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大華的奇幻之旅》(1 / 1)
故事梗概:
我國情報部門偵查到國外勢力成功研製出了代號為‘裂隙’的‘時空穿梭機’,他們準備派遣精銳特工,潛入幾個關鍵的歷史時間節點,意圖打亂甚至扼殺我國的重要發展程序,改變歷史走向。
危機時刻,我國最頂尖的偵查小隊‘紅色尖兵’奉命出擊,突襲敵方實驗室。
就在敵人啟動機器、準備進入時空裂縫的千鈞一髮之際,‘紅色尖兵’殺到,經過激烈交火,成功摧毀了主要裝置,狙擊了敵人的陰謀。
然而,在最後的關鍵搏鬥中,‘紅色尖兵’的隊長大華,為了阻止一名敵方科學家攜帶核心資料跳入即將關閉的裂縫,與之扭打在一起,不慎跌入那扭曲的光門之中…
當大華恢復意識時,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救下重傷的他並暫時收留他的,是一位名叫小薇的年輕女科學家。
她在檢查大華隨身攜帶的、來自過去的物品和其身上微弱的時空輻射殘留後,震驚地確認:大華確實是從過去穿梭而來的戰士!
小薇嚴肅地告訴大華,他必須儘快被送回去,因為他在這裡待得越久,自身與這個時代的時空座標產生的‘錯位’就越嚴重,這不僅對他自身存在構成威脅,更可能對過去的歷史產生無法挽回的干擾,甚至引發無法預料的時空漣漪乃至徹底錯亂。
大華雖然聽不太懂那些高深的‘時空穩定理論’,但他牢牢記住了一點:自己的消失,可能會讓養育自己的祖國、摯愛的父母親人陷入不可知的危險。
就在他心急如焚卻束手無策之時,小薇表示,她恰好是這個時代研究時空物理的頂尖科學家之一,她正在主持一項關於‘時空錨點定位與安全回溯’的前沿技術攻關。
她讓大華安心,只要她能趕在‘錯位’效應失控前,將這項技術攻克併成功製造出微型穿梭裝置,將送他回家,一切都不會變壞。
就在小薇爭分奪秒進行研究和實驗時,大華透過房間裡沒有顯示器、卻能顯示逼真動態畫面的‘電視’,開始一點點了解這個光怪陸離的新世界。
這裡高樓大廈鱗次櫛比,玻璃幕牆反射著炫目的人造陽光。
街道上奔跑著悄無聲息、形狀流暢的汽車,而這些汽車,‘不喝油只吃電’。
人們出行,除了乘坐電車,上下班則騎著不用腳蹬、一擰把手就走的電動腳踏車,而傳統的腳踏腳踏車,反而成了人們閒暇時鍛鍊身體的工具。
更讓大華目瞪口呆的是,人們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會發光發聲被稱之為‘手機’的裝置,用它就能與遠在萬里之外的親人面對面說話,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
更讓大華目瞪口呆的是,小薇只是在那‘手機’上輕輕撥弄幾下,沒過多久,一架小型‘直升機’便送來了熱騰騰、香氣四溢的飯菜。
他還見識到了能與人流暢對話、回答各種問題、甚至能根據要求創作詩歌和繪畫的‘人工智慧’,跟它那近乎全知的智慧相比,大華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剛從原始社會來的野人...
然而,平靜的適應期並未持續太久,危險驟然降臨。
一夥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武裝份子,不知如何追蹤到了小薇的隱秘住所,發動了突襲。
幸好大華身為‘紅色尖兵’的頂尖素養和戰鬥本能尚未生疏,憑藉未來世界一些簡單的家用物品和機智的反應,將來犯的蒙面匪徒全部消滅。
事後,在小薇凝重地告知下,大華才明白,這夥人並非普通劫匪,而是未來世界裡,那個曾企圖改變歷史的敵對勢力殘餘派出的武裝力量。
他們同樣覬覦小薇正在研發的時空技術,意圖劫持她、奪取成果,從而在未來世界獲得壓倒性優勢,甚至控制世界。
大華的到來和他們隨後的襲擊,恰恰證明了這項技術的極端重要性和危險性。
最終,在小薇的智慧協助和未來科技的支援下,大華憑藉過人的勇氣和戰術,與暗中保護小薇的未來國安力量裡應外合,徹底挫敗了這夥勢力的陰謀。
與此同時,小薇也終於在極限時間內,成功研發並測試了安全的‘微型時空穿梭機’,將大華送了回去。
看著梗概,朱霖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這個構思巧妙地將科幻冒險、愛國主義與未來想象結合在一起,既有緊張刺激的戰鬥和綁架情節,又有穿越者面對未來世界的驚奇與碰撞,還隱含了保護科學家、捍衛先進技術的主題,確實非常適合改編成吸引孩子們的連環畫或故事讀物。
“這個想法真不錯!”朱霖抬起頭,看向李春明,眼中帶著讚賞,“有戰鬥,有科幻,還有未來世界的奇觀,孩子們肯定喜歡看。大華從過去到未來的反差感,也能寫出很多有趣的情節。”
李春明倒了一杯水遞給朱霖,笑了笑:“只是個大致的框架,很多細節還得琢磨。”
“我覺得挺好,”朱霖小心地把稿紙放回原處,走到桌邊坐下,“不過,大華一個過去的戰士,到了未來,除了驚奇,會不會也很失落?他熟悉的一切都不見了,戰鬥技能可能也派不上用場……這種孤獨感,或許也能讓故事更有層次?”
李春明盛飯的手頓了一下,若有所思:“你說得對……光展示‘新奇’不夠,還得有‘情感’的融入。大華的堅韌和適應力,以及他和小薇從互相戒備到並肩作戰的信任建立,這些才是打動人的關鍵。看來,我這個第一個聽眾兼評委,已經提前進入狀態,給出專業意見了?”他調侃地看向朱霖。
朱霖拍了他一下,笑道:“那我可不敢當,就是一點讀者直覺。不過...”
“不過什麼?”李春明好奇道。
朱霖俏眉緊蹙,略一沉吟,說道:“這個‘穿梭到未來世界’的核心設定,跟前幾年大熱的那本兒童讀物,《小靈通漫遊未來》的設定,太過相似。同樣是意外去到未來,同樣是見識各種不可思議的科技。我怕…你這故事發表出來,會有人說你是借鑑甚至模仿了別人的創意,對你影響不好。”
1978年,由葉永烈先生創作的《小靈通漫遊未來》由少年兒童出版社正式出版。
這部作品透過一位名叫‘小靈通’的小記者在未來市的種種奇遇和見聞,生動描繪了原子能氣墊船、飄行車、電視手錶、機器人服務員、人工合成食物等一系列當時看來極為前沿甚至奇幻的科技場景,廣泛涉及了人造器官、基因農業、人工智慧、無土栽培、天氣控制等多個未來科技領域。
全書以充滿好奇心的兒童視角展現了一幅樂觀、繁榮的未來生活圖景,巧妙地將大量的科學知識和未來學構想融入了輕鬆有趣的故事情節中,透過‘誤乘氣墊船’、‘奇遇未來市民’、‘參觀各種神奇工廠和設施’等情節推進敘事,既滿足了孩子們的好奇心,又激發了他們對科學技術的嚮往。
該作品出版後反響空前熱烈,迅速成為現象級讀物,並在1980年榮獲第二次全國少年兒童文藝創作評獎(1954-1979)一等獎,其影響力深遠持久。
甚至到了1998年,UT斯達康公司推出的那款風靡一時、價格親民的‘小靈通’無線市話手機,其名稱靈感也正是來源於這部深入人心作品的主人公。
可以說,這本書影響的遠不止一代人,而是深刻烙印在好幾代兒童的集體記憶裡,成為了兒童科幻啟蒙的一座里程碑,其開創性和經典地位幾乎無可撼動。
李春明現在是人紅是非多。
《芳華》小說和電影的巨大成功,讓原本就在文壇嶄露頭角的李春明,一躍成為全國矚目的焦點,不知道被多少評論家和讀者譽為年輕一代最傑出的作家,風頭無兩。
讚譽如同潮水般湧來,但隨之而來的,也免不了會有審視的目光,乃至暗處的挑剔和比較。
若這部新作在設定上與已有經典作品有雷同之處,哪怕只是構思上的巧合,也難保不會被人拿來做文章,扣上‘江郎才盡’、‘模仿跟風’的帽子。
李春明聞言,哈哈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朱霖的手背:“不用擔心這個,媳婦兒。作品嘛,題材、設定上有相似,這是常有的事情。科幻也好,幻想也罷,‘穿梭未來’這個點子古已有之,總不能因為葉永烈先生寫了一部出色的《小靈通》,後來者就都不能碰這個題材了吧?那文藝創作的路不是越走越窄了?放心,作品最終立不立得住,是好是壞,關鍵還得看內容本身,看故事講得是否精彩,人物是否動人,思想是否有深度。”
對於朱霖的擔憂,李春明早就考慮過了。
葉永烈先生在《小靈通漫遊未來》中描繪的那些令人驚歎的科技產品,如原子能氣墊船、飄行車、電視手錶等,都是基於他個人(以及當時科學界)對未來的美好設想和科學推演。
有些設想,比如移動通訊的便捷、人工智慧的輔助、無土栽培等,在李春明所來自的那個‘未來’已經以不同形式實現或部分實現。
而有些,如大規模應用的飄行車、完全控制天氣等,在李春明的認知裡,哪怕到他‘離開’之時,也還更多地停留在實驗室或理論探索階段,甚至面臨著根本性的科學或工程瓶頸。
然而,李春明筆下的‘未來世界’,其科技圖景的構想,卻有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底氣’和‘質感’。
因為他經歷過那個更真實的未來。
不是1978年暢想的2000年,而是更往後推移數十年的世界。
他筆下那些讓大華目瞪口呆的‘高科技產品’,比如高度整合化、智慧化的手機,成熟的無人機物流系統,以及初具規模、能進行復雜互動甚至創造性工作的人工智慧…
這些並非完全出自天馬行空的幻想,而是在他記憶中的那個時代,已經‘實實在在’出現在世人面前,甚至深刻改變了社會執行方式和普通人生活的技術。
他只需要以文學化的、符合兒童接受能力的方式進行描繪和適度推斷,其真實感和細節的豐富性,自然與純粹基於推想的創作有所不同。
這種‘真實性’的潛流,會賦予《大華》一種獨特的說服力和時代感。
當然,李春明絕不會直接照搬未來,他會進行藝術加工,將其融入一個更戲劇化、更服務於故事主題的框架中。
更重要的是,他想探討的,不僅僅是科技‘是什麼’,更是當這樣的科技出現後,一個來自過去、有著堅定信仰和責任的戰士,會‘怎麼看’、‘怎麼想’、‘怎麼做’。
科技是背景,是工具,是挑戰,而核心永遠是‘人’。
不過,朱霖的擔憂也並非全無道理。
幾天後,當王一迪在王主編的辦公室裡,終於如願以償地拿到《大華》前面幾章手稿時,他迫不及待地翻閱起來。
作為資深兒童文學編輯,對相關領域的重要作品如數家珍。
果然,當看到大華意外跌入時空裂縫,醒來置身於一個充滿未來科技感的世界時,王一迪的腦海中第一時間便跳出了《小靈通漫遊未來》。
“同樣是穿梭未來,見識奇觀……這開篇的切入點,確實容易讓人產生聯想啊。”
王一迪心裡咯噔一下,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下意識地抬眼看向坐在對面沙發上,正老神在在,小口品著茶的李春明。
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倒讓王一迪心裡犯起了嘀咕:‘李春明雖然年紀不大,但憑藉《芳華》等作品,已經在文壇站穩腳跟,作品不僅廣受各年齡層讀者追捧,更引發了廣泛的社會討論,其創作態度一向嚴謹,視野也開闊。按理說,他這樣級別的作者,應該不會在題材選擇這樣基礎的問題上輕易失格,落人口實才對……難道,這故事另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