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陷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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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陷阱

周建接過張淮深甩來的那張紙條,只是簡單的掃視了一眼,臉色就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在驚愕之際,他急忙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一臉難以置信的再將那信封給拿了出來,仔仔細細的與那張紙條進行比對。

然而事實便是,他越比對臉上的表情便越是精彩,直至最後面若死灰直接脫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人!?”身後的三名稅兵看到周建這般舉止失態的模樣,皆是一陣驚慌,連忙上前將周建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一旁的謝雲竹一時間也是頓覺不好,可看著眼前這一幕又有些心有不甘,於是便好奇的上前,將周建已經甩在地上的紙條拿了起來。

同周建一樣,在對比的過程中,謝雲竹也是越對比臉色越陰沉,直至最後一樣是面若死灰。

瞧見這一幕的張淮深,嘴角泛起一抹壞笑,自顧自的走到了謝雲竹身旁:“哎呀,這不是謝家的二公子嗎?”

“您看完我所寫的這張紙條後,是否有什麼想要說的啊?”

瞧著張淮深在自己面前貼臉開大,謝雲竹此刻那叫一個尷尬。

明明這整件事情就是自己所為,可當下眾目睽睽,雖然心中有千萬百萬想要殺了張淮深的念頭,卻一絲一毫都不敢表露。

生氣的同時,心中也是泛起了一陣的驚恐與詫異。

就算是給他想一萬次他也著實想象不到,張淮深居然真的有本事能這般厲害,將雲龍商號這三十年的賬目算出來了。

一時間,謝雲竹心中便是又氣又驚。

但面對張淮深的嘲諷,卻又無能為力。

自己在外人面前,無論如何都得扮演好一個謝家好哥哥的角色。

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自己去拆自己弟弟的臺吧。

由此謝雲竹只能是勉強的朝著張淮深擠出一絲笑容來,緊接著開口笑道:“哎呀張公子這是什麼話呢。”

“您有這般大的本事,我自然是高興還來不及啊。”

“我這弟弟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從別人手裡接下了這麼一個商號,結果卻被查出有偷漏稅的嫌疑。”

“作為哥哥的雖然看著心疼,但畢竟法大於親嘛,周大人秉公執法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既然您有本事將賬目查清楚,將這座商號保下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哦~”張淮深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微笑著衝謝雲竹點了點頭道:“既然您這麼高興,那該不該謝謝我?”

“你!”謝雲竹差點沒有一口血噴出來。

孃的,你小子三番兩次的壞了我的好事情,還在雲龍商號這樣必死之局中把韓安給救了下來。

現在居然還要當著眾人的面讓我謝謝你。

這事情做的,簡直就是殺了人還要誅心。

謝雲竹額頭的青筋瞬間暴起,然後張淮深對此卻置若罔聞,依舊用著輕快且犯賤的聲音嬉笑道:“二公子啊,您這臉色怎麼看著怎麼差啊?”

“該不會是嘴巴上說著兄友弟恭的話,可心裡卻想著要害自己的弟弟吧?”

“不過我想你也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張淮深輕飄飄的幾句話,便是直接將謝雲竹給架在了火上烤。

面對著周圍眾人的目光,謝雲竹此刻才知道什麼叫做心焦似火。

更讓他鬱悶的是,雖然情緒已經瀕臨崩潰,但此刻他卻一絲一毫都不敢表露出來。

“這個……”謝雲竹漲紅了臉,眼神之中甚至已經難以掩藏自己對張淮深的殺意了。

就在他舉止無措之時,突然有了急智。

“對了,你說對了,我臉色差可能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吧。”謝雲竹直接順著張淮深剛剛給出的理由開脫道:“我身體有些抱恙,就不在這裡多留了,告辭告辭。”

說罷就打算轉身離開。

可在當下,張淮深哪裡會這麼容易放謝雲竹離開。

便是立馬給了歐冶封一個眼色,歐冶封立馬會意悄然的便來到了大堂門口的位置。

雖然歐冶封沒有說過一句話,便只是抱著自己的劍匣子靜靜的站在門口。

可就這樣一個姿勢與氣勢就已經足夠嚇人了。

此刻的謝雲竹哪裡還敢從正門走過去,便只好繼續尷尬的留在了原地。

“謝家二哥,你可別這麼著急就離開啊。”張淮深淡淡的開口道:“你弟兄好不容易才脫困,今天說什麼也得請你喝一杯酒,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這樣,我去找個館子擺上一桌,咱們現在就去如何?”

張淮深說著就一手搭在了謝雲竹的肩膀上。

謝雲竹如今對張淮深已經是恨之入骨,看到張淮深與韓安那兩張臉都會騰昇起無名的怒火。

此刻待在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那都是煎熬。

便是連說話都不能在同張淮深多說一個字,又怎麼可能會遂了張淮深的願望,去跟他參加什麼狗屁的慶功宴?

已經即將爆發的謝雲竹,此刻還算有些理智,便是死死的壓制著自己腹中騰昇的怒意,呲牙咧嘴擠出笑容回應道:“都說了,身體不舒服,還請張公子不要這麼客氣。”

“下次再說吧,等下次我再好好請你們。”

“這怎麼行呢?”張淮深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再次拉了一下謝雲竹的肩膀道:“你跟韓安都是一家人,咱們也算是朋友的關係了。”

“說起來還從沒有在一起吃過飯呢。”

“此前咱們都是沒有機會聚在一起吃飯,今天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機會,實在是太過難得了,你說什麼也得來喝上一杯。”

一時間,不但是謝雲竹,就連一旁的韓安都被張淮深的操作給整的有些不太會了。

畢竟他與謝雲竹雖然明面上表現的極為友善,可背地裡兩人可算是視若水火的關係。

就這種關係下,張淮深居然還三番五次的邀請謝雲竹喝酒,張公子這究竟是在唱哪一齣戲啊?

韓安並不知道,張淮深此刻所做的事情,便是趁著這個勢頭在痛打落水狗的同時,還要逼著謝雲竹跳進自己此刻設定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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