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管你什麼事(1 / 1)
傅保家的動作,嚇到了一群人。
送洛英來醫院的好心人,看事情鬧大了,反正錢已經拿到手了,也不敢看熱鬧了,轉身走出病房便離開了。
劉春霞看傅保家打傅道昭一巴掌,頓時氣得拍了他好幾下。
“你有事不能好好說嗎?打人幹什麼?為什麼要打道昭啊!你真是,氣死個人了!”
本來傅道昭跟他們的關係都還沒有緩和,怎麼能隨便打人呢?
要是把傅道昭打遠了,以後喊不回來見不到了怎麼辦啊!
劉春霞心裡急的不行。
江舒寧也把傅道昭護在了身後,心疼地看了看他的臉上。
雖然傅道昭臉上的皮膚粗糙些,可那樣一個大手印貼在傅道昭的臉上,誰都能看出來。
轉身沒好脾氣地說傅保家:“大伯,你這也太過分了,都說打人不打臉,你把道昭的臉打成這樣,他還怎麼見人啊。”
傅保家剛剛打完的時候,心裡是有些後悔的。
可就連江舒寧也敢說自己,他頓時梗著脖子不同意:“我是道昭的家長,他做錯事了,我教育教育,管你什麼事!”
說著,他還想來拉扯傅道昭。
不過有江舒寧在中間阻攔,他試了好幾次都抓不成。
“大伯,這裡畢竟是醫院,你別這樣無理取鬧了。而且,道昭早就已經成年了,不需要家長來管教的。”
傅保家被懟了好幾句,都被堵得說不出話了。
洛母冷哼道:“虧你還記得這裡是醫院。那你們肯定也記得,我們英英是因為被你們氣著了才生病的,你們得承擔責任。
道昭,我沒有別的要求,你只要履行了訂婚書上的安排就行。”
那訂婚書何止是訂婚書啊,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婚書。
江舒寧趕緊反駁:“您是洛英媽媽?伯母,你有件事情說錯了,洛英不是被我們氣到了才生病的。
她在來醫院之前,可是跟我們演了出戏的。要不然,我們會不送她來醫院?
狼來了的故事大家都知道吧,她就是那個喊狼來了的小孩!
我自認不是什麼好人,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人命。要不然你們問她,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犯病!”
所有的人,將視線看向了洛英。
如果江舒寧說的是真的,那麼洛英真的拿犯病這件事情演戲騙人,那確實是很過分的。
那是拿自己的生命不當回事啊。
“洛英,你趕緊跟大家說說,你到底是怎麼來醫院的,是不是假裝犯病的?”
江舒寧催了兩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必須要為自己和傅道昭找回天理。
洛英不敢開口,她確實騙人了。
還是洛母看不下去,拍了洛英的肩膀好幾下。
“你趕緊說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洛英這才支支吾吾的說道:“至少,我後面這次是真的哮喘了,人家才送我來的。”
雖然她沒有說第一次,但是足夠說明,她第一次是假裝犯病的了。
洛母氣的只想揍她,只是大庭廣眾下不能動手。
這孩子,怎麼能拿生病開玩笑呢?
這種事就跟江舒寧說的狼來了的故事一樣,孩子喊了一次兩次,大家相信了,等真的狼來了反而沒人相信。
到時候丟了命的就是她了啊!
洛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江舒寧。
雖然她討厭江舒寧,但她知道,這次的事情裡,跟江舒寧確實沒有什麼關係,是洛英犯錯在先。
便說道:“那個,江同志,這件事,我們不怪你們,你先回去吧,讓道昭留下來照顧英英就行。”
江舒寧聽到洛母說的話,都無語了。
“伯母,這不是你怪不怪我的問題,我跟道昭根本就沒有錯。我沒有要求你們給我道歉,我只想要洛英把事情說清楚。她到底做了多少錯事,必須為她做的錯事道歉!”
她說的,可不只是裝病,還有假信的事情。
她沒有說的這麼直白,是想讓洛英在洛父洛母面前保留一點臉面。
如果她真的不說,那就別怪她不給她留面子了。
可洛英偏偏不敢說。
能說出裝病的事情已經夠多了,至於假信,一是她真的忘了,二是這個真的不能說。
可她越不說,江舒寧就追問的越緊,逼問的她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誰都找不到自己。
洛英看著手心裡遲遲沒有吞下去的藥,腦子裡想了很多。
她的哮喘是有些嚴重的,如果這個藥不吃,醫生說有可能導致暈厥的。
乾脆……
洛英狠了狠心,將小藥片順著手指縫悄悄丟到床邊的垃圾桶裡,然後揪著衣領,又是一副喘不上氣的樣子。
不過這次表現的更嚴重些,還沒有怎麼喘氣,她一個翻身,直接倒在了床上。
洛英的“暈倒”把洛父洛母嚇壞了,衝出病房就喊醫生護士。
醫生護士見狀,來不及慢吞吞的檢查了,直接說道:“搶救,你們都出去,讓我們先搶救!
隨後傅道昭江舒寧,包括洛父洛母等都被趕出了病房,只能在走廊裡等待。
正好這裡沒有什麼人,傅道昭想起訂婚書的事情,低聲問傅保家:“大伯,那份訂婚書,字和手印是你們趁著我喝醉的時候寫下印下的。你憑什麼擅作主張?”
江舒寧那天看到的新做的訂婚書,傅道昭在簽寫的時候是不知道的。
他醉醺醺地就被簽下了,還按了手印。
後來清醒一點的時候,他心裡已經對江舒寧徹底放下了,才會不管這訂婚書。
現在他跟江舒寧都說開了,沒理由讓那訂婚書繼續存在。
那訂婚書是傅保家找了傅道昭的本子,找出相同的字寫下的。
心裡本來就有些心虛,現在被傅道昭問起來,本就難以回答。
他只能厚著臉皮呵斥道:“你當時跟她又成不了了,我替你定下婚約怎麼了?人家英英哪裡配不上你了?你喝酒喝成那樣,人家都沒有嫌棄你。你還挑三揀四起來了?我畢竟是你大伯,你爸媽不在了,這事情,我就責任替你做主!”
他說的一點都不心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一個很負責任的長輩呢。
只有劉春霞才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