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怎麼這麼狼狽(1 / 1)
這個是江舒寧必須做的工作,她沒有權利選做還是不做,只能問是否需要馬上就找村長村支書商談這件事。
迪帕克點頭:“挺著急的,現在能定下來圈地多少,我就能早點回信跟他們要糧種幼崽。”
江舒寧站在門口想了一會兒,傅道昭看她一直站在門口,便過來問道:“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江舒寧簡單說了下,傅道昭說:“既然是肯定要去的,那就早點去吧,早去早回,回來的時候,我去接你。”
去的路程有迪帕克一起,他不會擔心,但是回來的路程只有江舒寧一個人,難免會有擔心。
萬一路上出現什麼事情,江舒寧昨天可是一夜沒有睡覺,這要是摔了碰了,沒人知道後果可就嚴重了。
江舒寧搖頭:“不用,沒有很遠的,就是村裡,不過可能需要跟著他們去實地看看土壤情況罷了,談好了我就回來了。”
她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翻譯工作,沒有什麼難度只是需要全程陪同翻譯罷了。
傅道昭便點頭同意了,正好不能讓舟舟一個人在家,雖然她昏睡著,但是畢竟是個孩子,還是個病患,離不開人。
隨後江舒寧便跟著迪帕克走了,她先去找了索朗村長,將迪帕克需要更多土地的事情告訴索朗村長。
索朗村長當即表示村子周圍還有不少的地都是可以圈用的,如果這些地能夠成功種植作物或者進行養殖,那麼距離他們脫貧的日子就近了。
隨後,便花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索朗村長和村支書帶著迪帕克和江舒寧在村子外走了一大圈,看了不少可以使用的土地。
在江舒寧的翻譯下,雙方皆大歡喜,迪帕克選擇了四五塊地,而索朗村長和村支書得知了迪帕克的種植養殖詳細計劃。
索朗村長哈哈笑著感謝迪帕克,隨後感謝江舒寧道:“如果我們村的土地給我們帶來了收成,那這裡面的軍功章少不了你的,不說別的村民,我頭一個感謝你。”
江舒寧見事情談成了,也挺高興的,心裡放輕鬆了些,也有力氣打趣了:“您可別空口說白話,難道沒有什麼實質的謝禮嗎?”
索朗村長一愣,馬上大笑道:“有,那哪能沒有啊。等我們收穫成果了,我個人,一定拿著謝禮送上門!”
“不用不用,我開玩笑的,”江舒寧是來工作的,可不是來收受賄賂的,她剛只是打趣兩句罷了。
不過這幾個小時下來,她已經疲憊不堪了,一晚上沒有睡覺,加上幾個小時的連環工作,她感覺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這工作一結束,就覺得腦子都不想轉了。
忙說道:“既然工作結束了,那我就先回家了,舟舟還在家等著照顧呢。”
索朗村長看到她困頓的模樣,忙問她:“你看起來也很累,要不然我送你吧。”
江舒寧知道他們還有事情要忙,各自寫相關的說明報告什麼的,連忙擺手,“不用,這也沒有很遠,我自己能行。”
不過是走一點點的山路進村回家,她又不是不認識路,很快就能到家。
索朗村長不放心地看著她的背影離開,喊了句:“那你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江舒寧擺擺手,然後順著山路下山。
可回家的時候,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背脊樑毛毛的,感覺有人盯著她一樣。
可接連兩次突襲回頭看都沒看到什麼人,便繼續往山下的村子走去。
走著走著,她突然聽見了石頭滾動的聲音,咕嚕嚕的一串石頭向她靠近。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腳底下就多了十幾顆小石子。
如果在平地上踩到石子,那踩到就踩到了,不過是腳底不平,最多崴個腳。
可她這是在下山的斜坡上。
腳底下猛地踩在了石子上,石子順著斜坡往下一滾,江舒寧整個人便往下摔去,一摔就摔進了路旁的坑裡。
屋漏偏逢連夜雨,江舒寧摔進坑裡後,便覺得腳腕疼,摸著腳腕迅速腫了起來,頭上還淅淅瀝瀝地開始下雨。
江舒寧趕緊往四邊看,只看到了一個人慌忙逃跑的背影,沒有看到正臉。
其實如果江舒寧看到了,就會知道,這人是跟她結怨的江青青。
從江舒寧上山工作開始,身後便跟上了一個江青青。
江青青看著江舒寧在索朗村長和迪帕克遊刃有餘的樣子,手邊的枯草都被她揪出根了。
心裡一直在想怎麼樣才能報復到江舒寧,看著回家必經之路的陡坡,她便有了想法。
好不容易等到江舒寧獨自離開,她覺得機會來了,一路走一路撿石子,等到下山路最陡的時候,便快速灑出了手上的石子。
看到江舒寧踩上石子,狠狠摔了一跤,屁股都摔進坑裡了,才偷摸離開。
江舒寧看到江青青的背影后是想要追上去的,可她的腳腕太疼了,連站起來都有些費勁,又何談追人呢?
只能儘量撐著讓自己站起身,然後在四周找了一根筆直的樹枝,撐著樹枝往家走。
半路上,碰見沈思禮了。
沈思禮開著車,是準備去江家繼續照顧江舒寧的。
昨天他確實沒有撐下來,在江舒寧最需要照顧的時候跑開了,可他回家休息了一晚上,越來越覺得裡面有不太對勁的地方。
從頭想到尾想一遍,他便發現,江家所有的活兒幾乎都是他乾的,都是傅道昭刺激的,所以便想著今天重新來一遍。
結果在快要到村子的時候,突然看到有個人冒著大雨一瘸一拐地下山來。
那雨水將江舒寧整個人都淋溼了,她摔倒的時候還是淅淅瀝瀝的小雨,等她找到棍子回家的時候就變成劈頭蓋臉的大暴雨了。
下雨的山路,車不太好開,沈思禮這一路都是慢慢地開車。
但是看到眼前的人後,便定睛去看,這一看才發現,那個狼狽的人是江舒寧。
忙下了車,扯開外套的扣子,跑到江舒寧跟前將外套開啟,披在了江舒寧的頭頂上。
“你怎麼會在這?怎麼還這麼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