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1 / 1)
還沒等他睡著,便有人跑進巷子來。
那人在巷子裡看了看,像是看到了他身下的木箱子,便走近來,開口道:“你這箱子……”
沒等那人問完,流浪漢便揮舞著破布條趕人:“滾滾滾,我的箱子我的地盤,趕緊滾蛋!”
有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那男人看流浪漢如此暴戾,轉身便跑了。
流浪漢重新躺了下來。
隨著天色暗下來,流浪漢開始聽見身子下面出來一些扣木箱的聲音。
他心裡一頓,猜想道:“這下面,該不會有老鼠吧?嘿嘿,抓到老鼠,我晚上能加餐啦!”
想著,他翻身下木箱,將木箱搬起來往下一看。
這一看,他就看到了箱子底下藏著的江舒寧。
這女人,難不成就是剛剛那些男人在找的人?
長得還怪好看呢。
不過她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扯自己的衣服了?
難道……
流浪漢趕緊回頭去看,身後的巷子口已經沒有任何人影了。
他臉上一笑,看來這女的是上天送給他的了。
隨後將箱子挪開,他伸手在江舒寧的臉上摸了一把。
乖乖,這臉還挺嫩的,嗯,聞著也香。
流浪漢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直接伸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抓著褲子就想往江舒寧身上趴。
就在這時,傅道昭正好跑到巷子口。
他在巷子口看不清裡面的人長什麼樣,但是能夠看到一個流浪漢正要對躺在地上的穿著精緻外套的長髮女人做什麼。
想都沒想,直接衝了進來,對著流浪漢就是一拳。
這一拳,讓流浪漢倒在了邊上,也讓他身下的江舒寧露了出來。
傅道昭這才發現,躺在地上湊巧被他救了的女人是江舒寧。
流浪漢看有人敢打擾自己,翻身爬起來想要對傅道昭出手。
傅道昭一扭頭,露出猙獰表情的臉,直接大喊:“滾!”
嚇得流浪漢不敢出手了,扯著褲腰都來不及繫上褲腰帶,落荒而逃。
傅道昭這才收回了兇狠的表情,將地上的江舒寧摟在懷裡,拍著她的臉輕聲呼喚:“舒寧,醒醒!”
江舒寧搖了搖腦袋,但是頭腦裡昏昏沉沉的,她一點都沒聽見傅道昭說話。
只是一個勁地撕扯自己的衣服,要不是衣服質量好,都可能被她扯開了。
嘴裡還喃喃道:“熱,我好熱。”
然後一手摸到傅道昭的臉,頓時像摸到冰塊,手心裡滾燙的感覺褪去了一些。
感覺到舒服的江舒寧直接貼到了傅道昭身上,緊緊地抱住然後上下其手。
人事不省的江舒寧只覺得自己抱住了一個大冰塊,她渾身的燥熱在這個大冰塊的接觸下驟然消散。
傅道昭這時再猜不出她怎麼就是傻子了,起身就想要往醫院跑。
偏偏這會兒沈思禮也出現在了巷子口,看到傅道昭抱著江舒寧,連忙湊了上來。
“你要帶她走?不行不行,她不能走。”
他的手抓住江舒寧的胳膊,不讓傅道昭帶人離開。
傅道昭冷言道:“鬆手,要不然別怪我揍你!”
沈思禮知道傅道昭一個當兵的手上有功夫,就算傅道昭抱著江舒寧,也能將他打得鼻青臉腫,連忙放了手。
不過他已經擋在傅道昭前面,可看到傅道昭的臉色又有些慫。
只能訕訕道:“她中藥了,醫院裡的醫生現在解不了這藥,是國外來的。不過我手上有人,對那個藥有研究,可以幫舒寧解藥性。你把她交給我吧,明天她就能恢復正常。”
傅道昭雙眼冰冷地看向沈思禮,壓著心裡的怒火直接拒絕了:“你手上的人,不是醫生,交給你有什麼用。放開,舟舟還在等我接舒寧回家。你要是還攔著,別怪我下狠手!”
他是一點解釋都不給沈思禮,沒辦法,沈思禮到底是害怕捱揍的,只能讓到一旁,讓傅道昭帶著江舒寧離開。
傅道昭的車就停在路邊,他將江舒寧放到副駕後怕她亂動會妨礙他開車,還特意給她繫上了安全帶,將她的雙手輕柔地綁在了上面的扶手上。
然後一路疾馳,直接回了家。
帶著江舒寧到家的時候,舟舟已經被下屬哄睡著了,讓下屬去他房間,在舟舟床邊打個地鋪休息後,他將江舒寧放在了床上。
隨後,他剛從江舒寧身下抽出雙手,準備出房間去打水的時候,突然被江舒寧拽住了衣角。
她的嘴裡一直喃喃:“我好熱,道昭你幫幫我~”
她的聲音悠揚,衣領已經被扯開了,再用點力氣,估計衣服前襟都要被扯開了。
傅道昭頓時屏住呼吸,他有些被驚到了,耳朵迅速泛紅,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不行不行,這不是君子所為,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傅道昭閉眼唸叨了幾句,一睜眼就撤了被子將江舒寧裹了個嚴嚴實實。
然後衝出房間,直接打了一盆冷水。
將毛巾浸透冷水,幫江舒寧擦了臉和手,江舒寧頓時安分了一些。
傅道昭見有效,便接著幫她脫了外套和鞋子襪子,在她的腳心也用冷水擦了擦。
隨後便看到江舒寧陷入了沉睡。
他這才放下了心,要不然他真怕自己做出什麼會讓江舒寧生氣的事情。
可江舒寧熟睡不到十分鐘,又開始喊熱。
傅道昭沒辦法,只能重新用冷水給她擦臉擦手。
有冷水的安撫,江舒寧重新安分。
可這一夜,她反反覆覆十幾遍,每次喊熱,傅道昭就幫忙擦拭,然後沉睡,睡不到半個小時又喊熱。
傅道昭一夜沒睡,一直忍著,守在江舒寧的床邊照顧了一整夜。
等天亮了,江舒寧才悠悠醒來。
睜開千斤重的眼皮子,她只覺得腦袋裡漲得通。
撐著床坐起來,伸手捂著腦袋搖晃了兩下,這才看到守在床邊的傅道昭靠在椅背上打瞌睡。
她輕聲呼喚:“道昭,道昭你怎麼在這睡了?”
她一點都不記得發生什麼事情了,只記得沈思禮送她去了旅館,然後吃了頓飯,她把酒都吐了。
再然後,她就只記得昏昏沉沉地躺在旅館的床上,後面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過看到自己熟悉的在家裡的床上,邊上坐著傅道昭,便猜到肯定是自己發生什麼事情了,傅道昭接了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