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豐城(1 / 1)
第七章豐城
張淮深被男人給氣笑了:“你不是說詭醫門只收錢救人不沾因果?”
“咱們剛剛已經人貨兩清了,所以談不上因果。”男人臉上閃過一抹狡黠:“再說了,宗門也不反對我們賺外快。”
瞧見張淮深似乎有些心動的意思,男人又適時的補充道:“絕對讓你的靈石不白花。”
張淮深陷入長考。
雖然這傢伙奸商的嘴臉屬實讓人覺得不適,可他所說的話卻並沒有錯。
繼承了青元子神識海中數不盡的財富,花三千靈石給自己買個保險,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情。
片刻沉默後,張淮深將一枚價值三千靈石的靈牌丟給了對方:“說說吧。”
檢查完靈牌後男人開口道:“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跟青山宗的哪一門派發生了衝突,但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
“你現在是一點修為沒有,但手頭上卻有數不盡的好東西吧?”
對於男人的問話,張淮深報以了沉默來應對。
看張淮深還是如此警惕,男人再次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說不說都隨你。”
“不過你得注意了,帶著這麼多好東西去青山宗,跟肥羊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可沒有他們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光鮮亮麗。”
“到時候進了宗門,保證你會被吃的連骨頭渣滓都不剩。”
男人衝著張淮深笑道:“你現在心裡一定是在想,老子手裡有的是錢,有的是宗門見不到的天材地寶,到時候靠這些東西來擺平他們不就可以了。”
“但我告訴你,這些東西非但不能幫到你,反而會害了你!”
這樣誅心的言論一出口,張淮深心頭著實一震,不由開口問道:“為什麼?”
男人嗤笑道:“因為你的身份!”
“一個小小的藥農,卻藏著一座金山,你到時候估計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語點醒夢中人,張淮深之前滿腦子所想的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利用青元子留下的這座“金山”去報仇。
可確是沒有考慮到,自己此刻並沒有一個像樣的身份與這座“金山”相匹配。
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就意味著自己在青山宗所花的每一分錢都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同時自己也並沒有足夠的力量,保護這些財富。
現在茂然前往青山宗復仇,確實跟找死沒有區別。
被男人點醒後,張淮深極為感激的朝著男人點了點頭道:“多謝出言相告,那以前輩的意思,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什麼?”
男人並沒有直接開口,而是沉默著繼續擺出自己那副奸商笑容,朝張淮深攤手:“靈石。”
張淮深整一個無奈了,但也只能是掏錢。
收錢了靈石後,男人心滿意足的繼續開口:“跑。”
“趁現在有機會,趕緊跑。離青山宗越遠越好,離會害你的人越遠越好。”
張淮深點了點頭繼續問道:“跑去哪?”
“去那幾個有名的修仙城市。”男人繼續說道:“修仙城市,都有勢力保持明面上的秩序,你在那裡會更安全。”
“同時修仙城市都有大勢力駐紮,跟他們結交,也方便你獲取到更好的身份。”
張淮深謹慎的思考了許久,然後主動的又掏出了一枚價值三千靈石的靈牌交到了對方手上:“你覺得我應該去哪座修仙城市?”
“喲吼,上道。”男人接過張淮深主動遞來的玉牌,“豐城。”
“理由呢?”張淮深開口問道。
男人將玉牌揣進自己的納戒,然後朝張淮深比出了三根手指:“三個理由。”
“第一,豐城六大宗門靈虛傳送的交匯之處,商貿極其發達,人員流動速度極快,你能得到更多的訊息跟機遇。”
“第二,居住在豐城的凡人與修行者差不多能有千萬,每日進出豐城的人數也有十萬以上,你藏在豐城幾乎不會有被仇家找到的風險,非常安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相比起其他修仙城市,豐城人更看重的是錢而不是修仙。所以你手裡的那些東西,在豐城或許能發揮更大的價值。”
其實在男人說出豐城之時,青元子關於豐城的記憶就已經湧現在了張淮深的腦海中。
之所有還要繼續詢問男人理由,為的只是想證實男人有沒有說謊。
而現在看來,這傢伙除了貪財說話有些輕浮之外,倒也是個講信用的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讓我去豐城應該還有第四個理由吧?”張淮深勾起嘴角朝男人笑道。
“那就是你也住在豐城對吧。”
“把我騙去豐城,方便你以後繼續宰我對吧。”
見自己的小心思被張淮深看破,男人立馬心虛的賠笑道:“兄弟,這話可不能這麼說。”
“喊你去豐城,那可都是我認真分析之後才給你提出的建議,確實都是為了你好。”
“至於說以後給你幫一點小忙,賺一點喝酒錢,這都只是順帶的。”
“順帶……”
張淮深小聲道:“著實是個奸商啊。”
似乎是怕眼前這隻肥羊溜走,男人立馬提議道:“反正我也要回豐城,要不乾脆帶上你好了。”
說著他拿起腰間的葫蘆對張淮深說道:“這登虛葫蘆可是價值十萬的飛行寶具。”
“去豐城的話,御劍飛行怎麼也得三日的功夫,可用上它咱們只需要飛半柱香的時間。”
瞧對方這小心翼翼攬客的模樣,張淮深一時覺得好笑,於是故意保持著沉默。
男人見狀,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絲慌張,湊到了張淮深邊上道:“哥們以你現在這情況,怎麼樣也得先逃出青山宗的地界才行啊。跟我走你吃不了虧的。”
張淮深繼續保持沉默應對。
男人終於慌了,一咬牙一跺腳:“大不了這次載你去豐城的三千靈石我就不要你的嘛。”
“哦,原來你剛剛還打算收我車旅費的?”張淮深瞪大了眼睛,再次被氣笑。
男人嘿嘿笑道:“操控登虛葫蘆很耗費靈氣的,這次就給你免了。”
說著,他一把搭住張淮深的肩膀:“反正都是要走的,大不了就隨我去豐城看一看嘛。”
“如果不喜歡到時候再離開嘛。”
說著便熱情的如同黑店拉客的小廝般,將張淮深往門外拉。
張淮深已經打算好了前往豐城,於是便半推半就之下,坐上了男人的葫蘆。
“對了哥們,跟你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張淮深微微遲疑,但一回想起剛剛那奸商的笑容,不由也揚起了嘴角:“在下張淮深。”
“別客氣,都他娘哥們,哥們我叫徐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