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那還不是你給我挖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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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啟車門,讓江舒寧先上車,然後從車後排找了一條毛巾遞給江舒寧。

江舒寧這才獲救了,拿了毛巾擦自己的頭髮。

隨後解釋道:“我剛剛去山上有事,這會兒正準備回家呢。沒想到突然下雨了,還崴了腳摔了一跤。”

沈思禮都坐上駕駛座了,趕緊回頭看:“那你的腳沒事吧?”

“沒事,一會兒我到家了,抹個藥酒就行。”

她嘴上說著沒事,可齜牙咧嘴的樣子,讓沈思禮知道她這是逞強呢。

忍不住就說道:“你現在跟你媽媽是真的一模一樣了。小時候我看你媽媽就是,一個強勢的女商人,從來不說自己哪兒疼哪兒不舒服。我還以為從港珠城來的女人都這麼厲害呢。”

江舒寧隨口回應道:“可能當了媽媽,都會這樣吧。”

她記憶中的母親跟沈思禮說的一樣,從來不說自己的疼痛,做飯切到手了也只會逞強道沒事。

談到兩人都熟悉的人了,沈思禮的話匣子便開啟了。

“我聽我爸說,你媽媽以前商業頭腦可厲害了,你爸媽結婚的時候,那嫁妝比小汽車還貴。那個時候的小汽車啊,尋常人家都買不起。你媽媽真的能掙這麼多錢嗎?”

“哪有什麼嫁妝啊,我們家後來怎麼樣,你不是都看到了嘛。”

沈思禮隨口的疑問,讓江舒寧開始對沈思禮起了疑心了。

她媽媽確實很厲害很會做生意,可她向來非常低調,從來不跟外人顯擺自己有多少錢。

而且嫁妝一般都是自家人的事情,外人壓根就不會知道,那沈思禮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難不成沈思禮是個間諜,所以探查到了她媽媽的私密資訊?

雖然江舒寧心裡充滿了疑惑,但是她沒有聞出來。

目前的沈思禮對於她來說是個熟人,可畢竟長時間沒見了,她無法保證沈思禮在兩人分別的時候經歷了什麼。

萬一她問了什麼不該問的,沈思禮又有什麼隱蔽的身份,那會出現衝突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帶來什麼麻煩。

江舒寧只能將這份疑心暫且存放在心底。

有了沈思禮開車送她,江舒寧很快就回到家門口。

家裡,傅道昭趁著江舒寧不在家,舟舟在睡覺,也小憩了一會兒。

睜眼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這個時間點已經比江舒寧說的可能結束的時間要晚。

心裡不禁有些擔心和著急了,怕江舒寧路上出了什麼事情,又因為家裡有個舟舟不能出門尋找,只能在家裡來回踱步,希望江舒寧能快速出現在他的面前。

來回踱步了十幾分鍾,就在他快要等不下去,看到外面的雨勢越來越大的時候,江舒寧出現了。

但他沒想到,跟著江舒寧一起回來的還有沈思禮,特別是沈思禮動作親密地扶著江舒寧的胳膊,江舒寧是一瘸一拐回來的,渾身都溼透了。

傅道昭見狀,來不及處理心裡打翻的醋罈子,忙上前扶住江舒寧的另一隻胳膊,先將她扶進屋,然後拿了乾燥的毛巾蓋在她的臉上,又去拿了藥膏。

過來問也沒問就蹲在了江舒寧的腳邊,脫去她的鞋襪給她抹藥。

江舒寧的乾毛巾鋪在臉上,頓時覺得溫暖了許多,看到傅道昭的動作,忙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傷了腳,還傷到右腳?”

傅道昭低著頭,低沉著聲音回答:“你這腳,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我都給你處理過多少回了,還能不清楚嗎?哎,我就應該去接你的,你看看你這一身被雨淋的,還崴了腳。都怪我,沒有堅持自己的想法。”

他拋去醋意後,心裡只剩下後悔的味道。

他要是沒有聽江舒寧的,而是主動跟過去接她回來,就不會出現讓她崴腳的情況了。

而且就算出門沒有打傘, 碰見了大雨也能將她 護在自己的臂彎下,不會讓她淋到雨的。

江舒寧連忙搖頭:“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是我自己說要自己回來的,而且難道就因為你送或者沒有送有什麼區別嗎?還不是該淋雨淋雨,還能讓那雨躲著我下嗎?”

“話不是這麼說的,至少我去接你的話,你就不會崴腳了嗎?”

“這倒是真的。”

不過沈思禮卻沒有覺得,他們說的話是對的。

先給江舒寧和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後,沈思禮帶了些嘲諷的意思說道:“現在說什麼去不去接,早半個多小時前你怎麼沒出去接舒寧呢?現在找話找補有什麼用。昨天還信誓旦旦地說會一個人照顧好舟舟和舒寧,結果呢?哼!”

他這一冷嘲熱諷,還真讓傅道昭說不出話來了。

江舒寧看傅道昭不言語的樣子,知道他這是在自責,忙開口解釋道:“道昭也很累的,昨天舟舟又發燒了,他為了照顧舟舟一夜都沒有睡,他自己胸口還有傷口還沒有養好呢,就要操勞我跟舟舟,我已經很感謝他了,所以才主動不要他接送的。”

看到江舒寧如此明確的態度,沈思禮的臉色難看了一些,說話的語氣也跟著冷了些。

指著傅道昭說:“那他答應過的事情都是放屁嗎?昨天可是他自己親自答應要照顧你們的,可你這樣子,分明就是他沒有做到自己的承諾。反正我就看他這樣不爽。”

說一句就差不多了,可這補充的就讓人火大了,傅道昭頓時也不滿意起來,回懟道:“那你還說你要照顧舒寧呢,可你昨天下午就跑了,這也算照顧了?”

“那還不是你給我挖坑!”

“我怎麼給你挖坑了?”

“我乾的那些活兒,看似是你要乾的,讓我搶走了,實際上都是你設計好的!”

“我不設計你,你會幹這麼多事情?”

眼看這裡兩人越吵越大聲,江舒寧忙止住了話題問傅道昭:“舟舟怎麼樣了,我不在家,她醒過來了嗎?”

一說到舟舟,傅道昭馬上就垂下了頭,低聲說:“她又燒起來了,我已經給她吃藥,也給她擦了胳膊腿,可體溫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不僅在自責,還把舟舟再次發燒的原因也歸咎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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