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家暴的傅道昭(1 / 1)
江舒寧渾身傷的樣子嚇到了醫生。
主要她這些傷都是被人故意傷害的,醫生看到她的時候,直接將懷疑的眼神投向了傅道昭。
醫生下意識認為,江舒寧和傅道昭是夫妻打架了,丈夫把妻子打成重傷。
傅道昭沒看到醫生的意思,江舒寧沒有看到醫生的眼神,於是醫生的心裡便出現了誤會。
不過當下還是給江舒寧治傷最重要。
將江舒寧挪到輪椅上再推進診室,傅道昭停在了診室門口。
隨後護士進去了,沒一會兒又出來了。
傅道昭不知道護士出來是做什麼的,生怕江舒寧傷勢太重,出現了什麼問題,便攔住了護士。
“請問,她怎麼樣了?”
護士先是驚訝地往後跳了一步,然後才結結巴巴說道:“我去拿針線和藥膏,醫生初步看了一下,她身上的傷口太多了,出血量也多,我們需要儘快處理,等處理完了,醫生會出來跟你說具體情況的。”
護士說完就跑了,留下傅道昭在門口呆站。
他著實被嚇到了,他的身上還有江舒寧的傷口流出來的血,紅彤彤的,比他自己流血還要嚇人。
他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紅色血漬,心臟一時間比診室裡面的江舒寧跳的都快,咚咚咚的好像看不到江舒寧平安就平靜不下來。
他有些慌了,生怕江舒寧撐不下去,站在診室門口就衝裡面喊:“舒寧,你撐住啊,我會在外面陪著你,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外面的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屬只有產房外面見過這種情況,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是在生孩子呢。
診室裡的醫生也聽見了,手上給江舒寧身上的傷口進行清創,心裡腹誹道:傷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能不能撐下來。
這個時候,昏睡了一會兒的江舒寧被傅道昭喊醒了。
她一睜眼,便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和牆壁,然後便是旁邊一身白大褂的醫生。
傷口太多導致失血有些過多的江舒寧回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她被傅道昭救了,現在在醫院呢。
扭頭問醫生道:“我的傷,應該沒事吧?”
醫生搖搖頭,差點把江舒寧嚇到,才說道:“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傷口太多了,等已匯入處理好了好好養傷就行。”
江舒寧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又問道:“送我來的那個人是不是在外面,您能不能幫我跟他說一句話?”
醫生不知道她要說什麼,反正診室裡包紮用的東西不夠,便點頭:“你要跟他說什麼?”
“我今天一天沒有吃東西了,麻煩您跟他說一聲,讓他給我送點吃的。”
江舒寧是真的很餓,上午在商場裡走了一個上午,後來又跑步躲開男人追趕,加上下午被打、你追我趕的,已經餓的眼睛冒綠光了。
醫生聽了她的話,又看到她的傷口,頓時有些心驚,忙起身開門出去。
看到傅道昭就說:“她說她餓了,一天沒有吃飯,讓你給她準備點吃的。”
傅道昭對洛英氣到不行,折磨人還不給吃喝,那不是逼死人嘛!
忙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醫生看他著急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回到診室裡後建議江舒寧道:“像這種家暴的男人,就算他好的時候很貼心,可傷人的時候太恐怖了。你儘快離開他吧。”
江舒寧因為失血導致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遲鈍了好幾秒鐘才想明白醫生說的是什麼。
毫無血色的唇扯開一個弧度:“醫生,我身上的傷,不是外面的男人打的,是一個瘋子,那個瘋子已經被抓了。”
醫生聽完才知道自己誤會了:“這麼說,他不是你丈夫?”
江舒寧搖頭:“不是。”
“那他跟你……”
“應該說是男朋友吧。如果不是他帶我出來,說不定我現在就死那裡了。”
她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身上有多少傷口,她是清楚的,如果沒有及時獲得包紮治療,她真的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
畢竟洛英對她出手的時候可沒有心軟,要不然她扎到洛英腿上的那一刀也不會那麼狠了。
醫生突然瞪大了眼睛,忙著清創的雙手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繼續進行清創。
可隨後外面就傳來了紛雜的吵鬧聲。
醫生突然將手上的棉籤紗布酒精之類的東西放下,拍著大腿喊:“完蛋完蛋!”
然後起身跑了出去。
江舒寧身上的傷處理了一小半,流血的都已經止血了,也能自己行動,便爬了起來,走到門口看是怎麼回事,她都聽見傅道昭的聲音了。
只見門外,出現了幾個公安叔叔,壓著傅道昭不讓他起來。
邊上的護士指著他對公安說:“就是他,打老婆,他老婆身上的傷多得嚇人。”
傅道昭扭著脖子辯解:“我沒有,我不是。那傷不是我造成的!”
醫生忙跑了出去,讓公安們鬆手。
“是我們誤會了,他沒有打人,抱歉抱歉。”
護士看到醫生出來摸不到頭腦,公安們也摸不到頭腦。
“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公安們弄不清楚情況,但是還是鬆開了手,讓傅道昭得以重新站了起來。
醫生連忙一頓解釋,他們誤把江舒寧和傅道昭當成夫妻倆家暴,差點打出人命了,才讓護士去報公安的,現在弄清楚了自然沒事了。
公安們這才明白了,問清楚傷人者已經被部隊的人抓了,這才離開。
醫生先是跟傅道昭道歉,然後問道:“我以為讓你去準備吃的,你會離開呢。”
傅道昭有些無奈地解釋:“我確實離開了,不過給我媽打了電話,讓她送吃的過來,就回來了。我女朋友怎麼樣了?”
醫生差點就把江舒寧給忘了,回頭看到扶著門框站在門口捂著嘴狂笑的江舒寧,連忙跑回來。
“趕緊進去,先把傷口處理好了再說。”
連跟傅道昭解釋都沒時間解釋,將江舒寧拉回診室進行包紮。
等江舒寧處理好了,依舊用輪椅推著送進病房。
然後說了下江舒寧的情況,病房就剩下了江舒寧和傅道昭兩個人。
傅道昭知道江舒寧沒有事了,心疼地摸了摸她身上的繃帶和紗布。
“怎麼樣,是不是很疼啊。這麼多傷口,肯定很疼,都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