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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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四人,除了林飛賀的槍法差一些外,其他三人是一打一個準。

水面上很快就暈開了片片血色。

混亂中,倒是有兩個水性極好的小弟僥倖躲過了子彈,藉著漂浮的雜物和同伴屍體的遮擋,悄然摸到了姜梨他們橡皮艇的側後方。

兩人眼神一厲,同時攥緊了手中的匕首,心中發狠。

橡膠艇身能有多結實?只要捅破了,這四個人就成了落湯雞!

槍一泡水就是廢鐵,到時候還不是任人宰割?

然而,兩人剛剛冒出頭,還沒來得及抬起胳膊,眼睛就被突如其來的強光猛地刺了一下,瞬間什麼都看不見了,只剩下滿眼亂竄的金星。

文宣笑道:“你以為只有你們有強光手電筒?”

說完,不等對方睜開眼,手中的刀狠狠砍下。

這刀可是空間出品,鋒利的不得了,真正的吹毛立斷。

刀鋒掠過,幾乎沒感覺到什麼阻力。

小弟只覺得右肩一輕,一陣難以言喻的冰涼感之後,撕裂的劇痛就猛然襲來。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握著刀的右臂,從肩膀處齊根而斷,“噗通”一聲掉進水裡。

緊接著,鮮血就像失控的水泵一樣,從整齊的斷口處狂噴而出。

“我的手——”

淒厲到變了調的慘叫在水面上盪開,又因為劇痛和失血迅速變得虛弱。

文宣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在對方沉入積水中之前,又快速補了一槍,給了對方一個痛快。

而另一邊摸到橡皮艇周圍的小弟,也被林飛賀用同樣的方法解決,乾淨利落,沒給對手任何反撲的機會。

他們又不傻,看到對方往水裡跳,早就防著這一手了。

不過真別說,現在他們一日三餐都吃製作間產出的食物,視力真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尤其是林飛賀,誰還能記得他一開始是有夜盲症的人啊!

何錚把後背安心交給兩人,自己則拿著手槍壓制著正面。

每開一槍,對面就有一人落水。

效率高得驚人,真正的一槍一個小朋友。

其中叫喊著“讓兄弟們也樂呵樂呵”“女人關燈都是一個樣”“大哥我也要玩”的幾個是死的最慘的。

第一槍先打爛那張髒話連篇的嘴,第二槍廢掉那隻指指點點的手,第三槍則打在大腿上,徹底剝奪他們的行動能力。

這樣的人落入積水中不會立刻死去,只能在失血,劇痛和絕望的冰冷包裹中,清晰地感受生命一點點流逝。

疤臉男此刻兩條胳膊都中了槍,子彈留下的傷口火燒火燎,鮮血不斷湧出,將他的衣袖浸得透溼黏膩。

疼痛一陣陣衝擊著他的神經,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但他不敢暈。

他手中的大功率手電筒早就被打碎了,四周重新被黑暗包裹,可對面那四個人卻絲毫沒受黑暗影響,就像是戴上了夜視鏡一樣。

他只能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人一個個倒下。

慘叫聲,落水聲,還有那幾乎聽不見卻足以致命的消音槍響,像鈍刀子割肉,一點點凌遲著他的心。

心中的恐懼就像是不斷上漲的積水,已經淹到了嗓子眼,讓他喘不過氣。

現在他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什麼搶船,什麼女人,什麼立威……

他現在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逃!

立刻,馬上逃離這裡!離這四個殺神越遠越好!

他強忍著劇痛,催促緊挨著自己的最後兩個心腹小弟:“快!快他媽開船!走啊!”

趁著那兩艘船上的小弟還沒死完,還能吸引一點火力,製造一點混亂。

他坐的這艘橡皮艇效能最好,自帶發動機,只要能發動起來,在黑暗的遮掩下,藉著廢棄建築的遮擋,或許還能有一絲活路。

然而,他急切的話音落下,等來的卻不是引擎發動的轟鳴。

回應他的,只有近在咫尺的,兩道幾乎同時響起的“撲通”聲。

疤臉男僵硬地,一點點地轉動脖頸,看向身側。

剛才還站著人的地方,此刻已經空了。

只有橡皮艇邊緣的水面,盪漾開兩圈漣漪,很快又平復下去,彷彿從未存在過。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下一秒,右腿大腿外側猛然又傳來一陣劇痛。

“啊——”

他慘叫出聲,這痛楚來得太猛太烈,毫無防備,左腿一軟,整個人“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溼滑的橡皮艇裡,受傷的雙臂也因此牽扯,疼得他眼前又是一陣發黑,幾乎蜷縮起來。

“跑什麼呀?剛才不是挺硬氣,說要借我們的東西嗎?”

姜梨把玩著手中的槍,聲音不緊不慢。

疤臉男此刻抖的和得了帕金森一樣,剛才的那副囂張模樣早已碎得連渣都不剩,只剩下了對死亡的恐懼。

“我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他語無倫次地連聲求饒,“您的東西我這種雜碎怎麼配用,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狗命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滾得遠遠的……”

姜梨沒說話,只是給了林飛賀一個眼色,讓他開著橡皮艇往前。

直到兩艘艇完全挨在一起,她這才開口:“留你一條狗命,倒也不是不行。”

疤臉男像是溺斃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可你這命,你準備拿什麼來買?

鍘刀就在頭頂,疤臉男現在哪裡還敢藏著掖著,他忍著四肢傳來的劇痛,急急開口,語速快得像在倒豆子。

“我住酒店二十二層,2013房間,我所有的家當都藏在臥室那個舊衣櫃的夾層裡,還有床板底下,鑰匙在這兒!”

說著,他哆哆嗦嗦地用還能勉強動的手指,艱難從外套內袋裡摳出一把鑰匙,顫巍巍地遞過去,“這些就當是我孝敬您的。”

姜梨看著那血不拉碴的鑰匙,有些嫌棄,並沒有立刻伸手去接。

她這一停頓,落在精神已緊繃到極致的疤臉男眼裡,卻以為是她還不滿意,嫌不夠!

疤臉男掙扎了片刻,最後咬著後槽牙,擠出了他原本打算死守到底的最後一個秘密。

“其實……其實這次埋伏,不是我們臨時起意,是上面有人交代下來的任務……”

“哦?”姜梨頓時來了興趣。

她心裡嘀咕,還真是,小說誠不欺我。

這種“打了小的,來了老的”的套路,居然在末世裡也能上演?

“你展開說說。”

她聲音不高,手中的槍依舊隨意地搭著,但疤臉男毫不懷疑,只要自己稍有遲疑或說謊,下一顆子彈絕不會再打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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