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學習(1 / 1)
第43章學習
韓安對張淮深解釋了這麼一堆,核心的思想就是告訴張淮深,他所說的算賬與實際上的算賬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讓一個門外漢來幹一件專業的事情,非但不能提高效率,反而還會越幫越忙給人拖後腿。
然後韓安已經把自己勸的口乾舌燥了,張淮深此刻卻只是淡淡的又飲了一口茶,然後放下茶杯平靜道:“我想試一試。”
韓安微微有些崩潰,只覺得自己這位大金主,著實是個油鹽不進的混不吝。
瞧著韓安那欲哭無淚的模樣,張淮深暗自一笑,隨即繼續開口道:“不用這麼看著我,在我的觀念裡常有這樣一句話,叫做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我就是這個有心人。”
韓安一臉無語的反駁:“那不知道張公子有沒有聽說過另外一句話,叫做天命不可違。”
“自然聽過,但我認為,天命這種東西的存在就是用來打破的。”張淮深微微一笑:“要不然,這個世道就不會有這麼多人去修仙,也不會有這麼多人去證長生了。”
說著也不等韓安繼續反駁與自己拌嘴,張淮深直接起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行了行了,天色也已經不早了,咱們早點搞完,就早點結束。”
見張淮深真的是鐵了心打算要自己上手,韓安只能是默默的長嘆了口氣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試一試吧。”
說罷,便是主動的付了茶館的茶錢,帶著張淮深與歐冶封上了自己新買的雲輦。
一路無話,雲輦便是飛快的掠過街頭的景色,片刻後便帶著張淮深等人來到了一處較為繁華的商業街。
此處街道相比豐城中心位置雖然稍顯冷清一些,但比起外圍那些鋪面來說,卻好上不少。
總的來說算是一處價效比特別高的商號鋪面了。
瞧著雲龍商號的招牌,張淮深嘴角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對韓安投去了一抹讚許的目光。
光是這選鋪面與商號的眼光,就足以說明韓安這小子著實是個商業天才。
面對張淮深投來的欣賞目光,韓安此刻已然是沒有心思去回應了,只能是對著這位大金主泛起一抹苦笑道:“張公子,咱們先進去吧。”
按道理來說,為了能更好的隱藏自己的身份,雲龍商號這鋪面張淮深是不應該過來的。
但眼下為了查賬的這件事情,為了能將一些潛在的風險儘可能的避免掉,便也就只好冒著自己身份可能會暴露的危險來到這裡了。
張淮深轉頭朝著歐冶封看了一眼,悄然對歐冶封開口問道:“咱們背後有沒有跟著尾巴?”
歐冶封對張淮深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搖了搖頭。
見此處還算安全自己也沒有被人監視,張淮深便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著韓安一同進入了鋪面。
由於生意還算熱絡,因此即便是已經快要臨近深夜,鋪面內依舊還是燈火通明有著客人與夥計往來。
夥計們瞧見韓安,也是紛紛上前恭敬行禮。
不過鑑於張淮深身份的敏感性,韓安只是輕微點頭算作回禮,便是徑直的帶著張淮深一路快步的穿越了正面的店鋪來到了後方的大堂。
相比起前面店鋪的火熱,後面的大堂則是顯得格外的冷清。
可見的只有一個白鬍子的老頭正坐在一個書案面前,點著油燈伏案記錄。
瞧見韓安等人前來,老頭臉上露出一抹困惑之色,略帶著些疑慮的起身迎接:“東家,您這一晚上都來兩趟了,怎麼還有什麼事情要辦嗎?”
也怪不得老頭困惑,按理來說這個時間點,平日裡韓安是很少會待在店鋪裡的。
可今天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前一刻火急火燎的來到店鋪,將店鋪裡所有的員工都一個個的喊到自己的房間內問話。
問完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之後,就又一次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就當賬房先生以為晚上應該沒有其他事情了,結果韓安卻又殺了一個回馬槍,帶著兩個奇怪的人回到了店鋪。
一天晚上回來兩趟,這東家究竟在做什麼?
面對賬房的問題,韓安沒有開口回應,只是自顧自的擺了擺手對張淮深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大賬房,董叔。”
“張公子,您若是真的想算賬目,就先讓董叔教會你,等你明白了之後咱們再做下一步的打算,您看這樣可行?”
張淮深眉頭一挑,瞬間就明白了韓安的用意。
這小子雖然說話依舊客氣,但這不就是擺明了不信任自己,打算先安排一個老賬房,說是要教自己學算賬,實際上就是給了自己一個考題。
若是自己連老賬房這一關都過不去的話,這賬目自然就沒有辦法算的清楚。
張淮深也明白,韓安這小子也是一片好心,是真怕自己過於自信從而幫了倒忙。
既然如此,張淮深便是笑著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這位董叔了。”
張淮深已經點頭同意,韓安便是轉頭對董叔說道:“董叔,這位張公子乃是我的一位至交好友。”
“他今天晚上來了一些興致說想要學著算賬,我想著大晚上的您這邊應該比較清閒,於是就將他帶來給你做學生了。”
“我這擅作主張,還請您見諒啊。”
賬房連忙惶恐的擺手道:“哎喲東家啊,你這麼說可真是折煞老夫了。”
“在這鋪子裡,東家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哪裡來見諒不見諒的。”
對賬房來說,大晚上的確實沒有多少事情可做,來幾個人聊聊天或者教教學生似乎也算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方式。
再者說了,韓安雖然客氣,但歸根結底那也是自己的東家,給錢的東家都放話了,他這老頭子怎麼敢繼續端著架子。
既然對方是自己東家的好朋友,老賬房那也是相當的客氣,笑眯眯的衝著張淮深問道:“那不知道張公子,是想從什麼地方開始學起?”
“今天想要學多少東西啊?”
張淮深微微一笑,極為自通道:“我想從最基本的開始學,至於說學多少東西……”
“學成您這樣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