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這女人怎麼這麼陰險!(1 / 1)
蔣欣欣也是這麼想的,她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不救人呢。
況且,她們都已經查清楚了,虞萍梅就是無辜的,甚至她才是那個受害者。
“舒寧,我們進去吧,我看到虞萍蘭了。”
虞萍蘭,是她們找來當人證的,為了讓她能來當人證,江舒寧可費了不少的力氣。
案發那天的見證人們,就是那棟樓裡的鄰居們,可他們別說做人證了,就連說那天的情況都不敢。
小崔蒐集證據的時候,把所有的鄰居都找遍了都沒有人願意。
江舒寧便想起了虞萍蘭,正好不知道虞萍蘭從醫院回去後怎麼樣了,有沒有再次捱打,就想著去看看。
於是,開庭倒數第二天,江舒寧再次來到了虞萍蘭家門口。
只是她還沒敲門,就聽見門裡傳出來打人和哭喊的聲音。
有兩個鄰居大媽還在那議論呢。
“真是作孽啊,小蘭這女娃每天操持家裡,辛辛苦苦的,還得捱打。”
“誰說不是呢。哎,她男人不喝酒都打她,這喝了酒還怎麼得了?”
“你聽聽,是不是她家小孩在哭?”
“是,是誒。哎喲怎麼還打孩子了?這不行,趕緊幫忙去啊。”
其中一個大媽手掌一拍便想要去虞萍蘭家幫忙,結果被另一個拽住了。
“不行,不能幫。”
那大媽指著虞萍蘭家著急道:“什麼不能幫,這人聲音都越來越弱了,萬一打出事兒了怎麼辦?”
“那也不能管,”拉人的大媽還是不讓她去,“你這回幫了,下回怎麼辦?而且你不幫還好,他打會兒就不打了,一幫他打的更狠,你不是幫忙是害人啊。”
這些人是這樣的,越有人幫忙越反抗,他打的越厲害。
兩個大媽只能狠心不幫忙,甚至轉身回家了,耳不聽為靜。
可江舒寧受不了,別人不幫是人家的事情,她得幫忙!
於是直接衝進虞萍蘭家裡,正好看到虞萍蘭將孩子摟在懷裡,孩子露出的手腕手背上青一條紫一條的,虞萍蘭的身上傷更重。
男人手上拿著皮腰帶,高高揚起,眼看就要抽下去。
江舒寧往前一衝,將男人撞開。
男人腳下不穩,被江舒寧一撞,往後退了兩三步跌坐在了地上。
“你他-媽誰啊,敢撞我,我連你一起打!”
男人的眼睛都沒有睜開就直接大罵大喊,隱隱的好像還有點酒氣冒出來。
江舒寧擋在虞萍蘭前面:“上回剛教訓你,你不記得了?這次還敢打人,還打孩子!”
她聳了聳鼻子,確認聞到的是酒味。
“好啊,還喝醉了打人,你就不怕她家人知道了來找你麻煩嗎?”
男人掙扎著爬起來,扯著嘴角陰笑道:“她爸媽要來早來了,打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就是欠打,誒,我不開心就是要打她。”
沒見過這麼隨心所欲的男人,隨心所欲到無視人命。
他再次揚起皮腰帶:“你多管閒事,也欠打!”
江舒寧見狀,掃到邊上的菜刀,伸手就拿到了手裡。
“你再動手試試,你就不怕慘案再次發生嗎?”
慘案?哦,樓上的案子,他那個大姨子。
說起那個案子,他還真有點害怕了,那手都放下來一點。
可想起他大姨子都進看守所了,過段時間都得收屍,加上他喝了酒,頓時又有些不怕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敢不敢!”
說著他的皮腰帶還是揮舞了下來。
江舒寧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皮腰帶,然後一揚菜刀,將腰帶砍成了兩半。
“我跟樓上那個可不一樣,我不會一刀砍在你脖子上,我會全部砍在不致命的地方,讓你疼但不讓你死。
先砍胳膊腿,讓你失去行動能力,然後聽說過凌遲嗎?用一張大網把你勒住,然後按照網的洞眼兒,將你的皮肉一片片片下來,一邊切割一邊用火封住血脈,避免失血過多而死。
只要你不死,到時候我們就算被抓了,那也只是做幾年牢而已,但是痛苦的就是你了。你確定,還想打人嗎?”
男人不確定了,主要江舒寧說的太恐怖了,她在描述的時候還放慢了節奏,讓男人覺得自己真的被切割皮肉了。
他顫抖了一下,手上那半截皮帶掉在了地上。
江舒寧伸手將虞萍蘭扶了起來:“怎麼樣,你還能走嗎?”
虞萍蘭點了點頭,不過她沒去想走不走的事情,而是低頭看向懷裡的孩子。
江舒寧這才發現,她懷裡的孩子剛剛還在哭的,這會兒沒有任何的動靜。
“孩子,孩子怎麼了?”
江舒寧趕緊讓她鬆開一點手,快速檢查了一下才鬆了口氣。
“沒事,估計是嚇到了,也累了,睡著了。不過孩子身上的傷,還有你的傷,都得去醫院。”
原先男人還不打孩子呢,今天孩子身上的傷看到了都嚇人。
也不知道有沒有暗傷。
虞萍蘭上回去醫院後拿的藥還沒用完,下意識搖頭。
江舒寧勸道:“你不擔心孩子嗎?你看看孩子這胳膊,不怕孩子的胳膊腿被打斷了嗎?”
她這麼一說,虞萍蘭擔心了,忙點頭同意。
男人看她們要走,趕緊抓住虞萍蘭:“幹嘛,你們想去哪?不許走!”
雖然有江舒寧在,他不敢動手,但是對付虞萍蘭還是可以的。
他的氣還沒有全部發出,想著等江舒寧走了,他還要繼續動手呢。
江舒寧見狀,一刀向他的手上砍去。
男人縮回手,及時收回,卻還是覺得自己的手被砍到了,感覺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手背上的汗毛都被削到了,少了一層汗毛,可不就是涼颼颼的嘛。
該死的女人,把刀磨得那麼鋒利幹什麼,難道真的想學她姐,拿刀砍他?
別看男人喝多了,腦子裡想的卻不少。
特別是這會兒江舒寧把菜刀橫在他的面前,好像他前進一步,那菜刀就該見血了。
江舒寧看他不敢動了,說道:“她們倆都要看醫生,你要是敢攔著我,我就報公安,告你謀殺未遂,到時候看是我們關看守所還是你進大牢。”
這女人,這女人怎麼這麼陰險!
別人都不敢多管閒事,她怎麼非要管他們家的事?
可不讓她帶人走還能怎麼辦,反正知道她們是去醫院,等她們回來了,看他怎麼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