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這死蛤蟆多久沒刷過牙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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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捲著雪沫子抽在臉上,像被小刀割過一般。

蛤蟆精一夥人堵在路中間,個個裹得像臃腫的熊,眼裡卻冒著餓狼般的綠光。

一個小弟抱著胳膊,故意扯著嗓子怪笑:“嗨呀,裝模作樣拿傢伙誰不會啊?上回不也有個硬氣的,結果呢,真動起手來,那腿軟的,跟他娘煮過頭的爛麵條一樣,站都站不住!”

他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模仿著腿軟打顫的樣子,引得周圍爆發出一陣粗嘎的鬨笑,沒有一個把姜梨這幾個人放在眼裡。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幾隻待宰的肥羊。

一個乾瘦如柴的男人,眼珠子幾乎黏在了何錚緊握的那把刀上,貪婪的光都快溢位來了,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嘶啞:“先說好了,那刀歸我,誰也別跟我搶!”

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啐了一口:“呸!誰稀罕你那破刀,不過醜話說前頭,刀歸你,待會兒分貨的時候,油水你就得少分點了。”

他們肆無忌憚地嚷嚷著,還沒開始,這幫人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分贓。

為首的蛤蟆精一直沒吭聲,咧著那張大嘴聽著手下吵吵嚷嚷,片刻後,他慢悠悠地抬起粗短的手指,直直戳向姜梨的方向,聲音油膩得像糊了一層豬油。

“別的老子不管,那妞兒,”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誰他媽也不準動!”

最早發現姜梨他們,高喊肥羊的那個三角眼,立刻堆起一臉諂媚的笑,搓著手湊近蛤蟆精:“蛙哥……那……那對母女呢?兄弟們……嘿嘿,是不是能……”

他擠眉弄眼,意思不言而喻。

蛤蟆精喉嚨裡咕嚕一聲,一口濃黃的老痰狠狠啐在雪地上,“急個屁,等老子嘗完了鮮,自然有你們的份兒!”

自從這鬼天氣出現過,他都多久沒碰過女人了,憋得都快冒煙了。

現在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哪夠?

再說了,年輕的有年輕的鮮嫩,那當媽的也別有風韻,更別提還帶了個水靈靈的小丫頭片子……

蛤蟆精越想心頭越燥熱,褲兜裡那板吃剩的藍色小藥丸似乎都在發燙。

今天嗑上一粒,一挑三?

嘿嘿,也不是不行!

三角眼被拒了,依舊腆著一張笑臉,馬屁拍得震天響:“蛙哥大氣,跟著蛙哥混,吃香喝辣享清福啊!”

“就是,沒蛙哥罩著,咱哥幾個早凍成冰棒了。”

“蛙哥牛批!”

一時間,拍馬屁的聲音不斷,此起彼伏。

蛤蟆精被捧得渾身舒坦,眯著眼享受夠了,才大手一揮,粗聲粗氣地嚷道:“行了行了,少他媽廢話,趕緊動手!這鬼天氣快凍死老子了,麻利點幹完這一票,回去烤火喝酒。”

老大一聲令下,剛才還嬉皮笑臉的小弟們瞬間變了臉,抄起手裡的鋼管,木棒,鏽跡斑斑的砍刀,呼啦一下散開,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鬣狗,把姜梨幾人死死圍在中間。

雪地被踩得嘎吱作響,氣氛陡然繃緊。

“嗷——”一個小弟怪叫著率先發難,場面瞬間炸開!

這幫嘍囉倒也有幾分眼力見,見自家老大直勾勾地就朝姜梨走了過去,顯然是打算親自動手,他們立刻默契地避開了那一片,生怕攪了老大的好興致,轉頭就凶神惡煞地撲向其他人。

其中剛才那個想要刀的乾瘦男,剛靠近何錚,手中的武器還沒來得及揮出去,就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其他人瞬間明白,這是個硬茬子。

於是大部分人都圍在了何錚身邊,想要靠人數優勢耗死對方。

也因為這樣,林飛賀和那對中年夫妻瞬間少了不少壓力。

而在另一邊。

孫語見蛤蟆精一步步逼近姜梨,臉上那毫不掩飾的猥瑣和下流,氣得肺都要炸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一個箭步擋在姜梨身前。準備先處理掉這個蛤蟆精再去幫別人。

沒成想她剛準備讓姜梨躲遠一些,卻被拒絕。

姜梨從孫語身後站了出來,摩挲著手中的防狼噴霧和匕首,道:“孫姐,你去幫別人,我學了那麼久,也該驗收驗收成果了,再說你也不能一直幫我。”

她微微拉下圍巾,露出挺翹的鼻尖,為了一會動手的時候方便呼吸。

孫語有些擔心,但看姜梨堅定的臉色,再聽到身後那對中年夫妻時不時傳出的痛呼聲,只能轉頭先去幫忙。

孫語看著姜梨眼中的堅定,再聽到身後傳來中年夫妻驚恐的尖叫和棍棒打中身體的悶響,只能狠狠瞪了一眼蛤蟆精,低聲交代了姜梨一句“小心”。

她話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後方。

只見她飛起一腳,猛地踹在一個正掄起棍子想從背後偷襲夫妻倆的男人腰眼上,那男人慘嚎一聲像個破麻袋般飛了出去。

孫語順勢奪過他脫手的棒球棍,手腕一抖,棍子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風,瞬間逼退了兩人。

蛤蟆精此刻哪還顧得上小弟們的鬼哭狼嚎,他凸出的眼球簡直要黏在姜梨露出的那半張臉上了。

乖乖,就是降溫前他也沒見過這麼標緻的妞兒啊!

那皮膚,白得跟雪似的,鼻樑又高又挺,眼睛雖然被護目鏡擋著,但也能看出來又大又亮。

尤其是姜梨主動支走了同伴,在蛤蟆精看來,這簡直是識時務的投誠訊號。

他咧開大嘴,露出焦黃的板牙,自以為瀟灑地甩了甩頭,嘿嘿道:“這就對了嘛,小美人兒,跟著哥哥我,保管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凍不著也餓不著!”

他像只戲耍老鼠的貓,故意放慢腳步,一步步逼近,想象著對方驚慌失措又無處可逃的樣子。

姜梨皺了皺眉。

這死蛤蟆多久沒刷過牙了!!!

隔這麼老遠,都能聞到他嘴裡那股濃烈得如同盛夏暴曬後無人清理的公共廁所般的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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