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流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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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英騰的一下坐了起來,現在能跑當然是現在跑了,怎麼會等到半個月後。

簡單的收拾,拿了個饅頭夾雞蛋當早飯,洛英吹著清晨的冷風跟徐光等在了路邊。

她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可憐,整個人生都被江舒寧毀了。

正在生氣的時候,大巴車遠遠地朝他們開了過來。

洛英趕緊問:“是這輛嗎?是不是能走了?”

徐光辨認了下車牌號,忙點頭道:“是,就是這輛。”

等車停穩,洛英跟著徐光上了車。

車上的人可能因為起的太早了,一個個窩在座椅裡睡覺。

洛英聞到車廂裡充斥的腳臭味兒、汗味、悶出來的臭味兒直犯惡心。

“什麼破車啊,一股味兒。”

她的臉皺得都能撕下一層皮來。

徐光看到了司機表情地不善,趕緊安撫:“忍忍,咱們只能坐這個,等離開這裡安全了,咱們就換車。”

要不是報紙上登的新聞有照片,他們也至於這樣了。

洛英只能忍耐下來,坐在了車上唯二的空位上。

等徐光付了車票坐好了,抱怨道:“只要到地方,馬上換車。”

徐光連忙點頭。

可是他們座位後面傳來的聲音,讓洛英知道了,自己終究是跑不掉的。

傅道昭掀開蓋在臉上的大圈草帽,直接伸手抓住了前面的洛英和徐光:“想跑,也得看看我們答不答應。”

原來傅道昭和江舒寧意識到洛英還有徐光可以尋求幫忙的時候,就找人得知了徐光正在尋找離京的車。

本來想要跟蹤徐光,從而抓到洛英的,但是徐光這人還有點腦子,知道洛英犯的事兒不小,於是每次回家的時候都要繞很多歪路。

這導致他們跟蹤徐光找到洛英的難度增加了許多。

正好他們知道了有這樣一趟車是私人的車,不檢視證件,只要給錢就能離開京市,他們便將這車包了下來。

這會兒只要有人的座位上都是部隊的人,洛英和徐光就算跑也跑不掉。

特別是洛英突然發現,這車在掉頭,往京市的方向掉頭。

她頓時瘋狂道:“不行,我不要跟你們走,我不回京市!”

她掙扎著從傅道昭的壽禮掙脫開來,然後順著車窗,也不管離地有多高就跳了出去。

有人跳車,這個行為把司機嚇個半死,下意識便停了車。

傅道昭趕緊的,同樣從車窗跳了出去。

然後便看到洛英坐在地上,身下的地上被鮮血染紅了。

她抱著肚子,雙目怒睜看向傅道昭:“我恨你,傅道昭我恨你還有江舒寧!只要我還能出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洛英流產了,就是從大巴車上跳下來的那一下,傷到了肚子裡的孩子。

有這個傷作為保命符,洛英在醫院裡待了一個月。

等這個時間一過去,就數罪併罰,關進了大牢。

她被關起來的時候,江舒寧還在醫院裡待著呢。

雖然都說她的傷沒事,可實際上她的肋骨斷了幾條,手指頭的指骨也斷了兩根。

傷筋動骨一百天,劉春霞硬是讓江舒寧在醫院住了兩個月才讓她走。

等江舒寧得到醫生的許可,立刻買了火車票回穗城。

傅道昭不太願意讓江舒寧走,看她坐在床邊安排自己收拾行李,忍不住過去摟住江舒寧,將腦袋貼在江舒寧的肩膀上。

“舒寧,就不能不走嗎?”

江舒寧伸手順了順他的頭髮,說道:“兩個多月了,再不回去,公司都要倒閉了,舟舟也要鬧翻天了。”

實際上真實情況遠沒有她說的那麼慘,靈舒有章秦幫忙看著,舟舟也有章秦管,所以不管是公司還是家裡,都沒有什麼大問題。。

不過江舒寧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跟舟舟分離,她確實非常想舟舟。

傅道昭當然也知道,只能幫江舒寧收拾好東西,親自把她送上了車。

然後才下了火車,隔著車窗喊道:“你等我,我會盡快找到機會去穗城的,到時候,咱們再見面!”

江舒寧衝著視窗一直揮手,直到火車提速,無法再看到傅道昭。

時隔兩個多月,江舒寧終於回到穗城了,這比她一開始計劃的多了兩個月。

回到家,舟舟還沒有放學,便先放下行李,接受了星姐和吳嫂的歡迎,轉身就去了靈舒。

一到靈舒,入目的情況,還是讓江舒寧比較滿意的。

所有的員工都按部就班地工作,這段時間章秦打電話回來彙報的工作進度也沒有問題。

不過一進公司,章秦看到江舒寧就跟看到救星了,跑到江舒寧的辦公室就喊:“你可算回來了,我應付不了了,你快管管吧。”

江舒寧不知道怎麼回事,看過公司沒問題就行了,怎麼還有章秦弄不了的呢?

她受了傷後就不能一直站著,舒服地坐在辦公椅裡,才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您還處理不了了?”

章秦也是公司的股東,按理說,江舒寧把工作的事情交給他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可章秦就跟倒苦水一樣的跟江舒寧訴苦,他這麼大年紀,還沒有受過這些氣。

“還不是老齊,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耳根子軟,這段時間看你不在,一直想要把他侄孫往公司裡塞。”

江舒寧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沒有直接發表意見,只問道:“齊老的侄孫怎麼了?不適合進公司嗎?”

“何止是不適合啊,那實在是太不適合了。”

靈舒的股東少了一個任老後,就剩下江舒寧、章秦和齊老了。

齊老的這個侄孫今年三十歲,初中畢業,在哪個年代,這學歷也算是常見。

可這小子壓根不學好,一開始初中畢業後,家裡也給找了工作,在工廠上班。

可這人受不了工廠上班的苦,總覺得他大好的前途在工廠裡帶著全都浪費了,便一直想要換工作。

中間換過兩個工作,可沒有一個乾的長久的,關鍵這人還染上了賭錢的毛病,將家裡的好幾千塊錢的積蓄賠了個精光。

連媳婦帶來的八百塊錢嫁妝都賠進去了,還欠了不少。

能讓他們家欣慰的,就是他沒有借高利貸了。

今年好不容易把債都還完了,就像給他想著找個輕鬆的能掙錢的活兒。

他們知道靈舒今年起來了,齊老又是股東,便求到了齊老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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