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怒髮衝冠為藍顏(4)(1 / 1)
“阿璃只能看我,答應了我,就不能食言。”
男人迷人的聲線和氣息,細細的噴灑在她脖頸上。
容璃拿開他的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凝視他那張找不出一絲瑕疵,完美得令女人都羨慕的絕美臉龐,她鏗鏘有力的吐字:“你是最好的,不用和他比。”
這男人一開始就露出一副沒有安全感的樣子。
剛才又故意挑撥江夜寒。
現在又在她面前裝委屈無辜,魅惑撩撥她。
可真是……花樣百出。
讓她有一種奇異感覺的,酸酸脹脹的,又像是被開啟了某扇大門,看到了讓她著迷的一幕。
“宮祁岑,你是最好的。”
容璃眉眼間勾了絲瀲灩灼人的風情,緩緩地勾唇,笑道。
一剎那,宮祁岑墨黑的眸子在一剎那驟然間捲起滾滾的暗色,落在女孩腰上的手,微微收緊一寸,下巴擱在她肩頭。
“阿璃,在我的眼裡,你也也最好的。”
男人的低笑聲,從喉骨深處溢位,連帶著整個胸腔都微微的輕顫。
見他瀲灩惑人,聽他薄笑低聲。
容璃聽他的笑聲,心頭顫動,有一種被撩亂呼吸的節奏。
趕緊推開他,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我們該走了。”
看了一眼意亂情迷的江夜寒,容璃略表同情的道:“給他找個女人吧。”
宮祁岑挑眉,漆黑墨瞳閃過一絲流光。
兩人走出包間,走廊裡正好迎面走來的一個女人,竟是熟人。
容慧敏!
一身露肩的小香風紫色連衣裙,窈窕身姿,美豔嫋嫋。
走過來就看見容璃,還有她身邊絕美魅惑的男人。
容慧敏雙眼都被迷直了,一瞬不瞬的盯著瞧,完全把一邊的容璃給忽略了。
容璃眸底閃過一絲冷,走上前擋住容慧敏的視線,挑眉問道:“這麼巧,你也在這裡?”
偏頭,不滿的朝宮祁岑睇了一眼。
宮祁岑似乎讀懂了她的意思,瑰色華豔的唇彎了彎,轉身走開了。
視線被擋,容慧敏很是不悅:“容璃你擋住我的路了,走開,我可不想讓人知道我有個從鄉下來的姐妹。”
容璃也不慣著她:“我也不想有你這樣草包的花孔雀姐妹。”
容慧敏瞬間拔高了嗓音:“容璃,你說誰草包?誰是花孔雀?”
容璃哼聲,露出嘲諷的笑容:“誰應,誰就是。”
走過去,用肩頭撞了容慧敏一下,力道剛好能讓她踉蹌的摔倒在包間的門口。
容璃勾唇冷笑,轉身離開。
“啊——容璃,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若不是還顧忌著形象,容慧敏早就當場尖叫起來。
她今天才穿出來的漂亮裙子,一個裙角因為蹭到地板而變得髒汙起來。
容慧敏一張漂亮的臉蛋幾乎要扭曲起來,不經意抬頭間,沒有被關緊的包間門內,一道偉岸的身影從裡面開啟走出來。
她瞪大雙眸,驚訝喚出聲:“夜寒哥哥?你……啊!”
還沒有將話說完,就被江夜寒一把拉起來拖進包間。
包間的門被關上,容慧敏被扔進沙發上,艱難的抬頭,又瞬間被撲上來的江夜寒給壓倒了。
“夜寒哥哥,你怎麼了?啊——”
嘶——嘶——
容慧敏的裙子想破布一樣,被撕得一塊又一塊。
她驚恐不已,望向江夜寒。
他眸子猩紅一片,臉色發紅,像是陷入一種不可描述的症狀裡。
容慧敏在容家被培養多年,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清楚。
分明,江夜寒是中藥了。
容慧敏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竊喜,這是個機會,她可以踹掉容璃,自己上位成為江家未來的主母。
這是一場豪賭!
容慧敏只有一次機會,否則她的父親說不定會為了利益,給她指一個老男人,給嫁了。
這不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此,容慧敏決定賭一賭,江夜寒會不會負責任,她不知道,但是得到他的內疚和庇護,是很有機率的。
於是,容慧敏不再掙扎,緊張羞澀的去迎合江夜寒的索取。
包間內的溫度逐漸升高,衣衫一件件被扔到地上,沙發上,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靡靡之音響徹在整個包間裡。
……
出了不夜城,宮祁岑和容璃回到了車上。
回去的路上,宮祁岑終於忍不住的問:“阿璃,為什麼要幫他?”
正靠著閉目養神的容璃緩緩睜眼,微微勾起唇角,露出慵懶又美豔的神情。
她右手托腮,轉眸望著身旁的男人,“你很介意?”
宮祁岑抿了抿唇,薄唇溢位一絲緊繃的問:“阿璃不討厭他?”
他的反問,讓容璃忍不住想逗弄他,眉眼淺淺上挑,仍舊是不緊不慢的語調:“不討厭。”
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發出一陣摩擦的聲音。
停靠後,宮祁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眼底彷彿凝聚起一片鋪天蓋地的黑暗風暴。
轉頭,他幽暗的目光落在女孩臉上,俯身過去,將女孩困在自己的懷中,水墨般的絕美眉眼一點點近在容璃眸底,聲線陡然間低下來,道:“阿璃想嫁給他!”
一想到她會嫁給別的男人,就有什麼情緒在他的胸腔裡蔓延開去,湧現、翻騰、掙扎……
將女孩用力收入懷裡,他的嗓音裡隱隱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隱忍和喑啞。
“我知道,是我太貪心了,不該奢望那麼多,對於江夜寒,你都願意縱容我放肆,已經是對我最大的寵愛了,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嫉妒……阿璃,你會不會因此厭棄我?不要我了?”
男人一字一句裡,繾綣著讓人心疼的委屈和卑微。
容璃心臟彷彿被什麼撩動著,一股強烈的暖流密密麻麻的的湧遍全身,胸腔裡跳動的心臟都被泡軟了。
她手臂一伸,將男人脖子摟住,凝視他小心翼翼的神情。
是自己過分,逗弄過頭了。
容璃眸光是星辰般的璀璨,仰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語調輕軟:“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永遠都是我最喜歡的樣子。”
“關於江夜寒,我不討厭,也不喜歡,更不會嫁給他……所以,你安心的,乖乖的留在我身邊。”
得到想要的答案,宮祁岑笑了。
那一笑,彷彿萬千繁花在瞬間綻放的驚豔絕美。
他埋進女孩的香肩裡,隱隱露出的得逞笑容,也恰似罌粟致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