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媽媽生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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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道昭詫異地看了一眼江舒寧,又迅速回頭看前方的道路。

江舒寧像是想把這段時間的質問都問出來,便不管不顧地全問了。

“你口口聲聲說願意做舟舟的爸爸,那你有沒有想過將來?你的家人會不會接納舟舟,他們又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我?我們以後是在京市還是在穗城?在穗城,你的前途怎麼辦?別說不要前途,人總是要現實點的,你不要前途了,你大伯大伯母又會怎麼想我?

如果回京市,那我這攤子又怎麼辦?我終究不可能成為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賢妻良母,我想要有我的事業,而這份事業已經在穗城起步了,不可能再轉移到京市去。

傅道昭,如果你真的想對我們負責,那這些問題,你有答案嗎?”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襲來,將傅道昭的大腦轟炸地一片空白。

他的車一直開到別墅苑門口停下,他都沒有對任何一個問題作出回答。

江舒寧解開安全帶下車,她想也知道等不到傅道昭的回答了。

傅道昭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當然給不出答案,只能眼睜睜看著江舒寧下車,回家。

可他也沒走,只是把車停在了別墅苑門口一個一個地想江舒寧提出的那些問題。

等他真的全都想一遍,才發現這些都像是無法跨越的鴻溝。

就連他來穗城都經歷了大伯大伯母賦予的九九八十一難,如果他真的堅持要娶江舒寧,江舒寧和舟舟又會遭受到什麼樣的對待。

他下了車,站在車門外一根菸接著一根菸地抽,地上的菸頭越來越多。

口袋裡的煙沒了,開始抽車裡的雷天宇的煙,等地上的菸頭堆成小山,天也亮了。

舟舟知道這幾天媽媽不開心,跟她說話得重複兩遍才有回應。

但是昨天晚上回來就不太一樣了。

昨天媽媽說要去酒局,舟舟怕江舒寧喝酒喝的太多了會不舒服,特意跟吳嫂學了做醒酒湯,等著江舒寧回來做給她喝。

可晚上等江舒寧回來的時候,舟舟迎上去並沒有從江舒寧身上聞到太多的酒味。

她便問江舒寧:“媽媽,你沒有喝酒誒。那我給你做的醒酒湯,是不是用不上了。”

江舒寧有些提不起勁兒,聽到舟舟的話,還是儘量說道:“不會浪費,媽媽沒有也可以喝。已經很晚了,你快去睡覺吧。”

從這裡開始,舟舟就覺得不對勁了。

江舒寧一般晚上回家後不會馬上就讓舟舟去睡覺,至少也要問一些洗漱了沒有、晚上吃的好不好、作業寫完了沒有之類的問題,然後才會讓她去睡覺。

這個表現,只能說明江舒寧今天心情不好。

舟舟想也知道,她問江舒寧為什麼不開心,江舒寧一定不會告訴她,只說讓她早點睡覺之類的話,還不如她靠自己觀察呢。

舟舟點頭道:“好,那媽媽要把醒酒湯喝了,我上去睡覺了。媽媽晚安。”

“舟舟晚安。”

江舒寧說完話,給舟舟的額頭一個吻後下意識往門外的方向看去,不知道外面的傅道昭回家了沒有,他今晚能不能安心睡覺?

這個動作不出意外地被舟舟看到了,舟舟轉身上樓,看似回房間誰家睡覺了,實際上是扒在窗戶上往外看,看別墅苑門口的情況。

雖然天黑了看不太清楚,但是舟舟看到門外停了一輛車,那車車燈還亮著呢,就是看不清司機是誰。

咦,那人下車了,站在車燈前靠在車頭上了。

是傅師長叔叔!

看來媽媽是跟叔叔吵架了,所以才會心情不好的。

舟舟嘆了口氣,又跑下樓問江舒寧:“媽媽,師長叔叔在外面對不對,他還沒有回京市,為什麼不讓他進來?”

江舒寧愣了一下,隨即說道:“舟舟,以後不用跟傅師長來往了,我不會讓他來家裡的,你也不會再見到他了,快去睡覺吧。”

江舒寧多說一句都嫌多了,她不想再提到傅道昭,催著舟舟回去睡覺。

舟舟看勸不了江舒寧,只能先回房間,慢慢想辦法了。

天邊開始出現矇矇亮光卻還沒有看到太陽的時候,舟舟從被窩裡出來了,換了衣服,偷偷開了家門跑到路邊。

那車還停在門口呢,傅道昭坐在駕駛座上靠著座椅閉著眼睛,舟舟看不出來他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事情。

她只知道跑上前,用力拍著別墅苑大門,衝車喊著:“師長叔叔,救命啊,媽媽生病了,你快來幫忙啊。”

傅道昭完全沒有睡著,一直在頭疼想問題。

聽見舟舟的聲音,猛地睜開眼睛,看到門內的舟舟臉上全是焦急的表情。

連忙下了車,連大門都不用開,一個加速加攀爬翻越,便進了門。

抱起舟舟就往別墅裡跑,邊跑邊問:“你媽媽怎麼生病了,她現在怎麼樣?是吐了還是發燒了?”

舟舟這都是撒謊,為了讓傅道昭進來而已,這會兒自然也是胡說八道。

“媽媽身上好燙,她吐了,房間裡都好髒,她還起不來床,說胡話,叔叔你快去看看吧。”

三四個症狀加在一起,傅道昭聽了更著急了。

進了別墅直接上二樓,都不敲門,直接撞進了江舒寧的房間。

舟舟被放在門口,看傅道昭撞門都嚇了一大跳,要是江舒寧生氣怪她怎麼辦?

可舟舟也沒有想到,房間裡的江舒寧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面色潮紅,好像確實生病了。

“舟舟,幫忙拿下醫藥箱,我看看你媽媽是怎麼了。”

舟舟一溜煙跑下樓去拿醫藥箱,傅道昭來到江舒寧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確實燙的有些手都沒法摸上去了。

她這是發燒了啊。

昨天晚上江舒寧喝了酒之後,在傅道昭的車上開著窗戶吹了一路的涼風。

傅道昭開得還快,他當時被江舒寧的一系列問題衝昏了頭腦,所以沒有控制住車速。

這喝多了的腦袋被夜風一吹,江舒寧晚上睡覺的時候就開始頭疼起來。

難免的也發了高燒。

舟舟抱著醫藥箱飛奔上來,將醫藥箱放到傅道昭手上,趴在床邊問:“師長叔叔,媽媽怎麼樣了,她是不是很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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