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你還走嗎?(1 / 1)
江舒寧身上雖然疼,但是已經處理好就覺得自己沒什麼大事了,只說道:“我沒事了,就是餓了。”
剛說完,劉春霞風風火火地就跑進來了。
一看都江舒寧渾身紗布的樣子,眼眶就紅了:“舒寧,你怎麼成這樣了?啊?我就一天沒看到你,你怎麼就傷成這樣了。”
她的臉上身上全是傷,連手指頭都有紗布包裹,頭髮也是亂糟糟的,長的長短的短。
原本江舒寧是一頭長髮的,休息的時候披肩發,上班的時候紮成嚴謹的,現在比狗啃的都難看。
江舒寧還能露出笑容呢,看劉春霞心疼地掉眼淚,趕緊安撫:“我沒事,這不都處理好了嘛。”
劉春霞抬手抹掉眼眶裡的淚水,把帶來的清粥小菜拿給江舒寧。
嘴裡還唸叨呢:“這該死的洛英,怎麼狠心。你別怕,我一定跟你大伯說,儘快把洛英抓到。她這麼傷人,我要給她抓到大牢裡面!”
說到洛英了,傅道昭和江舒寧才想起來這個人。
江舒寧忙著吃飯沒時間問,傅道昭問道:“大伯回家了嗎?他有沒有說人抓到沒有?”
他有些後悔,沒有讓人去抓洛英,不過能把那個男人抓了,也算是件好事。
劉春霞搖頭。
她在家裡接到傅道昭的電話就弄吃的了,準備好了就來了醫院,根本沒管傅保家有沒有回去。
江舒寧寬慰道:“不怕,京市就這麼大,沒有人幫洛英,她跑不了的。”
她確實跑不了,洛英的腿上還有一道重傷呢。
傷不處理,她怎麼跑。
劉春霞點頭。
江舒寧把劉春霞帶來的一大壺青菜肉絲粥都吃光了,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這胃裡有東西跟沒有東西差別還是太大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江舒寧哪裡都沒有去,買的火車票退掉了,原先給舟舟打了電話說要回去的,另外找了理由推遲了幾天。
好在舟舟更希望江舒寧能夠跟傅道昭多相處兩天,所以也沒有什麼意見。
第二天,傅保家審問的男人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他就是個拿錢的,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當天下午,報紙上就出現了抓捕洛英的新聞。
綁架、非法拘禁、買兇傷人、惡意傷人,一系列的罪名蓋在了洛英的頭上,她只要一冒頭就能被抓到。
洛家因為洛英的事情,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江舒寧手上殘留的洛父作風問題的照片,到底是流傳了出去。
因此當天晚上洛父洛母就被抓走了,說是配合調查,但是大機率是出不來了。
江舒寧經過兩天的休養,精神面貌好多了。
她的一頭長髮,在她的強烈意願下剪成了短髮,成了京市少見的靚麗景象。
傅道昭這兩天一直在給江舒寧送飯。
這天中午送過來後,江舒寧邊吃邊跟他聊天。
對於洛英跑了抓不回來的事情,江舒寧覺得有些奇怪。
“我當時給她大腿上紮了8到10公分長度的傷口,她自己一個人肯定是跑不了的,是不是有人幫她了?”
傅道昭點頭:“我覺得,肯定是有人幫她的,只是這個人……”
雖然洛英這人是在京市長大的,有很多朋友那都是童年朋友,根本用不上。
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別說幫忙的。
兩人正想著呢,突然對視一眼,蹦出了一個名字:“徐光!”
洛英跑出去停在了路邊,她的手死死地捂著腿上的傷口。
那血已經把她的腿溼透了,可她沒有地方可以去。
她家裡肯定有人蹲守,她得遠離京市才行。
就算是這時候,她還在心裡暗罵,罵江舒寧命長,罵傅道昭,來的太快。
她就是在路邊罵人的時候,碰到徐光的。
徐光從傅家離開後,本來是要離開京市的。
畢竟他誰都對付不了,也會害怕被洛英的父母抓了,於是便按照洛父說的,跑出了京市範圍。
可他的家人都在京市,又不敢跑得太遠,便在京郊找了個村子暫時待著。
今天晚上的紛擾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便躲開人群出來看了。
這一看,便讓他發現了洛英。
看到即將暈倒的洛英,揹著洛英便回了家。
洛英的傷還是有點重的,所以在徐光暫住的家裡待了兩天才好了些。
洛英一直擔心,在這裡待著會被傅道昭他們發現,一直跟徐光發火。
“你到底想到辦法沒有,趕緊把我送走!”
徐光看著洛英,實在是不想送她離開,但是她一直衝他發火也不是一回事,只能給想了辦法。
“明天,明天有一趟私人運營的大巴,往南走的行嗎?”
洛英看能離開了,這才露出了兩天都沒有出現過的笑容:“行,你去找我爸媽了沒有,跟他們拿錢送我走。”
一說到洛父洛母,徐光就發愁,支支吾吾的想著終究要說,便說道:“你爸媽,被抓了。”
他發現洛英的第二天便去找洛父洛母了,就算怕,也得把洛英的訊息告訴他們啊。
可還沒靠近洛家,便看到洛父洛母被抓了。
洛英瞪大了雙眼,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連腿疼都忘了:“你說我爸媽?我爸媽被抓了?為什麼?”
“因為,你爸爸的作風問題。”
徐光也是為了一群人才問到的,知道的時候他還偷笑來著。
原來別管是誰,高官也好有錢人也好窮人也好,都有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
只是當著洛英的面不能偷笑罷了。
洛英這才徹底放棄了尋找父母的想法,便將索要路費的想法投向徐光。
只是可惜徐光是被趕回來的,自己也沒有多少錢,能掏出洛英離開這裡的路費就算不錯了。
第三天天矇矇亮的時候,洛英就被徐光喊醒了。
還懷著孕的洛英帶著起床氣:“這麼早幹什麼,別煩我睡覺!”
說著,一巴掌就往身後揮舞。
徐光對著沒錢又犯了事兒的洛英也有些不耐煩,現在的忍耐都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深呼吸散去心中的火氣,哄道:“你不是要去南邊嗎?那車就這麼早從村外路過,要不然就得等半個月,你還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