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江舟舟霸凌我!(1 / 1)
這一下鬧得江舒寧滿臉通紅,連忙推開傅道昭,可手按在他胸口的時候又不敢使勁,最終還是沒用力推。
不過傅道昭也滿臉通紅的, 他有些害羞了,這還是頭一次在這麼多人眾目睽睽之下將江舒寧摟在懷裡,特別是舟舟還說了這麼一句話。
舟舟說了一句還不夠,還說道:“媽媽和師長叔叔站在一起,師長叔叔正好能親到媽媽的額頭誒。”
她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的話語,讓傅道昭徹底不好意思了,趕緊鬆手然後手足無措地說道:“我可能有點喝多了,我先回去了。小十七,快,扶我一下,我們回部隊。”
肖時奇也正磕兩人磕的興起呢,聽見傅道昭的呼喚,只能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扭頭對舟舟擠眉弄眼兩下後才扶著傅道昭離開。
江舒寧離開了傅道昭的懷抱,被冷風一吹吹去了臉上的紅潮,喊了舟舟一聲一起收拾碗筷。
她的腦子裡一直在勸自己,剛剛那個只是意外,根本不算什麼,只是意外而已。
她這一收拾,就收拾到晚上了,畢竟好幾桌的碗筷都得洗,桌子也得擦。
這些桌椅碗筷得收拾乾淨了再一家一家地還回去。
等她還到最後一家的時候,那家女主人拉住了江舒寧,說道:“江老師還不知道吧?”
江舒寧不知道她說的什麼事,微微皺眉問:“怎麼了,誰出什麼事了嗎?”
“還能是誰,當然是沈先生了。”那女主人一臉八卦的樣子,拉著江舒寧想說八卦。
江舒寧也沒有讓她失望,問道:“沈思禮怎麼了?他中午吃飯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女主人倚在門框上說道:“中午吃飯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他酒量不好,中午喝完酒回去人就不舒服了,說是什麼過敏還是啥的。他還不讓我們跟你說,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對了你千萬別說是我跟你說的啊,到時候生我們氣就不好了。”
江舒寧皺著眉頭點頭,她想說也不會隨便說的。
不過女主人的話,讓她一直擔心沈思禮,想了半天,決定去看看沈思禮去。
回家跟舟舟說一聲後,翻出了抗過敏的藥和解酒藥便踩著月光去沈思禮家。
沈思禮這會兒正在跟小陳討論江舒寧跟傅道昭的事情。
沈思禮好像剛知道江興國夫妻倆的案子翻案了一樣,驚訝地問:“所以舒寧的父母那個案子是已經翻案的?”
“對啊,就今年,翻案了也沒幾個月呢。”
“那證據是怎麼來的?江舒寧自己找的?”
他們的對話讓趕到門外的江舒寧都聽見了,正好在這個當口進了沈家門說道:“是我找的怎麼了?沈思禮,你怎麼這麼關心我父母的案子?”
沈思禮沒想到談到江舒寧的案子她就出現了,訕笑著問道:“你怎麼來了?”
江舒寧表情平靜地坐下說道:“來看看你,聽說你喝多了,怕你有什麼情況。你還沒說呢,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我父母了?”
“我,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沈思禮尷尬地找了個藉口解釋,“怎麼說我小時候也受到了叔叔阿姨的照顧,我關心他們不是應該的嘛。”
他看著江舒寧不太善意的表情,忙捂著肚子喊道:“哎喲,我今天肯定是喝酒太難受了,這胃裡翻江倒海的。舒寧,謝謝你來看我”
說著,他便向江舒寧的方向靠過去。
江舒寧見狀直接起身退了一步,將帶來的藥放到桌上後說道:“不舒服就吃藥,這藥我都給你拿了,你記得吃。沒事我就先走了。”
然後她直接出了沈家門,回家了。
雖然沈思禮有解釋,但江舒寧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而沈思禮這邊,小陳等江舒寧離開了,才繼續說道:“那案子,是傅師長幫忙翻案的。”
沈思禮皺了眉頭,其實他還真沒有什麼別樣的想法,不過知道傅道昭對江舒寧的幫助這麼大,心裡的危機感噌地就上來了。
聯絡今天中午的事情,他覺得自己還得多表現,才能拿下江舒寧。
江舒寧獲得了學生和家長們的一致好評,連帶著舟舟在學校的人員關係也好了許多。
平時不少同學都約著她也一起玩。
這天中午午休,她剛吃完飯就出門了,準備找同學玩。
經過學校門口的時候,看到班上最柔弱的同學布赫被人堵在了角落處。
舟舟看著場景有些眼熟,便偷偷湊近了細聽。
這一聽就聽見布赫被人慫恿去偷家長錢,還說不拿錢出來就要去燒了他們家。
這分明就是霸凌,經歷過一次的舟舟衝了出去,擋在布赫面前就喊:“普布,你怎麼能威脅布赫,你這樣霸凌是不對的。”
普布是新來的學生,比布赫要高一個頭,舟舟對他還不怎麼熟悉。
此刻的普布看到舟舟衝出來,陰沉著臉喊道:“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你該幹嘛幹嘛去!我們倆這是商量事情呢!”
“什麼商量事情,你讓布赫偷錢,你還恐嚇他要燒了他家,你這就是霸凌!”
舟舟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
普布見狀,覺得自己被威脅到了,皺著眉頭逼近舟舟。
“我警告你,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不許你跟老師家長說,要不然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說著,他的手拍在了舟舟的肩膀上。
舟舟見狀,才不管他說什麼呢,按住他的手掌,翻身彎腰,再一扯,便給普布來了個過肩摔。
然後拍拍手說道:“我管你說什麼呢,只要你霸凌別人,我就揍你!”
她可不是當初會被朱利欺負的孩子了。
朱老三被罰跪三天後,一家人都被趕出了大慶山,朱利再也欺負不到她了。
但是舟舟有了危患意識,從那天開始就一直重複鍛鍊傅道昭教她的防身術。
這不,這下就派上用場了。
普布仗著自己長得比別人高大,一直都是欺負人的角色,從來沒被人過肩摔過。
這一摔,讓他有些摔蒙了,緩了半天才爬起來衝進學校,到了陳永保的辦公室就喊:“老師!江舟舟打人,江舟舟霸凌我!你看看她把我打的!”
他將沾滿泥土的背部展示給陳永保看,陳永保的眉頭皺得跟打結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