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啊我的眼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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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蛤蟆精還以為姜梨是被他說動了。

畢竟他可是自認為自己風流倜儻,帥得可以迷死萬千少女,那就照明星也不差什麼。

想到這裡,他心頭更是火熱,張開雙臂就想來個熊抱:“來,讓哥哥好好疼……”

姜梨心裡暗罵了一句髒話,胃裡一陣翻騰。

就在蛤蟆精快靠近眼中的美人時,姜梨非但沒退,反而猛地向前衝,不是撲向他懷裡,而是一個滑步貼近他身側。

同時,右手從兜裡掏出防狼噴霧,對準那張油膩噁心的胖臉,大拇指狠狠摁下。

“嗤——”

一股辛辣刺鼻的濃霧一下子噴了蛤蟆精滿頭滿臉。

“嗷——”

蛤蟆精的淫笑瞬間變成了殺豬般的慘叫。

感覺就像有人把滾燙的辣椒油混合著碎玻璃渣直接潑進了他的眼珠子裡,劇烈的灼痛和刺激感讓他眼前一片血紅,緊接著就是一片漆黑。

他本能地用手去揉,卻越揉越痛,痛得他恨不得把兩個眼珠子摳出來,扔進旁邊的雪堆裡冰鎮。

“啊!!我的眼睛……臭婊子,你噴的什麼……”他像沒頭蒼蠅一樣原地亂轉,涕淚橫流,狼狽不堪。

姜梨一擊得手,還覺得有些不夠,繼續屏住呼吸,忍著刺鼻的氣味,對著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胖臉,又是“嗤嗤嗤“連噴了好幾下!

噴口幾乎懟到了他臉上。

眼珠子長得這麼噁心,乾脆別要了。

噴完噴霧,姜梨毫不停頓,立馬從兜裡掏出匕首。

她眼神一厲,趁著蛤蟆精捂臉哀嚎的空檔,一個箭步上前,用盡全身力氣,朝著他胸膛狠狠捅了過去。

“噗嗤”一聲。

胸口傳來的劇痛讓蛤蟆精口中的哀嚎聲都變了調。

生死關頭,強大的求生欲讓他強忍著眼睛的劇痛,憑著模糊的影子,憑著蠻力猛地朝姜梨撲撞過去。

噗通——

兩人重重摔倒在冰冷的雪地裡。

蛤蟆精仗著體重優勢,死死將姜梨壓在身下,大手像鐵鉗一樣狠狠掐住了姜梨的脖子。

他嘴裡噴著惡臭的唾沫,瘋狂咆哮:“媽的,臭娘們兒,給臉不要,敢陰老子?行,行啊,老子今晚就讓你嚐嚐厲害,等我兄弟們玩膩了你,就把你扒光了扔雪地裡喂野狗!”

蛤蟆精能當老大,確實有幾分蠻力和狠勁,身手也不算差,不然這麼多人也不可能心甘情願認他為老大。

可他一開始太輕敵了,手裡連個傢伙事兒都沒帶,又被姜梨偷襲噴了一臉防狼噴霧,眼睛傳來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睜開,就連手上的力氣也小了許多。

要不是因為男女差異,他又長得實在敦實,一開始都不可能把姜梨撲倒。

被掐得眼前發黑的姜梨,眼中卻沒有絲毫慌亂。

她猛地吸進一口氣,趁著蛤蟆精因為叫罵而身體前傾、重心不穩的剎那,右膝猛地用力一抬。

咔嚓——

好像有什麼東西碎裂的悶響。

“嗷嗚——”

蛤蟆精掐著姜梨脖子的雙手瞬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猛地鬆開,他凸出的眼球幾乎要爆出眼眶,整張臉瞬間由紅轉紫再變青白。

一聲超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衝破雲霄,他像一隻被瞬間煮熟的大蝦,弓著腰,雙手死死捂住胯下,整個人在雪地裡瘋狂地翻滾,抽搐。

劇痛讓他全身痙攣,額頭、脖子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豆大的冷汗豆大的冷汗混合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嘴裡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臭……臭婊子……老子要殺了你……啊——”

姜梨趁機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蛤蟆精,迅速翻身爬起,然後拍了拍身上的雪。

挺著咒罵聲,她挑了挑眉。

這死蛤蟆的嘴,還挺硬。

她再次握緊了手中的匕首。一步步走到蜷縮如蝦米的蛤蟆精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因劇痛而扭曲的臉。

她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任何廢話,雙手反握刀柄,高高舉起,對準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中心,用盡全身的力氣刺了下去。

姜梨的動作快而猛,噗噗噗連捅了十幾下。

這種玩意兒,活著也是禍害別人,不如死了乾淨。

等她直起腰,蛤蟆精那殺豬似的嚎叫已經變成了破風箱漏氣般的“嗬嗬”聲。

他癱在地上,胸口衣服被血浸透一大片,又瞬間被刺骨的低溫凍成了硬邦邦的冰殼子。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氣息也越來越弱,甚至已經顧不上劇痛的雙眼,整個人像條離了水的魚,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

也不知道他死前的最後幾秒,腦子裡有沒有閃過一絲絲後悔。

幾秒後,姜梨甩了甩手腕,轉身去支援其他人。

自己手腳上的凍傷還沒好利索,為了這幫人渣再添新傷可不值當。

所以她接下來的戰術非常明確,主打一個輔助。

接下來的時間裡,姜梨就配合著同伴用防狼噴霧專挑人渣的臉招呼。

防狼噴霧又辣又嗆,噴上去跟澆了滾油似的,效果拔群。

被噴中的小弟們當然想反抗,可眼睛火辣辣的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再加上還有何錚那幾個同伴在旁邊絆腿的絆腿,敲悶棍的敲悶棍,配合得相當默契。

姜梨噴完這個噴那個,愣是連根頭髮絲兒都沒讓人碰到。

十五分鐘後,一切都結束了。

所有人目光掃過雪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十幾具屍體,空氣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風颳過樓宇縫隙的嗚咽。

姜梨三人和孫語倒還好,臉色還算鎮定,從降溫以後,他們也見過不少死人了,更別提上一批來偷東西的小偷,更是全都交代在了他們手裡。

可那對中年夫妻就徹底扛不住了,倆老實人哪見過這種場面?

要不是有何錚兄弟的幫忙,他們夫妻倆能不能活下來都兩說呢?

剛才打鬥時腎上腺素飆升,腦子裡一片空白,只知道掄起棍子拼命保命。

現在戰鬥結束,看著這滿地狼藉,那股勁兒一洩,兩人腿肚子一軟,“噗通”一聲就癱坐在了冰冷的雪地上,相互緊緊攥著手,牙齒還在控制不住地“咯咯”打顫。

尤其是最後,丈夫手中的木棍被打飛,情急之下隨手從地上抄起一根不知誰掉的的木棍,想都沒想就朝著那個撲向妻子的黑影后腦勺掄了過去……

沉悶的“噗嗤”聲,釘子扎進骨頭裡的滯澀感,還有拔不出來時帶出的……

他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直到現在,他胃裡還一陣翻江倒海,臉色慘白得像地上的雪,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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