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你把舒寧帶哪兒去了?(1 / 1)
還在京市上學的時候,每次她被宋衛國欺負了,晚上都會夢見一個男人從天而降,將宋衛國教訓得屁滾尿流,然後就像現在這樣,將她抱在懷裡。
那個男人就是她的爸爸,可從來沒有看清過他的臉,只知道絕對跟宋釗景長得不一樣。
而現在,男人的臉非常清晰,就是面前傅道昭的臉。
傅道昭的腳下飛快,完全不顧山路,一個勁地往家走。
可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他發覺不對勁了。
家裡怎麼黑黑的,一點燈光都沒有,而且門也鎖著的。
這會兒天剛黑,從村口到家門口一路過來,村民家裡的燈都亮了。
按照江舒寧的計劃,現在應該在家才對啊。
這很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難道是她回家後發現他跟舟舟不在家,出門找他們了?
舟舟也發現不對勁了,看著家門問道:“叔叔,我媽媽不在家嗎?她說今晚會回來的。”
“看樣子是不在家,有可能是路上耽擱了。你是不是肚子餓了,我都聽到你的肚子都叫喚了。咱們先進去,讓士兵叔叔給你上藥,我去給你做個飯怎麼樣?”
舟舟點點頭,她不知道,傅道昭這會兒心突然有些慌亂。
他沉著臉,快速開啟家門,開了燈,拿了藥膏給跟過來的下屬,然後準備去廚房裡做飯。
隔壁的大娘聽到開門的動靜過來了,傅道昭看到人,問道:“大娘,有什麼事嗎?”
大娘扶著牆往裡看了一眼,才說道:“原來是你回來了。我還以為江同志回來了呢,她昨天讓我幫忙點的豆腐,我今天才做好,正想拿給她呢,結果今天一天都沒見著人。”
傅道昭的心更慌了,一整天都沒回來,這說明有大問題。
“大娘,您給我吧,我給您錢一樣的。”
點豆腐是門手藝,江舒寧可不會但是鄰居大娘會,所以她就從大娘手裡定了一板豆腐。
今天大娘剛做好江舒寧預定的量,便交給了傅道昭。
傅道昭當即想要出門去省城找江舒寧,於是進屋跟舟舟解釋道:“我有點事情,讓這位叔叔給你做飯,晚上讓他照顧你好嗎?”
舟舟已經猜到了:“你是要去找我媽媽嗎?我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叔叔要快點找到我媽媽。”
傅道昭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跟下屬說了一聲便出去了。
一路狂飆,直接到了省城。
到了省裡,天色已經大黑了。
沈思禮這會兒也找江舒寧呢,他被江舒寧打暈後,一直到今天早上才醒過來。
剛醒來的時候,後腦勺有些痛,人有些失憶了,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鬼。
他坐起身,伸手摸在腦後,除了有個大包摸著痛以外沒有別的不對勁。
不過看了一圈,都沒有在屋裡發現江舒寧的影子,他這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連忙翻身下床,開啟房門,他的手下還在房門口待著呢。
打著瞌睡的手下看沈思禮出來,臉上掛上了一抹隱晦的笑容。
沈思禮皺眉道:“笑什麼笑,江舒寧呢?”
手下頓時收起了笑容:“江小姐?我沒見到江小姐出來啊,她不是跟你在屋裡嗎?”
“哪有在屋裡?啊!屋裡除了我沒有別人了。你真的沒有看到她出門?你在這沒離開過?”
他懷疑,手下可能離開過房門,給了江舒寧逃跑的機會。
手下忙搖頭:“不不不,我一步都沒敢離開。我發誓,江小姐真的沒有出來,這門從昨晚您關上後就沒有開啟過。沈總,她該不會……跳窗跑了吧。”
他這話提醒沈思禮了,趕緊跑到窗邊看。
窗戶大開著,窗簾上有幾個鞋印,下面窗戶的鐵欄杆上面也有一些手印。
“找!快給我去找人!”
沈思禮氣得牙都在發抖,明明下了藥的,怎麼還能讓人跑了呢?
轉身也跑了出去,直接開車出門尋找。
只是江舒寧躲的地方,正好是巷子死角,沈思禮路過兩回都沒有發現江舒寧。
而傅道昭知道江舒寧進省城是來做什麼的,第一時間先去醫院找了恩和。
從恩和嘴裡得知江舒寧確實來過醫院後隨便找了藉口離開,然後轉身去找沈思禮。
舟舟跟他說過,江舒寧找沈思禮當司機的。
沈思禮找的旅館離醫院不遠,他在附近找人的時候,正好讓傅道昭看到了。
傅道昭直接攔住了他,冷著臉質問:“你把舒寧帶哪兒去了?她人在哪裡?”
沈思禮找江舒寧一天了,這會兒正因為找不到江舒寧而心煩呢,直接從他身邊繞過去,根本不回答。
傅道昭見狀,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再次質問:“說話,你把舒寧帶哪兒去了?”
沈思禮同樣陰沉著臉,帶著脾氣吼道:“我不知道,她自己離開了。她長著腿,要走我又不能攔著,你問我幹嘛。”
他這樣的態度,足夠說明了這裡面有問題。
雖然傅道昭不知道里面出現了什麼事,但是他自覺江舒寧的失蹤沒回家跟沈思禮脫不了干係。
於是警告道:“你最好祈禱我儘快找到舒寧,否則我一定抓你回部隊審問。”
然後鬆手,跑著去找江舒寧。
沈思禮被他威脅,心裡又是惱怒又是煩躁,想要反駁卻又有點心虛。
畢竟江舒寧確實是因為他的原因才跑的,回頭要是暴露了,他可能真的會完蛋。
於是拼命加快搜尋的速度。
而躲在角落一夜加上一天的江舒寧,這會兒特別難受。
胃裡空蕩蕩的,前一天晚上吃的東西早就消化完了。
身上也滾燙髮熱,心裡癢癢的,一開始還能伸手抓抓,可抓了一天都沒能解癢,現在恨不得將手插進胸腔裡抓著心臟好好揉搓。
就像現在,她的動靜大了一點,碰得外面的木箱子哐當作響。
省城裡的流浪漢正想找個晚上過夜的地方,看到這邊的木箱子就擺了擺,直接躺了上去。
躺在木箱子上,還能看到有幾個男人在這條路上來回跑。
“真是一群傻子,吃飽了沒事幹跑著玩兒嗎?”
他抖了抖身上的拼接版斗篷,將它蓋在身上。
“哎,還是我這樣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