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七言(1 / 1)
觀禮臺上,比比東看出來了,但她不能打斷。
這是比賽,身為教皇,她不能插手。
這個二貨徒弟。
胡列娜走到了周秋白麵前。
她輕輕伸出手,朝周秋白的咽喉探去。
然後,周秋白動了。
精準打擊,兩根手指準確無誤地扣住了胡列娜的手腕脈門。
胡列娜只感覺手腕一麻,整條右臂瞬間失去了力量。
接著,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從手腕傳來,將她向後推去。
她踉踉蹌蹌地退了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抬頭望向周秋白時,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
“你!”
周秋白現在的眼神,完全沒有被魅惑侵蝕的痕跡。
“精神攻擊,對意志力足夠堅定的人無效。”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闡述一條簡單的道理,“你的魅惑雖然強大,但我的意志力更加強大。就這麼簡單。”
他連魂聖的精神力都不怕,胡列娜一個小小魂王,可笑可笑。
胡列娜咬了咬下唇。
魅惑失效,意味著她最強的底牌已然失去了一半的威力。
但她可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
第一魂技,狐火令。
一團幽藍色的火焰在她的掌心凝聚,接著身形一閃,速度驟然提升,右手裹挾著狐火朝周秋白的面門拍去。
冷焰如霜侵骨髓,幽光似魅攝心魂。
看著襲來的火焰,周秋白側身而過。
但胡列娜反應極快,一掌落空,左手五指成爪,反手直撕向周秋白的咽喉。
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周秋白的劍還未出。
指力隔空彈出,準確無誤地擊中了胡列娜左手腕內側的穴位。
指落驚風雨,一點斷江流。
她只覺得整條左臂一陣痠麻,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彈出的狐爪也悄然縮回。
接連兩擊落空,胡列娜並未氣餒。
第三魂技,妖狐變。
她的身體瞬間爆發出更強的威能,化作一道紅色的殘影,繞著周秋白高速旋轉。
周秋白則穩如泰山。
他的雙腳幾乎沒有移動,上半身微微調整重心。
而胡列娜轉了三圈,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可以出手的角度。
這種感覺就像飛蛾在燈火旁飛舞,明明看似隨時可以撲上去,結果一靠近才發現,燈火周圍有一層無形的玻璃罩,阻隔了所有靠近的企圖。
終於,胡列娜無法再等。
第四圈結束,她必須出手,因為維持高速旋轉本身就在消耗大量魂力。
妖狐變的增幅效果並非永久,她必須在時限內決出勝負。
第五魂技,曖昧之瞳。
這是她的終極控制技。
單體鎖定,使目標無條件服從,甚至可操控其魂技。
這一招的精神衝擊力遠超狐魅,是同級別中幾乎無解的單體控制。
胡列娜的雙瞳變成了深紫色,瞳孔中映出一輪彎月的倒影。
周秋白的身體微微一震。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並不是被控制,而是主動閉上。
他在傾聽。
而胡列娜的瞳孔微縮。
失效了,連曖昧之瞳都失效了。
她沒有時間震驚,因為周秋白動了。
白衣劍終於出鞘。
這不是之前對付焱時那種輕巧,而是鋒芒畢露。
一道銀色閃電劃破夜空。
胡列娜抬頭後撤,劍尖恰在她鼻尖掠過,帶起幾根斷髮。
但還沒完。
由撩轉削。
她側身旋轉,劍鋒從她鎖骨上方擦過,衣領被削下一角。
借力點心。
她雙手交叉格擋,妖狐變增幅下的力量勉強架住了這一劍,但整個人被劍上蘊含的力道震得連退三步。
斬腿。
胡列娜躍起,劍光從腳底掠過,將擂臺地面犁出一道三寸深的溝痕。
但第五劍......
沒有第五劍。
周秋白的左手已經抬起,指力隔空點中了胡列娜右腿膝彎的穴位。
她在空中失去平衡,身體朝右側傾倒。
在她調整重心之前,白衣劍的劍尖已經穩穩停在她咽喉前三寸的位置。
“認輸。”她的聲音沙啞卻乾脆利落。
周秋白收劍入鞘,後退三步,拱手一禮。
胡列娜站起身,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下擂臺。
她的腳步雖穩,但在下最後一級臺階時,肩膀卻微微顫動了一下。
邪月靜靜等在臺下。
一道銀色閃電劃破夜空。
胡列娜抬頭後撤,劍尖恰在她鼻尖掠過,帶起幾根斷髮。
但還沒完。
由撩轉削。
她側身旋轉,劍鋒從她鎖骨上方擦過,衣領被削下一角。
借力點心。
她雙手交叉格擋,妖狐變增幅下的力量勉強架住了這一劍,但整個人被劍上蘊含的力道震得連退三步。
斬腿。
胡列娜躍起,劍光從腳底掠過,將擂臺地面犁出一道三寸深的溝痕。
但第五劍......
沒有第五劍。
周秋白的左手已經抬起,指力隔空點中了胡列娜右腿膝彎的穴位。
她在空中失去平衡,身體朝右側傾倒。
在她調整重心之前,白衣劍的劍尖已經穩穩停在她咽喉前三寸的位置。
“認輸。”她的聲音沙啞卻乾脆利落。
周秋白收劍入鞘,後退三步,拱手一禮。
胡列娜站起身,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下擂臺。
她的腳步雖穩,但在下最後一級臺階時,肩膀卻微微顫動了一下。
邪月已然站立。
“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月刃在邪月手中輕輕翻轉,然後他整個人化作一抹暗紅色的殘影,緊貼著擂臺的石面如閃電般掠過。
和焱一樣,完全沒有試探的想法,一出手就是殺招。
月刃瞬間交錯揮出,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如布帛撕裂般的清脆聲響。
而周秋白,卻沒有選擇躲避。
他身著白衣,尚未出劍,整個人微微傾側,幅度恰到好處,輕鬆避過了那刀斬咽喉的第一擊。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如閃電般探出,三指扣向邪月握刀的右腕。
如此反應,邪月躲閃不及。
只見右腕微微一沉,第二刀的去勢因此偏離了半寸,險險擦過周秋白的衣衫,削斷了一根隨風飄起的衣帶。
但邪月的反應極快,雙刃落空之際,他借勢旋身,左腿如猛獸般橫掃而來,直逼周秋白的下盤,右手的月刃則自下而上反撩,直取周秋白的左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