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洛英要自殺(1 / 1)
劉春霞這幾天還以為傅保家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呢,現在看來,還是沒變。
“傅保家,你是人道昭的大伯,不是人親爹。少在這充大頭了。”
她毫不客氣地諷刺了兩句。
這讓傅道昭頓時沒了臉面,轉身回懟:“夠了,這裡輪不到你說什麼。”
依舊是那大男子主義。
劉春霞原本還希望自己的眼瞎得久一點,可現在看來,自欺欺人傷害的還是自己。
她轉身拉住江舒寧的手:“走,道昭,怎麼回家,跟他們說再多都是白費。”
江舒寧的手被一雙粗糙卻溫暖,曾經也牽過的手握住,原本有些憤慨的臉上頓時出現了笑容。
她就知道,劉春霞明明是那麼通情達理的人,前幾天趕她什麼的,都是一時間的情緒上頭。
只有現在的劉春霞才是真正的劉春霞。
回到傅家,劉春霞看著跟前幾天完全不一樣的江舒寧和傅道昭有些好奇。
甚至是今天早上的傅道昭,都還不是現在這副,眼睛黏在江舒寧身上就不挪開的樣子。
他們之間肯定是有矛盾說開了。
劉春霞以前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跟江舒寧一起聊八卦。
這會兒幾人的矛盾都沒有了,肯定要問問兩人之間的八卦。
一進家門,劉春霞就抓著江舒寧的手,在沙發上坐好,臉上全是好奇的表情。
“舒寧,你跟道昭是咋說的?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看她後來對江舒寧沒什麼好話,但是她那只是替傅道昭生氣。
傅道昭跟江舒寧兩人鬧矛盾,兩人還沒有結婚,那她肯定是要站在傅道昭這邊的。
兩人沒有問題了,她就不會再裝腔作勢地仇視江舒寧。
江舒寧笑笑:“您不記得今天一早,我跟您說的書信的事兒了?”
劉春霞驚訝地抬手捂住嘴:“這麼說,我看到的信,是真的有問題?”
傅道昭坐在江舒寧身邊,點頭:“是,大伯母,都怪我不夠細心,沒有看出來幾封信都不是舒寧親筆寫的。”
“不是舒寧寫的能是誰寫的?你拿出來,我給你的那封,給我好好看看。”
所有的信都在江舒寧的包裡呢,江舒寧一次把所有的信都掏了出來,包括他們手上的照片。
劉春霞一眼就看到那份她收起來的信封,拿了信封就把信紙抽了出來。
“對,就這封。這哪裡有問題,我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傅道昭訕笑兩聲:“您看不到出來正常,我也沒有看出來啊。”
兩人這才將所有的信件還有照片,一份份給劉春霞說了一遍。
劉春霞這才用力拍著沙發,狠狠道:“這洛英,她怎麼能這樣啊。”
她真是把人想的太好了,竟然都不知道洛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一個小姑娘,怎麼能有這麼多心思,出來搗亂就不能做點別的嗎?
江舒寧看著劉春霞比她還要生氣的樣子,笑著伸手安撫了好幾下。
“大伯母,彆氣了,她最多也就拿著照片威脅我們,咱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了。反正我跟道昭,都不會再被她挑撥離間的。”
也是,洛英在他們之間,就只會挑撥離間,每次都是這樣,總是跟他們中間的誰亂說話,造成江舒寧和傅道昭之間的矛盾,以此來插入到他們之間。
顯然,劉春霞也認識到這點了。站起來說道:“你們餓不餓,我去看看家裡還有啥,一會兒我做點好的,慶祝你們和好如初。”
她是真的開心,傅道昭跟江舒寧能和好。
看看,只要江舒寧回來了,傅道昭也不喝酒了,精氣神都好了。
雖然他們剛回家,但是傅道昭主動開始收拾客廳了。
把客廳裡那些瓶瓶罐罐都收了起來,然後回房間去了,估計是去收拾房間了。
江舒寧其實知道房間裡是什麼樣的,不用看都知道,這是傅道昭酗酒造的。
不過過去的事情了,不說了,他們後面還得好好相處呢。
江舒寧跟傅道昭之間的事情說清楚了,劉春霞就讓江舒寧搬回來了。
“你倆反正都沒有事情了,你就搬回來,浪費那個錢幹什麼。”
江舒寧在旅館裡要了個長期房間。
確實回來住,就沒有必要保留那個房間了。
沒有傅保家,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日子確實舒服。
不過這樣的日子剛過了半天,第二天一早,傅保家就上門了。
傅保家一進門就拉著傅道昭往出走:“快跟上,咱們去醫院。”
劉春霞見狀,趕緊護住傅道昭不讓走。
哪有一大早來搶人的,這算什麼個意思?
江舒寧也來搶人,喊道:“大伯您這怎麼還搶人啊。您要帶道昭去哪兒?”
傅道昭自己也盡力掙脫。
傅保家看帶不走傅道昭,只能解釋道:“英英在醫院尋死覓活的,非要道昭去,說不去就要自殺。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趕緊去吧。”
這還是洛英出的新招,以前可從來沒有這麼幹過。
沒辦法,人命最大,傅道昭只能跟傅保家去醫院。
劉春霞也聽到了,急得直皺眉:“怎麼辦,這怎麼辦啊?”
江舒寧拿上鑰匙包包,拉著劉春霞就跟了上去。
“咱們也去,看看洛英到底想幹嘛。”
一個女人尋死覓活多半都是為了感情,江舒寧還真想看看洛英怎麼尋死,要做什麼。
醫院裡,洛英剛睜眼的時候,就摔破床邊的玻璃杯,將碎片放在手腕上,威脅他們說要找傅道昭過來。
如果看不到傅道昭,她就自殺。
洛英這招數,醫院裡的人看多了。
況且在醫院裡自殺,馬上就會被搶救。
可到底自殺是折磨自己,而且洛父洛母又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洛英自殺呢。
所以便第一時間找了傅保家,讓他把傅道昭帶過來。
等他們到的時候,果然洛英手裡抓著一片碎玻璃,對準了手腕一直沒有劃下去。
劉春霞看到了,跟著江舒寧小聲嘀咕:“這玻璃怕不離得手腕八百米遠,這就被嚇到了。”
江舒寧也覺得洛英的行為有點可笑,但是她理解洛父洛母在這個時候的擔心害怕,孩子的命總是最重要的,萬一真的割腕了,那心疼的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