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媽媽幫你報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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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普布是新入學的孩子,但是他的成績非常好。

前幾天的考試,他是全校第一名。

這樣的孩子,居然被舟舟打了?

陳永保因為普布的好成績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連忙問道:“江舟舟人呢?江老師不在?”

普布這會兒就跟個好學生一樣,乖巧聽話。

他搖了搖頭說:“我沒有看到江老師,只看到江舟舟了,可能就是因為江老師不在,所以她才會隨便打人。陳老師,我的背上好痛,是不是被江舟舟打破了?”

陳永保掀開他的衣服看了一眼,果然他的背上紅彤彤的雖然沒破,但那顯然是被打了的印子。

“走,江舟舟在哪,你帶我去找她!”

說完,普布便興沖沖地帶著陳永保去找舟舟。

舟舟這會兒還在校門口安慰布赫呢,布赫因為舟舟打了普布而擔心。

“老師肯定會找咱們麻煩的,如果普布跟陳老師說你打他怎麼辦?陳老師肯定會找你媽媽的,到時候江老師罰你怎麼辦?”

布赫愁容滿面,本來他只擔心偷錢或者被普布燒了他家,現在開始擔心舟舟因為幫他被他連累了。

殊不知舟舟這會兒什麼都不怕,她是正義的一方,她怕什麼?

就算找到江舒寧那邊她也不怕,甚至還能幫她說明真相呢。

舟舟伸手拍了拍布赫的胳膊:“不要擔心,你是受害方,他是霸凌者,我打他是因為幫你,那叫鋤強扶弱,又不是持強臨弱。”

“那他要是找了你媽媽……”布赫還是擔心,他擔心他們會遭到普布的報復。

不過他擔心的事情,在舟舟看來都不叫事兒。

“別擔心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去玩的嗎?走吧,咱們去玩。”

布赫現在沒有什麼心情,但是舟舟拉著他,他只能跟著。

結果他們剛從校門口走過,便被衝出來的陳永保攔住了。

“江舟舟,不許走,你先跟我回辦公室。你跟我好好說說你打普布是怎麼回事……”

說著,他拉住舟舟的手就往辦公室走,完全沒有關注到跟舟舟站在一起的布赫。

布赫沒想到陳永保出來得這麼快,在他喊住舟舟的時候,緊閉上了雙眼,生怕看到一個發火的陳永保。

可陳永保雖然臉色不好,走路也很匆忙,可到底是沒有直接發貨。

布赫見狀,轉身拔腿就跑,他得趕緊找到江舒寧才行,舟舟剛剛都說了江舒寧有多相信她了,現在只有江舒寧能來救舟舟了。

江舒寧這會兒正好在家,一聽布赫說舟舟打人了,還被陳永保抓去問話了,連忙把手上的事情都扔了下來,然後拔腿就往學校衝。

她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幸好舟舟跟傅道昭學了防身術,要不然她說不定也會被普布霸凌。

當她呼哧帶喘地跑到學校辦公室,陳永保已經問過舟舟了。

這會兒舟舟梗著脖子,瞪著普布,而普布這時嘴角翹起,絲毫不畏懼舟舟的態度。

陳永保恨鐵不成鋼地說舟舟:“普布都說了,他只是跟布赫在說話,你突然跑上去打人,這明明是你的不對,你還不承認嗎?”

舟舟僵硬地點了下頭:“嗯,我不承認我突然打人!”

明明她說的時候,說了是因為普布霸凌布赫,她上去幫忙才會打人的,不是突然打人不是沒理由地打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陳永保只相信普布不相信她,弄得舟舟也生氣了,都不想搭理陳永保了。

陳永保看著牛脾氣的舟舟,氣得高血壓都快犯了,正好碰到江舒寧趕過來,連忙朝江舒寧招手。

“江老師,你趕緊來,你家舟舟怎麼能打人了不承認呢?”

江舒寧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說道:“陳老師,別急,我先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舟舟看到媽媽出現,心裡被冤枉和被陳永保忽略的委屈全都湧了上來,頓時指著普布哭道:“媽媽,他欺負人。我從學校門口路過,看到他在欺負布赫,我就幫布赫說話。然後他威脅我,我就打他了。可陳老師非說我無緣無故打人!媽媽我沒有!”

她哭得江舒寧心都要碎了,她家舟舟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委屈。

要不然來得直接點,跟之前的宋衛國一樣,來明的,要不然就躲遠點,像普布這樣的還是第一次碰見。

不過即使江舒寧只相信舟舟,也還是給了普布機會。

只是普布還沒張口,他媽媽找他回家吃飯找到學校來了。

看到媽媽出現,普布看了眼舟舟馬上跟著舟舟學,哭著撲進媽媽的懷裡,然後哭道:“媽媽,她打人,我只是跟同學說話,她突然衝出來就打我。我的背,好痛啊!”

其變臉之快,看得江舒寧都愣住了。

剛剛不是還面無表情嗎,怎麼家人一出現就哭出來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說的話。

江舒寧拉了一下普布,讓他面朝自己,問道:“你說得清楚點,什麼叫你跟同學說話,舟舟突然去打你?她跟你有仇嗎,怎麼可能會打你?”

普布媽媽見狀,直接拍開了江舒寧的手,不論是非黑白罵道:“幹什麼!那個賤丫頭打人還不夠,你還想打人嗎?沒聽見我們家普布說了,是她打人,突然衝出來打我兒子!聾的嗎,這都聽不到?”

說完,她撩起普布的衣服,那背上一片通紅,讓普布媽媽紅了眼睛。

“哎喲我的兒子啊,你這背上,就是她打得對不對,媽媽幫你報仇!”

說著,她放下普布的衣服,衝著舟舟伸手,像是要抓住她打她一樣。

江舒寧趕緊擋在舟舟前面爭辯道:“他都是亂說的,舟舟明明是因為他霸凌別的孩子還被他威脅才會出手的。我女兒都被他威脅了,不出手難道等著他打嗎?”

“哼,”對方冷哼一聲,“一個臭丫頭賤骨頭說的話能信?我兒子都說了是她突然打人的,誰知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狂犬病,才會打人的?”

兩個孩子母親面對面,互相爭論個不停,一時間陳永保都不知道該相信誰了,畢竟除了普布背上的傷,誰說的都不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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