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欠你一個人情(1 / 1)
這倆人被抓了,證據也在手裡,當即把所有的事情一骨碌地都倒了出來,澄清這一切是有人花錢讓他們做的,就為了造謠毀了江舒寧的名聲。
對於這樣的情況,這兩人直接被送進了公安局,怎麼處理由公安決定。
而江舒寧的名聲,是於鑫淼將這次的事情經過透過他們的京市新聞時報報道出來,才重新好轉的。
於鑫淼也沒等著次日早上才發報道,直接在那天的晚報上搶出一塊地方釋出了澄清新聞。
江舒寧晚上從報社回家的時候,家屬院到處都是慶賀的聲音,慶祝江舒寧洗清身上的輿論。
江舒寧一一道謝,還沒走到家門口,外面就有人過來喊:“小江同志,有你的電話,是趙副政委打來的,你快來接。”
這會兒的電話都是這樣,只有公共電話,這裡誰有電話,都得出去接。
打電話也得跑出去排隊等著外呼。
舟舟都已經站在劉大娘家門口,等著江舒寧接了,結果就看江舒寧腳下一個轉彎走了出去。
“舟舟,媽媽去接了電話很快回來。”
劉大娘在她身後喊道:“不著急,慢慢來,多晚都等你回來。”
這會兒大夥兒還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呢,說不定這個電話是讓江舒寧去幹活也有可能。
江舒寧應了一聲,腳下卻加快了些速度,跑去接了電話。
電話裡的趙副政委告訴江舒寧一個好訊息,明天她能回去上班了。
於鑫淼的這家京市新聞時報還是比較權威的,晚報一發,所有人都知道了事件真實情況是怎麼回事。
更別說政治部了,蘇繡看到報紙,興沖沖地就跑去找趙副政委。
趙副政委找了領導一經討論,便決定讓江舒寧回來上班。
江舒寧得到好訊息,臉上的笑意更盛了,掛了電話也不著急馬上回家。
轉道去了商店,她得買點蛋糕糖果,跟大夥兒分享這份喜悅才行。
趕在商店關門前買好東西,江舒寧為了快點回家,特地抄了小道。
只是這會兒天已經黑了,小道里悄無人煙的,讓江舒寧有一些許的緊張。
隱隱地,好像還聽見了一點喘息聲。
江舒寧心裡更加緊張了,順著牆根一步步走,那喘息聲越來越大。
冷不丁,她就走到了一個黑影邊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黑影一個翻身站起,直接摟住了她的脖子,一個冰冷的匕首貼到了她脖子的皮膚上。
寒冷刺骨的氣息直往她脖子裡鑽,江舒寧一驚,背後冒出冷汗將她的衣服沾溼了。
她的身子一顫,後面那人手上一抖,匕首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這人喘著粗氣,低聲喝道:“不許動!你什麼人?誰讓你來的?”
江舒寧一聽到這聲音,馬上知道用匕首挾持她的人是傅道昭。
連忙出聲說道:“傅師長,是我,江舒寧啊。”
傅道昭是出任務出來的,受了傷躲避歹人才藏在巷子裡的。
江舒寧來的時候,他有些精神渙散,把她當成歹人了,強打起精神才用匕首頂住她的脖子。
這會兒聽到江舒寧的聲音,瞬間放鬆下來,手上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他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捂住自己的腰腹,張口道歉:“對不起,我以為你……你怎麼到這人來了,這裡現在很危險,你趕緊離開。”
抬頭掃了一眼江舒寧的脖子,白皙的脖子上有一道鮮紅的傷痕,那是他剛剛不小心劃到的,再進去幾公分,肯定會劃破江舒寧的氣管。
江舒寧轉身,昏暗的月光下看到傅道昭捂著肚子,靠在牆上,那臉都皺在了一起。
而他捂著肚子的地方,滴滴答答地一直往地上滴液體。
仔細一聞,還有些血腥味。
江舒寧心中一緊,忙伸手幫忙捂在傅道昭的腰腹處。
“傅師長,你這傷……哦,我不能問。但我不能把你放在這不管。這樣,這條道能到家屬院,這會兒路上都沒人了,我先帶你回家。”
傅道昭想要拒絕,可這會兒的他傷勢太重了,身上的傷口出血過多,他要是還在這待著,估計等到救援人就沒了。
他張了張嘴,終究沒有拒絕,只是腳下打晃,站都不太能站穩。
江舒寧見狀,趕緊將他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她的身子撐住傅道昭,帶著他往家趕。
這一路上,確實一個人都沒有,就連家屬院的人也都在自家忙活,沒人關注到外面有兩個人在路上奔波。
江舒寧直接將傅道昭帶回家,送到她的床上。
顧不上自己身上衣服被他的血染紅,找來紗布酒精碘酒,這還是上回舟舟摔傷了備下的。
拿到床邊上想讓傅道昭自行處理,可江舒寧一抬頭,床上的傅道昭虛的嘴唇都白了,那手都沒勁捂著肚子上的傷,癱在身子兩側。
江舒寧只能幫著處理傷口。
挑起衣服下襬,一道十多公分長的傷口露了出來。
那傷口深到,隔著一片筋膜都能看到裡面的腸子了。
江舒寧有些不敢動手,要知道,她這沒麻藥,這要是用酒精消毒,非得疼得傅道昭去了半條命不可。
她握著酒精瓶子的手顫抖不停,另一隻手上捏著鑷子,一團團的白棉花,就等著她用呢。
江舒寧有些看不下去,她不敢,閉上眼睛輕聲呼喚:“傅師長,你還能自己處理嗎?”
傅道昭說的話都沒有聲音了,只有那氣聲說道:“麻煩你,我沒力氣。”
沒法,只能江舒寧來了。
她放下酒精,找了毛巾卷吧卷吧塞到傅道昭的嘴裡,叮囑他不能出聲後狠狠心,將那酒精澆在了傷口上,抹上碘酒後找來針線將那傷口細細地縫上。
沒辦法,她這隻有縫衣服的針線,只能等這陣兒過去後再送他去醫院重新處理。
等她處理完,傅道昭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水。
即使很虛弱,他還是表達了自己的謝意:“今天多謝你了,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任何的事情,只要不違法亂紀傷天害理,只要你提出來,我會做到的。”
“不用欠,你現在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