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十分想念徐北斗(1 / 1)
第34章十分想念徐北斗
看著已經變成了屍體的雷湛等人,張淮深與徐北斗兩個人已經震驚的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預想的即便歐冶封再這麼厲害,也不過是金丹期巔峰,就算能打贏這個七個修為的散修,那也絕對是一番苦戰。
卻未曾料到,最後戰鬥的結果是這般的輕鬆碾壓,是這般的一邊倒。
就只是彈指一揮,七名金丹期散修就這樣被秒殺了。
張淮深此刻是即有些驚喜又有些擔憂。
驚喜的是自己大浪淘沙,隨隨便便選了一個護衛,就算中了一個極品。
擔憂的是,這個極品似乎有些太極品了,強大到張淮深都有些感覺,自己可能會控制不住對方。
但是轉念一想,歐冶封如此強大,他若是真的想要心懷不軌,估計早就已經動手了。
如今還能跟著自己就已經說明了此人的可靠與忠誠,至於他身上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這些東西張淮深也懶得去計較了。
畢竟是個人都會藏著一些秘密,更何況是歐冶封這樣性格古怪的高手了。
反正只要有這麼一個大能跟在自己身邊,安全問題就算是徹底解決了。
從黑市回來後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
由於並沒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自己親自動手,閒來無事的張淮深只能是每日都同徐北斗一起廝混。
初一,天氣晴朗,心情舒暢,適合去花滿樓聽小曲喝酒助助興。
初二,天氣陰,心情不太好,跟徐北斗一起去花滿樓聽小曲喝酒,紓解一下心中的煩悶。
初三,天氣一般般,心情不好不壞,去花滿樓聽小曲喝酒,在平淡的生活裡找點刺激。
初四……
一天天去花滿樓,都不說酒蒙子徐北斗了,就連才到豐城沒有一個月的張淮深,都在花滿樓混成了頂級貴賓。
只不過跟徐北斗那放浪形骸天天找小姐姐談心不同,張淮深除了偶爾喝點小酒之外,更多的時間居然是在看書。
那個老鴇口中的崔姑娘,也是樂於將書借給張淮深。
雖然這位崔姑娘從未路面,但兩人之間卻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關係。
從一直像崔姑娘借書看,到後面偶爾會給書進行批註,再到後面張淮深還會禮尚往來的帶幾本書作為謝禮。
一來二去之間,兩個從未謀面之人,居然靠著給書進行批註往來成了可以隔空談心的朋友。
只不過兩人卻保持著相當的默契,從未有一方主動提出過見面,張淮深沒提,這位崔姑娘也沒有開口。
花滿樓這熱鬧的氛圍下,張淮深倒是可以靠著看書怡然自得,歐冶封卻顯得有些不太自在。
這位不善言辭不苟言笑的中年大叔,雖然也是個酒蒙子,甚至在好酒這件事情上,比徐北斗還要更貪上幾分。
可自從跟了張淮深後,只要是在工作的途中,此人便是滴酒未沾,永遠像默默無言的影子一般悄然的跟在張淮深的身後。
不引人矚目,不先兵奪主,甚至很容易讓其他人忘記了他的存在。
即便張淮深無數次的說過在花滿樓可是適當的放鬆一下,但他總是默默的搖頭,然後執拗的待在張淮深的身邊寸步不離。
“我可能要出去半個月的時間。”某天喝完酒後,徐北斗對張淮深說道:“北域邊境最近好像出了點問題,上頭安排我們去一趟。”
張淮深略感詫異,因為在花滿樓這些地方待久了,經常能聽到一些小道上的訊息。
據說北域邊境最近不是很太平,北方的薩滿蠻子南下犯邊的頻率越來越高,似乎雙方要開始打仗了。
張淮深開口問道:“你們詭醫門不是不干涉其他外界的因果嗎?怎麼會跟北域邊境扯上關係?”
徐北斗一臉無奈道:“確實不干涉外界因果,但生意來了,自然還是得去做的呀。”
“兩邊開始打仗了,一打仗就會有人受傷,有人受傷就需要醫生。”
“他們受傷要醫生治,就需要給我們錢。”
“就這麼簡單。”
感情不是去救死扶傷,而是去趁機撈一筆啊。
“我就出去半個月,家裡的一些草藥什麼的,你幫我照顧一下。”徐北斗說著,將家中的鑰匙丟給了張淮深。
如果換做之前,徐北斗可能還不太敢丟下張淮深一人在豐城。
可現在,這小子身邊多了一個歐冶封護衛,有他照看著張淮深,那自然是能放一萬個心了。
至於說家中的那些草藥,以前出趟遠門,可能還需要專門喊門內的師兄弟幫忙照顧。
詭醫門內的這些師兄弟,談什麼都得花錢。
現在也不一樣了,張淮深是藥奴出身,再加上有著變態般的記憶力(在徐北斗的眼裡是這樣的。),已經把他家的醫書全都背下來了。
然他幫忙照顧家中的一點點藥草,問題應該不大。
這倒也幫徐北斗省下了不少錢。
“只要你不怕我把你的那些花草給養死就行。”張淮深接過鑰匙開玩笑道。
徐北斗則是眉頭一挑:“沒事,反正咱們張公子有的是錢,大不了到時候賠我。”
兩人開著玩笑,徐北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連忙繼續補充道:“想起一件事情,如果最近謝家還有人來找你麻煩。”
“或者是遇到了什麼你還有歐冶封處理不了的事情。”
“可以去西天街的常來客棧,報我的名字找裡面的掌櫃幫忙。”
張淮深有些疑惑道:“一個客棧的掌櫃,能幫我們什麼忙?”
徐北斗笑道:“幫不了你什麼大忙,但是他可以帶你去黑市。”
張淮深頓時瞭然。
沒有徐北斗在身邊,黑市這條線的人脈也就算暫時性的斷掉的,只能靠一個熟悉的中間聯絡人接應起來。
雖然黑市相比起豐城常規的那些商人,多了幾分危險與狡黠,但卻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求這些黑市裡的人辦事情,從來都不需要束手束腳,只需要給足夠的報酬,他們就願意替你賣命。
顯然徐北斗也是在擔心,張淮深會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遇到麻煩,才會特地提上這麼一嘴。
看著徐北斗那吊兒郎當又這般為自己籌謀的模樣,張淮深心中那是又覺得好笑又是一番感動。
“反正你也就離開半個月,那就不說什麼客套話,”張淮深微微一笑:“等你回來請你喝酒。”
“這感情好,”徐北斗眼睛一亮,“那就話不多說,走了。”
“走了!?這麼快?”張淮深瞪大了眼睛。
他們當下才剛剛從花滿樓裡喝完酒出來,他還以為徐北斗是要等休息一晚,明天才會出發。
沒想到這傢伙是打算現在就要走,這著實讓張淮深有些始料不及。
“對啊,哥們我就是這般來去如風的性格。”徐北斗說著,一擺手掏出了自己的虛空葫蘆,翻身坐上葫蘆對著張淮深與歐冶封兩人擺了擺手。
“走了哈,莫要想我。”
葫蘆朝著天空飛去,眨眼間便消失在兩人視線之中。
……
沒了徐北斗,對張淮深來說這日子簡直就快要沒發過了。
頭一兩天還算好一些,沒去花滿樓,耳畔也沒有這酒蒙子是不是來上那麼一兩句廢話,就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張淮深也樂得清淨,就待在徐北斗的醫舍裡,給草藥澆澆水打理打理,然後安安靜靜的看書。
一天還好,兩天還好,第三天張淮深開始有些繃不住了。
就感覺耳朵時不時就癢癢,總覺得空蕩蕩,需要灌點聲音進去。
但聲音又不能憑空出現,於是便將注意打在了歐冶封的身上,想要跟歐冶封交流。
只是張淮深放下書本,剛打算與歐冶封聊天,結果一看到歐冶封那張生人莫近的老臉,瞬間就失去了交流的慾望。
只能無奈的重新捧起書。
第四天,自己買回來的書已經看完了,生活又變得乏味了起來。
人一旦空虛起來,就總想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去做。
可做什麼好呢?
張淮深對娛樂這種事情一竅不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找韓安。
不過一想到,韓安現在應該還是努力工作,為了商號的事情奔波。
人家正是忙裡忙外的時候,現在去打擾他明顯不太合適。
更何況,他此前的計劃裡,就是將韓安推出去當門面,他隱藏在幕後出錢想策略。
不能因為這種小事情就貿然與韓安接觸。
那就去花滿樓吧。
張淮深開始懷念起跟徐北斗在花滿樓廝混的日子了……
但是之前去花滿樓,好歹還有徐北斗這個厚臉皮的做掩護,現在自己帶著一個護衛孤身一人去逛窯子……
總感覺有那麼一些奇怪。
看書看書,不要想這麼多!
張淮深重新拿起書,開始繼續看書。
書剛一開啟,就被他又重重的關上了。
書上的東西,此刻張淮深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張淮深開始有些焦慮的在房間內不停的踱著步子,直至一邊的歐冶封都看不下去了。
“要不去花滿樓坐一坐吧?”歐冶封一眼就看穿了張淮深的心思,開口提議道。
張淮深微微一愣,似乎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歐冶封嘴巴里說出來的:“去花滿樓嗎?”
“不過就咱們兩個人,去花滿樓會不會不太好啊?”
瞥了一眼那裝成社會好青年,在那裡道貌岸然死矯情的張淮深,也算是歐冶封脾氣好。
若不然換個正常人,只怕是立刻就會戳穿張淮深的虛偽。
誰叫張淮深是給自己發工資的老闆呢,除了哄著慣著,還能怎麼辦。
歐冶封無奈道:“我想去花滿樓喝酒,你願不願意陪我……”
“願意!”張淮深甚至都沒等歐冶封把話說完,一蹦三尺高:“你天天跟在我身邊,估計也乏味了。”
“走走走,現在就去。”
說著,將書朝神識海里一揣,拉著歐冶封就朝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