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癩蛤蟆追白天鵝(1 / 1)
宋釗景快去快回,離開這桌子的時間只有半分鐘,回來後還特意看了下江舒寧手中的酒杯。
看江舒寧的姿勢跟之前一樣,他那杯酒也沒有換過地方,這才放下了心。
很快,服務員就拿來了一疊花生米,宋釗景還解釋:“我給你點了面,只是下麵條需要點時間,所以又要了花生米,你先墊墊肚子。”
江舒寧夾了幾粒花生米,又讓舟舟抓了一把吃著玩,隨後就將那杯酒一口悶了。
“等你那碗麵送來,不知道要等多久,跟你這個人一樣,磨磨蹭蹭的。行了,酒我喝了,我走了,沒事別來打擾我。”
見江舒寧將酒喝了,宋釗景便沒再攔著江舒寧離開。
看著她帶著舟舟走了,他反而放鬆下來了。
心中猜測,等江舒寧到家,那藥性估計就能爆發出來,到時候,他直接去江舒寧家裡收屍就行。
宋釗景越想越美,扔了兩顆花生米到嘴裡,端起酒杯慢慢品。
腦子裡還想著呢,這貴的酒就是不一樣,味道合起來跟以前他喝過的那些完全不一樣。
酒喝完,新上來的麵條也沒浪費,全都進了宋釗景的肚子。
然後才搖搖晃晃地回家。
可他一到家,就發現不對了,這肚子怎麼越來越疼了?
一時間沒想到自己可能喝了毒酒,宋釗景還以為是在那飯館吃壞了肚子,要上廁所呢。
可上了一回廁所,什麼都沒有拉出來, 反而這肚子越來越疼,好像有人將手伸進了他的肚子扯著他的腸子像擰毛巾一樣擰腸子,又好像有人拿著百斤重的錘子,一錘一錘不停捶在他的肚子上。
宋釗景疼得在地上直打滾,從頭到腳被汗水溼透,嘴裡哼哼唧唧得只能叫出“江舒寧”三個字。
他反應過來了,肯定是江舒寧把兩杯酒調換位置了,要不然他現在怎麼可能會肚子疼!
李翠華和宋曉月看他這樣子,嚇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還是在別人的提醒下,才讓人幫忙送去了醫院。
她們聽見宋釗景嘴裡喊著江舒寧的名字,只以為宋釗景是被江舒寧害成這樣的,還讓人去把江舒寧也叫來了醫院。
江舒寧就是不想來也得來,畢竟早上確實是她跟宋釗景一起去的飯店。
等她來到醫院的時候,宋釗景已經洗胃打針,脫離危險了。
李翠華看到江舒寧的出現,直接撲了上去想要扯她的頭髮衣服,大喊:“江舒寧你個賤人,你給釗景下藥下毒,你是想害死他!我要你進監獄,要你給釗景賠命!”
江舒寧只是稍微側身,便躲過了李翠華的攻擊。
醫院裡別的不多,就是人多,醫生護士也多,看李翠華要打人,忙把人拉開了。
江舒寧異常冷靜地站在一旁,想要誣陷她,可得拿出證據來。
“你說是我害的宋釗景進醫院,還是我下毒,那你至少要找到毒藥才行,我連是什麼毒都不知道怎麼買毒藥?更何況,我都不知道去哪兒買毒藥。你要想誣陷我,至少要查清楚了吧。”
“現在我人就在這裡,你儘管去查,不管是讓公安去查也好讓軍人去查也行,只要是我造成宋釗景進醫院的,你想把我怎麼找都行。”
她這話說得有理有據,邊上還有醫生護士在,李翠華還真不好繼續追著她打。
江舒寧隔著病房的門,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宋釗景,問道:“怎麼樣,看來人是沒死。終究是害人不成終害己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宋曉月起身說道。
她就覺得奇怪,宋釗景可從未像今天一樣肚子疼,被下藥的。
按照江舒寧的意思,難道這藥是宋釗景自己下的?
還沒想多少,便聽見江舒寧說:“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再也不會吃你們給的一粒米一滴水。想要害我,絕對不可能!至於宋釗景,讓他老實點,再讓我抓到機會,我絕對不輕饒!”
說完,她就要走。
反正讓她來,她已經來過了,這要走他們也沒有資格攔著。
結果宋曉月還真來攔著她了,甚至張口就說:“你不能走,二哥出事了,你是我二嫂,應該出醫藥費的。你得去把醫藥費交了。”
宋釗景這洗胃排毒打針,好幾十塊錢呢,能省一筆是一筆。
結果江舒寧冷笑一聲:“他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讓我出醫藥費?你是不知道我們快要離婚了嗎?不知道我們之間有矛盾?我沒給他下藥都算好的了,還想要我付醫藥費,你有什麼臉說的這話,真是癩蛤蟆追白天鵝——想得挺美啊。”
說完,她想推開宋曉月的手。
可這宋曉月不僅沒收手,反倒因為她的話想要打江舒寧。
“說誰癩蛤蟆呢!你說誰呢!今天你不出這個錢,不賠錢你別想走!”
說她是癩蛤蟆,她一個未出嫁的姑娘,怎麼能受得了這樣的屈辱!
結果江舒寧擋住她揮過來的手,反手抽在了她的臉上,宋曉月的臉上瞬間紅腫。
她捂著臉,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江舒寧。
江舒寧可沒放任她,直接大聲說道:“宋曉月,這些年你拿了我不少錢吧?我放在梳妝檯上的錢還有衣櫃裡的錢,都是你偷走的,我沒找你要你反倒還要我出錢?你這臉還真是大啊。”
宋曉月沒想到,她隔三岔五去江舒寧那裡偷錢會被江舒寧發現,這會兒還拿出來說,頓時捂著臉不敢說話了。
本來就是,誰也不是傻子,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錢嗎?
這下江舒寧想走,她是不敢攔了。
不僅宋曉月不敢攔,親眼看女兒被扇了巴掌的李翠華也不敢攔,只能眼睜睜地看江舒寧離開。
江舒寧回了家,去劉大娘家帶回舟舟後,便趕去上班。
她因為舟舟請假的事情,跟單位請了半天假,沒想到還被宋釗景耽誤了。
她都想好了,這段時間舟舟不安全,不能離開她身邊,她得帶著舟舟上班,只是不知道單位領導願不願意。
正好等她到單位的時候,趙副政委在她們辦公室裡,她便帶著舟舟上前,將最近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遍,然後請求道:“我能帶著我女兒上班嗎?就這段時間,她很聽話的,絕對不會打擾到大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