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美人在懷(1 / 1)
雷天宇直接將酒瓶摔在地上,轉身拿了一盆冷水潑到他的臉上。
“讓你喝,你從來不會這樣的,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起來清醒清醒,既然你明天就要回京市了,今天就當陪我了。兄弟好不容易見一面,你都沒陪我好好逛逛。走,陪我出去應付酒局。”
傅道昭的臉猛地受涼,頓時清醒了過來。
他來穗城好幾天了,確實一直在為了找江舒寧來回奔波,都沒有好好感謝雷天宇。
於是起身道:“行,今天我就陪你了。我去洗一下換個衣服。”
晚上,穗城酒店,江舒寧穿著一身酒紅色真絲長裙,外披一件米黃色薄毛線外套,勾著顧晨的手腕走進酒店。
顧晨低聲叮囑:“今天晚上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淡定,如果有解決不了的,來找我,不要鬧出事情來。”
酒局嘛,發生什麼都有可能。
今天的酒局是個挺正經的酒局,但是保不齊有的人喝多了惹事。
顧晨擔心的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才會特別叮囑江舒寧。
江舒寧點頭道:“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丟人。”
今天的晚宴,不管是對顧晨還是對江舒寧來說,都很重要,有好幾個大老闆可以交流合作,所以江舒寧扯緊了腦部神經,打起十二分精神,萬萬不能出錯。
酒店一共三層,他們的晚宴只佔用了第三層的一半。
在顧晨的引導下,江舒寧確實見到了不少的大人物,都是在穗城上過報甚至上過全國報紙的商業版面的。
江舒寧看的欣喜,遊走在大人物們之間,不停地跟著顧晨應和大人物們的話題。
找到機會便推銷她的靈舒服裝。
比如今天她身上的裙子,就是靈舒設計製作的,亮眼的設計吸引了不少夫人的注意。
江舒寧趁機拿出小挎包裡的禮裙設計圖,給夫人們看。
等一圈說下來,她口乾舌燥,便獨自走到一邊,拿了杯度數看著比較低的酒解渴。
顧晨暫時不在她身邊,便有別的男人湊了上來。
“你,是顧晨的女伴?”
江舒寧沒見過這個人,不過想著這場晚宴上的人身份都不低,便點頭笑道:“是的,我叫江舒寧,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那人勾了勾唇角:“我沒什麼事情,只是想問問你,今天晚上,你有什麼安排?”
這人姿態有些挑逗,讓江舒寧瞬間感覺到不舒服。
他的手,都快伸到江舒寧的下巴上了。
江舒寧連忙後退了兩步:“這位先生,大庭廣眾的,請你自重。”
“嗯?自重?那不在大庭廣眾你就能說了嗎?”
那人上前兩步,江舒寧趕緊放下酒杯,再次離男人遠一些。
男人見狀直接抓住江舒寧的手腕,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嘴裡還不乾不淨地說:“怎麼了?能當顧晨的女伴能是什麼乾淨女人?不過是問問你晚上什麼安排你就嚇得後退了?那我還想讓你晚上陪我呢,你是不是就不怕了。”
江舒寧眉頭皺在一起,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先生,你可能想錯人了,我不是能陪你的人。請你放手。”
男人已經把江舒寧抓在手裡了,輕易不肯放。
不僅不放手,甚至另一隻手摟上了江舒寧的腰,順勢湊到她的頸邊聞了下:“放手?美人在懷,誰會捨得放手。嗯,真香。今天晚上陪我,隨你開價怎麼樣?”
江舒寧撐著手,將男人推離自己的身邊,扭頭看向四周,想要找個救星。
可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有人了,連顧晨的身影都找不到了。
男人笑道:“別找了,他們都去下個場子了,這裡只有我們倆,你還是放棄掙扎吧。我保證不讓你吃虧,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他都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碰到這麼優質的女人了,好不容易等她喝了酒,附近又沒有人,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江舒寧見狀,猛地伸腳,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了男人的腳上。
可惜男人也穿著皮鞋,她的用力踩踏竟然沒讓男人覺得多疼,倒讓他覺得掙扎的女人更有滋味了。
可下一秒,突然從男人的脖子處伸出來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往後拉,拉的男人猛地窒息了一下,下意識鬆開了抓著江舒寧的手,下一秒便被人摔倒在地。
江舒寧驚魂未定地看向出現在她面前救了她的人:“道昭,你怎麼在這裡?”
她記得她已經安排人給他買火車票了,那人也說已經買了票了的。
她忘了,手下並沒有說買的是哪天出發的車票。
傅道昭沒有解釋,他是被雷天宇帶來參加另一半場地的宴會的。
看到這裡沒什麼人,又聽見有人掙扎吵鬧,才過來看一眼。
現在的他無比慶幸答應了陪雷天宇參加宴會,要不然他哪有機會能夠救下江舒寧。
倒在地上的男人捂著脖子站起來,正想罵傅道昭兩句,一看他穿著軍裝,又比他人高馬大的,頓時偃旗息鼓落荒而逃。
傅道昭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江舒寧,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便問道:“你晚上怎麼回家?要不然我送你吧,我有車。”
江舒寧嘲笑般扯了扯嘴角,她才不信傅道昭有車呢。
傅道昭第一次來穗城,他就算現買也來不及。
這年頭買車那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於是故意答應:“行啊,車在哪?”
傅道昭迅速跑回另一半場地,找了雷天宇要車鑰匙,回來帶江舒寧來到停放車輛的地方。
江舒寧沒想到他真的有車開,本想扭頭就走的,可她都答應了,只能硬著頭皮上車。
回家的這一路,傅道昭幾次開口要跟江舒寧溝通。
“你別誤會洛英,我已經跟她解除了訂婚關係了,我不會娶她的。”
“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陪著你,我可以答應你先回去,定期來看你好不好?”
“那個男人,不適合你。舒寧,他不喜歡你,你別讓他當舟舟的爸爸。”
來來回回幾句話,一直在江舒寧的耳邊飄來飄去,聽得江舒寧耳朵都起繭子了。
即使是車窗外的涼風,都吹不散江舒寧的煩悶,扭頭不耐煩地問他:“顧晨不喜歡我我就不能挑他了?我不挑他就一定要選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