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我會不甘心(1 / 1)

加入書籤

開庭這天的一大早,江舒寧早早就起了床。

她要早點去法庭準備,等蔣欣欣和虞萍梅的到來。

傅道昭今天沒有去軍區上班,他準備陪江舒寧一起。

洗漱,下樓吃早飯,出門的時候,舟舟還特意送-江舒寧到大門口。

“媽媽,你今天的官司一定會成功的。”

舟舟不是很懂江舒寧打官司,但是她知道媽媽是在幫助一個被家暴的阿姨避免死刑。

家暴這個詞不是好詞,這個她是懂的。

江舒寧撫摸了兩下舟舟的小腦瓜,親了一下腦門:“謝謝舟舟,媽媽一定會努力的。”

雖然律師是蔣欣欣,但是她也將以助手的身份出席。

傅道昭上了車,啟動車輛後招手道:“上車吧,等到了那邊,還得上交材料對吧。”

這場官司需要用到的證據材料,她們已經交上去了,但是有些新的需要補充,準備今天交上的。

江舒寧跟著上了車,舟舟抬頭看著她,那眼神是在請求,她也想去。

江舒寧還沒說話呢,傅道昭抬了抬下巴:“上車啊,想去都去,今天這官司對外開放,可以坐觀眾席。”

舟舟笑臉一揚,跟劉春霞傅保家一起上了車,車輛朝著法院開去。

在這一路上,江舒寧還能看到路上的人拿著報紙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也許他們討論的就是今天的官司也說不定。

虞萍梅這個案子的熱度已經出穗城了,從江舒寧寫了那篇新聞稿開始,幾乎每天都有一個新的觀點評判出現在報紙上。

江舒寧都看了,那些評判有好有壞,舟舟問她對此有什麼想法的時候,她說要看事情真相,在真相揭露之前,虞萍梅這場關係真正判定之前,她並不想做出任何評論。

車子在法院門口停下,江舒寧到的時候,蔣欣欣已經站在門口了。

老錢的車就停在前面,看來他們也剛到不久。

江舒寧下車,喊了一聲,然後抬手衝蔣欣欣揮手。

隨後,一個爛菜葉子扔到了她的腦門上。

“晦氣,真是晦氣,替殺人犯辯護,你們也是殺人犯。”

“就是,殺人犯殺了人是事實,有什麼好上訴辯護的。”

“一個女人,敢對自己的丈夫動手,那就該死。你們要幫她,你們也該死!”

一群男的站在不遠處,手上的爛菜葉子劈頭蓋臉地往江舒寧和蔣欣欣頭上扔。

傅道昭一看急了,連忙將江舒寧頭上的葉子扯下來,護在她面前喊道:“你們幹什麼!故意煽動輿論引起暴亂嗎?自己眼瞎看不到事情的真相,為什麼要來遷怒別人。”

那些男人回嘴道:“怎麼,敢做不敢讓人說啊?本來就是,人本來都判刑了,用得著你們多事。死刑犯就是死刑犯,有什麼好上訴的。”

“就是,人家法官不知道真相嗎?需要你們跑出來主持什麼所謂的正義?各個死刑犯都像你們這樣,那別判案也不用死刑了。”

“真當自己是救世主了,還上訴。你們這些女的,就是不守婦道,早早嫁人生子,照顧好家庭就足夠了,幹什麼牝雞司晨的事兒啊。做這麼多事情,不心虛也不怕以後遭了報應。”

江舒寧從傅道昭身後出來,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事情了,她心虛什麼?

“如果世界上沒有冤案錯案,那自然用不上我們。說起來,要不是你們男的先幹錯事,也不會出現這個案子了。如今我們查到了事情裡面有轉機,那自然要上訴。

再說你們這群人,清朝早就滅亡了,怎麼還有你們這群人的存在?女人就必須嫁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照顧家庭生育孩子嗎?什麼時代了,國家早就提倡女性獨立自由,婦女能頂半邊天,這你們都沒有聽說過嗎?

既然你們對這個案子這麼關心,那就等判決了再來看看吧。看看到底是你們的想法正確,還是我們辦的對。”

傅道昭也表明他的立場:“我們主持的,不是因為對方是女性,而是這件案子裡有內情。知道殺人犯可能是被冤枉的難道也不放任不管嗎?我們做的分明就是好事,怎麼到了你們這裡,就成了一丘之貉狼狽為奸了?別的不說,光你們這扔爛菜葉子的行為,我就能叫公安來抓你們!”

一聽傅道昭說找公安,這群男的嘴裡不乾不淨的跑了。

他們在心虛,也在害怕,現在不跑還真的等傅道昭叫人嗎?

傅保家看他們跑了還想去追,被江舒寧攔下了。

“大伯,別追了,追上了也沒用。咱們還是進去吧,一會兒該到點了。”

劉春霞也點頭道:“嗯,抓了他們能幹啥。走走走,咱們進去。”

舟舟上前,緊緊抓住江舒寧的手。

她被那些人的動作嚇到了,生怕江舒寧被他們傷害。

蔣欣欣那邊也一樣,被老錢護住,看那些人跑了後走過來問:“怎麼樣,你沒事吧?”

江舒寧搖頭,身後的劉春霞開始對她們充滿擔心。

從一開始就擔心江舒寧會因此被連累,看到那些男人的行為更怕了。

想了半天還是勸道:“舒寧,你們這事兒,要不還是算了吧。那些男的不是你們今天說幾句就會改變想法的,這回扔的菜葉子,下回扔刀片怎麼辦?”

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特別是他們倆剛剛把那群男的說了一頓,很難不保證這些人不會懷恨在心。傅道昭和舟舟的眼神裡也全是擔心,如果那些男人扔出來的是刀片或者火球,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可江舒寧決定的事情,從來就不會後悔。

“大伯母,如果因為害怕沒有發生的事情,那我肯定什麼都做不成。這件事情什麼都準備好了,現在說停,我會不甘心的。而且……虞萍梅她,本來就可以不用死刑的。您能眼睜睜看著這件冤案放任不管嗎?”

劉春霞張了張嘴,她還真的不能放任不管。

如果她有這個能力救人,卻眼睜睜看著一個無辜可憐的女人判死刑了,那她肯定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的。

倒不是怕夢見對方,怕的是自己該做的沒做,造成心理負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