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全都咬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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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鑰匙被拿走,水滴魚又飛快地低聲叮囑了幾句需要注意的地方和人員輪換時間,隨即不敢再多停留,匆匆轉身離去。

為官方辦事是不得已的,畢竟誰也不想被炸成漫天肉渣屍骨無存。

但在官方攻破這地宮老巢之前,他更得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免得還沒等來救援,就先被地宮裡的自己人給清理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姜梨一行人縮在了土洞最裡面,或坐或站或蹲著,臉上依舊掛著初來乍到的茫然與不安,嘴唇卻極輕微地開合,用氣音快速交流著。

靠近鐵柵欄的位置,兩名戰士背靠著土壁坐下,姿態看似放鬆,實則全身肌肉緊繃,耳朵豎著,時刻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大家商討一番後,就準備開始分頭行動了。

時間緊迫,他們滿打滿算只剩下不到十個小時,必須爭分奪秒。

大家分成了幾組。

一隊人負責摸清犯罪頭目的確切位置及周邊守備。

另一隊尋找武器庫,要是能控制,就能為後續行動提供極大便利。

還有人專門去摸電閘,準備把地宮的電源給掐了。

沒錯,昨天從金牙男那幾個慫包嘴裡就撬出來了,這地宮居然是通著電的。

只不過他們現在待的這個“新人土洞”位置偏,又離門口太近,怕開燈有光線漏到地面,所以這邊是沒有電的,整一個烏漆麻黑。

這也正好方便了大家行動。

至於姜梨和何錚二人,則被安排尋找並轉移被關押的無辜倖存者。

此次行動的隊長壓低聲音叮囑:“你倆一定要謹慎,安全第一,遇到情況不要冒進,保全自身最要緊。”

姜梨點點頭,然後從戒指中拿出了眾人暫存在這裡的武器。

柵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所有人傾巢而出。

昨天官方拿到地宮情報後就分析過,以這地方的規模和老舊程度,絕不可能是倖存者們現挖的。

很可能是抗戰時期,老百姓為了跟鬼子周旋挖的地道。

村子裡為了紀念祖輩的付出,這些地道就被保留了下來,一直沒填。

而這個地宮並不是一條道通到底的,裡面有許多支路,就像密密麻麻的蛛網一般。

姜梨和何錚在地宮的岔路口與隊伍分開,拐進了左側一條支路。

根據情報,關押倖存者的刑房就在這條通道里。

這條路上也是沒有通電的。

末世裡,電力比人命還金貴,那些掌權的畜生,自然捨不得浪費一絲在不聽話的貨物身上。

再說了,有沒有燈光,並不影響他們揮動武器。

反正疼的又不是自己。

至於裡面那些人的死活,傷是輕是重,人是殘是死,全看你自己命硬不硬。

黑暗深處,已經隱隱傳來毆打聲和壓抑的哭嚎。

姜梨腳步一頓,手腕一翻,將小蜘蛛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去吧寶兒,這次不用留活口,只要是在動手的,全都咬死。”

姜梨與何錚也沒有停留在原地等待,兩人拿出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一前一後,向通道深處摸去。

兩人因為長時間食用製作間產出的瓜果蔬菜,讓他們的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

整個通道就算沒有燈光,他們也能清晰地看到分佈在通道兩邊的刑牢。

每個牢房裡都關著五到十個倖存者,不僅有無辜被迷暈擄來的倖存者,也有許多當初懷著對“好日子”的憧憬,自願離開基地來到這裡的人。

不過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才來的地宮,現在的他們毫無區別。

每個人身上都佈滿了新舊疊加的傷痕,血汙與泥垢在皮膚上結成硬痂,奄奄一息地蜷縮在地面,幾乎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要不是胸膛還在微弱的起伏著,基本上跟死人沒有什麼兩樣。

姜梨的視線快速掃過,臉上沒什麼表情,很快便移開了目光。

現在還不是救人的時候,得先把刑房裡那些動手的畜生清理乾淨,找到鑰匙,才能用最小動靜開啟這些牢門。

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的刑房鐵門“哐當”一聲被推開,三個男人先後走了出來。

不遠處的刑房裡走出來了三個男人,有拿刀的,有拿電棍的,還有一個拿著用粗鐵絲擰成的細棍,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自己的手心。

其中一人回頭對著刑房裡罵了句髒話,另一人也不知道接了句什麼,三人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然大笑。

看他們那勾肩搭背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剛從血腥刑房裡出來的劊子手,倒像是末世前剛從飯館包廂裡出來,酒足飯飽的好兄弟。

姜梨和何錚對視一眼,非但沒有躲藏,反而徑直朝著那三人迎了上去。

而那三人對逼近的危險渾然不覺,通道昏暗,他們只瞧見兩個黑影快步走來,還以為是來換班的同伴。

其中一個拿電棍的甚至笑嘻嘻地揚了揚手,遠遠就衝著姜梨他們打招呼:“今天來得夠早啊!是不是又在上面受氣了?”

他側身用拇指朝身後的刑房比劃了一下,語氣興奮得不行,“友情推薦,前兩天新送來那批裡的五十一號,骨頭是真踏馬的硬,怎麼折騰都不嚥氣,絕對解壓神器!”

就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在通道里盪開。

那人臉上還殘留著推薦“好東西”的興奮笑容,眉心卻驟然出現一個深暗的血洞,意識瞬間消散。

黑暗的通道里,沒有人看到他腦漿迸濺的畫面,只有血腥氣在空氣中瀰漫。

可惜這條通道里最不缺的就是血腥氣,這人直到倒在地上了,發出“砰”的一聲,另外兩人才遲鈍地意識到不對勁。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等待他們的,是兩顆飛速襲來的子彈。

一顆落在脖頸,一顆落在胸口。

短短几秒,剛才還勾肩搭背,哈哈大笑的三個男人,就變成了躺在地上,逐漸冰冷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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