?

他渾身無力,身體處充斥著一股燥熱。

這是……中藥了?

江夜寒臉色慘白,剛才不是將解藥吃了嗎?

為什麼還會中藥?

容璃抬頭,睨了宮祁岑一眼。

宮祁岑將放肆的大手,收回來,俊美魅惑的臉上露出小心和委屈:“阿璃,我……”

他話沒說完,注意到江夜寒的狀態,“他,阿璃做的?”

宮祁岑輕聲在女孩耳邊低喃輕問。

容璃沒有否認,“誰讓他想對你下藥,活該。”

宮祁岑緊緊地凝視著女孩的眸,倏然勾了下唇,瑰色華豔,低笑了聲:“阿璃是為了我,才生氣的嗎?”

容璃去捏捏他的手,瞪他:“你剛才是故意的!”

挑釁江夜寒,他可真敢!

宮祁岑抬起手指,慢條斯理地撫了撫女孩的臉蛋,語調含著一抹涼薄的強勢:“誰讓他剛才盯著你看。”

隨後聲音沉了一個調,言辭卻是毫無半分愧色:“他活該!”

活該的江夜寒已經躺在沙發上,失了智,迷了神,不斷的在撕扯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壯的胸膛。

宮祁岑抬手捂住女孩的雙眼:“阿璃不許看。”

一隻手摟在她腰間,將女孩攬上前,危險又惑人的在女孩耳邊低語:“阿璃只能看我,答應了我,就不能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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