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難道你不要舟舟了?(1 / 1)
傅道昭進來的時候乾乾淨淨的,沒有帶進半片葉子來。
江舒寧詫異地起身去門口檢視,傅道昭趕緊把她攔住:“不要你管看了,那些人還在外面,只是看是我來了沒敢扔菜葉子罷了。”
“那你說你有辦法是什麼意思?”
江舒寧將她引進來,小不點舟舟已經幫忙帶上一杯涼白開了,還殷勤地說:“師長叔叔喝水。”
傅道昭笑著接過水,喝了半口接著說道:“一會兒我給你背書,跟大家說明情況,他們不會再朝你家扔菜葉子的。”
要說這方法,其實挺好的,只是江舒寧想了下,搖頭拒絕了。
傅道昭皺了眉頭:“怎麼?為什麼不行?”
“你給我背書,不是會牽連你嘛?我覺得我自己什麼錯都沒有,我父母也更沒有錯誤。這家報社說的內容,全都是瞎編誣陷的。我回去查清楚是誰跟他們說的這些,包括這家報社我也會去找他們說清楚。該他們承擔的責任,一個都跑不了。”
既然他們敢報道不屬實的內容,他們就要為之付出代價。
至於門口那些搗亂的人,江舒寧也想了個辦法,她會記下這些人的長相和姓名,直接去找公安查辦。
就算現在因為那些輿論,導致公安也戴著有色眼鏡看她,可江舒寧畢竟是公民,跟公安報警,那公安就有責任保護她的人身安全。
不得不說,這辦法確實是可以。
江舒寧只要站在門口衝外面的人這麼一喊,那些人還是會擔心自己被公安抓了,或影響家庭或影響工作,全都跑走了。
這樣的方法,讓傅道昭對江舒寧又欣賞了幾分,在他身邊,像江舒寧這樣獨立和魄力的女性,還真沒見到過幾個。
只有一件事情,江舒寧不敢大意——那就是舟舟。
雖說大部分的人在公安的保護下不敢出手,但是唯有舟舟她不敢讓她離開自己的目光。
但凡有個人有壞心綁架了舟舟或者對舟舟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她後悔都來不及。
因此江舒寧乾脆去學校請了假,打算將舟舟帶在身邊。
請假的過程很順利,張安也擔心舟舟在學校會因為一時照看不足出什麼問題,所以很大方地給了假期。
只是江舒寧帶著舟舟離開學校的時候正巧碰上了來送宋衛國上學的宋釗景。
宋釗景將宋衛國送進學校,看到帶著舟舟往出走的江舒寧,緊走幾步喊住了她。
這人義正言辭道:“你最近的日子不好過吧。之前不是說想要離婚嗎?這訴訟提交上去也需要一段時間來處理,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聊,看看這離婚的事情怎麼辦。”
江舒寧只是因為他說話,腳下停了一瞬,等他說完馬上繼續走,邊走邊說:“我跟你沒什麼事情好聊的,等著訴訟結果下來就行。”
她百分百確認,她這離婚訴訟交上去,離婚是百分之百能成的,不用跟宋釗景再聊什麼。
可宋釗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最終還是同意跟他找地方詳聊。
“就算能離婚,你確定舟舟就能分給你?你現在的名聲可不好,有你這樣名聲的媽媽,舟舟大機率是會判給我的。難道你不要舟舟了?”
這話說的,舟舟都緊張了,拉著江舒寧的手不放。
江舒寧確實會擔心舟舟最後不能跟她,只能跟著宋釗景到另一家飯店裡。
宋釗景看江舒寧跟著他走,心裡一喜,到了飯店就跟服務員要了一瓶酒,甚至還主動跟著服務員去拿酒。
看他點了酒,江舒寧心裡一緊。
她可是知道的,之前宋釗景回雲市的時候,一直在給她暗中下藥。
只是那劑量都不太大,宋釗景就等著這毒藥的劑量在江舒寧身體裡達到一定程度後會藥性暴發,讓江舒寧毒發身亡,這樣他就能有個不在場證明,從而順利獨吞她的家產。
現在急匆匆地要酒,看來他有些等不及了,想要加大劑量一次性毒死江舒寧。
見狀,江舒寧有些坐不住了。
問身邊的舟舟:“你覺得我要跟你爸爸談嗎?媽媽不太想跟他談,不過媽媽會盡快澄清自己的身份情況,奪取你的撫養權的。”
本來舟舟就不怎麼想見宋釗景,聽江舒寧這麼說,馬上就點頭:“媽媽,咱們回家吧,我想跟你回家。”
孩子同意了,江舒寧馬上就想要抱孩子離開。
正好這會兒宋釗景端著兩杯酒過來了,將酒杯放在桌上後看江舒寧要走,連忙拉住江舒寧說:“怎麼還沒談呢就要走?不是說要跟我好好談嗎?”
談什麼?談喝毒酒嗎?
江舒寧擺手道:“我想過了,還是算了吧。有什麼事情,看我的訴訟審判結果,如果舟舟判給你了,我會重新爭取的。”
宋釗景一下就急了,這酒都下了藥了,江舒寧沒喝就走可不行。
錯失這次的機會,下次想要給江舒寧下藥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
忙說道:“那這樣,我這酒都要了,花了錢的別浪費,咱們把酒喝了再走。”
江舒寧瞥了一眼桌上的酒冷冷地說道:“你要是不捨得,你就自己全喝了吧。”
“不行不行,我這酒量,喝一杯頂天了你知道的。這樣,咱們一人一杯,喝完咱就走,我絕不攔你。”
江舒寧心裡冷笑,是不攔,畢竟這一杯酒下去,她命直接就沒了,還用得著攔嗎。
看來這酒是非喝不可了,江舒寧放下舟舟,坐回到座位上,在宋釗景期待的眼神中端起酒杯,看著杯中的酒要搖晃半天,卻始終沒有喝下去。
宋釗景看著她的動作心裡都慌了,他以為江舒寧看出了酒中下的藥,緊張地背上冒汗。
最終等來江舒寧的一句話:“光這麼喝酒沒有下酒菜嗎?我早上打算去學校幫舟舟請假後再回家吃飯的,現在肚子裡空空的,可喝不下酒。”
宋釗景抬手一拍腦門,埋怨自己道:“怪我怪我,疏忽大意了,我現在就去點兩個下酒菜,你先吃點。”
說著,他就跑去找服務員了。
江舒寧見他離開,趕緊將兩杯酒換了個位為止,手中端的便成了宋釗景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