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我家暴怎麼了?(1 / 1)
江舒寧一揮手,對祁大媽安排道:“找個人幫忙,把虞萍蘭需要的東西都拿齊了。”
祁大媽哎了一聲,去隔壁喊了個人就出去了。
這把虞萍蘭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這免費住到宿舍裡了,怎麼還給安排日用品呢?
江舒寧安撫道:“這些都是我們工廠員工的基礎物資勞保物品,不過只有剛入職的時候有,以後就得看工廠安排了。”
虞萍蘭這才安心了,隨即對這孩子說:“看看,這裡就是咱們將來的家了。這裡,媽媽給你圈一塊地方,讓你能趴著玩兒。窗戶邊上將來放個書桌,你上學讀書寫字。等你大了,媽媽就買張上下鋪,你睡上鋪,媽媽給你按個布簾兒……”
江舒寧聽她每一句話裡都是給孩子提供什麼,讓她想起她帶小時候的舟舟,那時候她有什麼都想給舟舟,跟虞萍蘭這會兒一樣。
房間裡的溫馨氣息都要洋溢位來了,隔壁兩間的姑娘都來看,看這間屋子裡即將入住的新鄰居。
可這片溫馨被人故意打斷了。
“你他-的真是皮癢了嫌打的不夠狠是不是?一個人都敢帶孩子跑這兒來,你自己沒家嗎?走,跟我回家。”
聽到熟悉的聲音,虞萍蘭渾身一顫。
這男人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沒錯,說話的,就是虞萍蘭的丈夫,也是她的小叔。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竄了出來,身邊還帶著個大媽,這個大媽是他們的鄰居。
大媽看到虞萍蘭,趕緊上來拉她:“小蘭啊,你小叔說你不見了,可把我們給急死了,生怕你被人拐走了啊。你怎麼會來這裡的?趕緊回家,你小叔都急壞了。還帶著孩子出來,你也不怕孩子凍著餓著。”
這大媽對虞萍蘭好像挺好的,虞萍蘭並沒有對她有什麼反感,只是定定地在原地不走。
“大媽,我不想回去了,我要跟他離婚,以後我就住這裡了。”
“什麼?離婚?這……這不行吧?我知道他不好,但你離婚了以後名聲就壞了,那還怎麼過日子啊。聽大媽說的,不要擅自做決定,離婚可不是好決定,回家好好過日子啊。”
門口的男人像是聽見了什麼本世紀最大的笑話,一臉無法置信的樣子看向虞萍蘭。
驚了兩秒後衝進屋,衝著虞萍蘭就想抬手,被大媽一瞪放了下來。
這裡不是在家裡,他不能當眾打人,先回家,回家了慢慢教訓。
男人一把抓住虞萍蘭的胳膊,衝著她就是一頓輸出:“他媽D夠了啊,別他媽翅膀硬了給老子飛了。先跟老子回家,等回家了看老子怎麼教訓你。”
他不顧虞萍蘭的反對和掙扎,跟大媽兩人一左一右架著虞萍蘭往外走。
江舒寧見狀,趕緊推開男人和大媽,將虞萍蘭護在自己身後。
“你們是想強行帶人走嗎?虞萍蘭都說不願意了,你們還想把她綁走,那是違背本人意願的,是可以找公安抓你們的!”
男人看到江舒寧兩眼都要冒火了,指著江舒寧就罵:“又是你這個貝戔人!你說,你帶走我老婆,是有什麼企圖?還對我老婆說有的沒的給她洗腦,讓她連家都不願意回了。我看……我看你就是個人販子,你是想拐賣我老婆!”
他這顯然是沒話說了,隨便給江舒寧按個罪名。
“說的挺好聽的,什麼工廠裡有宿舍,等我老婆住進來,你是不是準備把她迷暈了,然後賣掉?我還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有什麼心思嗎,如果不是這樣,你為什麼非要讓我老婆離開我?”
男人的話,引起了一片恐慌。
虞萍蘭這件屋子兩邊住的基本都是新來的小姑娘,她們都是聽說這工廠福利好才來的,這會兒男人一說,她們的想法開始動搖了。
是啊,如果不是人販子,為什麼要對她們這麼好?
有哪家工廠招工,連被褥臉盆、牙刷牙缸都管的?
現在一想,分明是棉花炮彈,等她們安心住下來後,找個由頭帶出去賣掉。
頓時有小姑娘哭出聲音:“不要,不要賣了我,我想回家了。”
眼看著形勢要被男人帶跑偏了,祁大媽帶著人抱著東西回來了。
剛回來就聽見小姑娘的哭喊。
她把從門口擁擠的人群中擠進來,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喊道:“什麼賣了你,什麼回家,這怎麼回事?”
要不說有女娃娃的地方就是吵鬧呢,她這麼一問,門口十幾個小姑娘七嘴八舌都把男人的話說了一遍。
祁大媽轉身,雙手掐腰雙眼怒瞪男人:“你?就是你說我們江董是人販子?我呸!老孃在這幹好幾年了,以前確實工廠福利沒有那麼好,那是沒有早碰上江董。早碰上我們早過上好日子了。
自從江董來了,我們的工作有目標了,生活好起來了,廠子也掙到錢了。要不你們以為為什麼廠子有這麼好的福利?小李、小朱,你們說說,咱們江董是人販子嗎?”
被祁大媽點到名的兩人猛搖頭。
“不是不是,誰是人販子江董都不可能是。我在這上一年班了,我給江董作證。”
“江董不可能是人販子,就算是,也是把人往廠子裡介紹……她還是我跟我丈夫的紅娘哩,我丈夫也是廠子裡上班的。”
小朱的丈夫就站在她身邊,他們是聽見聲音了上來看熱鬧的,沒想到被拉出來當典範了。
小朱丈夫還有些害羞,抿著嘴不說話。
可他們一下就被轉身的小姑娘圍上了,問她們上班、怎麼成物件的。
江舒寧看祁大媽三兩句,就讓自己洗脫了人販子的嫌疑,對她豎了大拇指。
然後質問男人道:“你這是找不到家暴物件了,所以才來找虞萍蘭了?我告訴你,只要虞萍蘭想要跟你離婚,我就會幫到底。你不相信可以去問,我就是打官司離婚的。這事兒我還真有經驗,光你家暴這一條,你這離婚官司,就贏不了。”
男人的臉頓時鐵青一片:“我家暴怎麼了?她該打,我老婆我還不能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