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虞萍蘭不見了(1 / 1)
江舒寧皺眉,這人家暴還有理了?
關鍵不止他覺得家暴沒錯,跟著來看熱鬧的幾個男工也覺得沒錯。
有兩人在門外也議論道:“這家暴肯定有原因的,老婆做錯事,就跟孩子做錯事一樣,那家暴就是應該的。”
“就是啊,最多,就是‘家暴’這個詞嚴重了點,教訓老婆嘛,不就是動手教育?”
“而且女人就得打一打,省的還以為自己是大姑娘,對著男人吆五喝六的。都嫁人成老媽子了,還把自己當姑娘家,真是臉皮厚。”
江舒寧轉頭去看,到底是哪兩個男工在說話。
一眼,她就鎖定了目標。
指著那兩個男工交代祁大媽:“大媽,你記下他們的名字,一會兒就讓他們離開宿舍區,跟廠辦說一聲,這兩個人我們不要了。”
兩個男工一聽,臉色大變:“憑什麼?我們又沒犯錯,憑什麼不要我們!”
江舒寧冷笑道:“憑什麼?就憑你們覺得家暴沒錯!就憑你們那三觀不正的看法!
各位姑娘們聽好了,家暴就是暴力行為,不管是動手還是冷暴力,都是家暴。在外面挨人一巴掌你們還得報公安讓人賠錢呢,怎麼嫁了人了用一個‘家暴’掩蓋,就成理所當然了?
不管你們嫁沒嫁人,第一件事就是愛自己,愛自己愛家人愛生活,那才是正確的。
男人也是,好不容易娶回家的老婆是用來揍的嗎?姑娘們娶回家生兒育女照顧家庭,為你們付出了那麼多,你們還想著打人,是覺得打死了值還是覺得把人打跑了才對?
而且,誰說姑娘嫁人了就成老媽子了?只要有愛滋潤,她就是永不會衰敗的玫瑰。如果成老媽子了,反而得問問這些男的,怎麼沒把人照顧好。”
她的這番言論,開啟了姑娘們的新世界,沒想到女孩子還能有這樣的想法和生活。
祁大媽直接鼓掌道:“就是這個道理。你們看看我,我皮膚好吧,心情好吧,每天都笑嘻嘻的,那就是我家老頭對我好。你們再看看江董,你們看她是不是像二十出頭?誰能想到她姑娘都十多歲了,還不是男人照顧的好?”
小朱回頭瞟了一眼丈夫,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小朱丈夫趕緊問道:“江董,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們娶老婆回家,還得把老婆當太后服侍了嗎?”
江舒寧趕緊搖頭:“我可沒有這麼說啊,家庭是雙方共同用心經營的,互敬互愛才是對的,具體的相處方式,得看兩人是如何平衡的。但絕對不會是把人當皇帝當太后。即使有,那也是個例也是他們願意才行。”
虞萍蘭雙眼亮晶晶地看向江舒寧,原來還能把日子過程這樣嗎?她怎麼從來沒有體會過。
她姐姐也沒有,要不然也不會犯下殺人案了。
男人聽著江舒寧的話,那臉早就綠了。
他一把抓住虞萍蘭的手,不顧她懷裡還抱著孩子,用力往外扯。
“我管你踏馬的說的什麼屁話,這都是糊弄你們這些沒腦子的女的的。走,回家!再聽她說的話,遲早你的腦子也廢掉。”
虞萍蘭用力甩開他的手,一下甩不開還踹了他一腳。
然後整個人往江舒寧和祁大媽身後躲。
她也是立起來了,衝著男人就喊:“我不回去!以後我還要跟你離婚,你等著我告你家暴吧!”
男人一時氣憤,上手拉扯虞萍蘭,但是被江舒寧和祁大媽攔住了。
扭頭對跟著他來的大媽喊道:“你來是幫忙的,快幫我抓住她啊。”
大媽忙擺手:“不了不了,小蘭說的也沒錯。我要是幫你把她弄回去,少不得還得讓你打,到時候埋怨我可不行。”
剛剛江舒寧大發言論的時候,虞萍蘭都說了,要是回去了還捱打,她就學她姐,先解決了男人再解決她,她怎麼還敢上手。
男人一下成了眾矢之的,看熱鬧的男工女工們知道他家暴眼前抱著孩子的女人,頓時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只要他敢動手,他們就一擁而上,絕對讓他走著進來爬著出去。
男人沒有辦法,只能甩手,先離開了。
帶不走女人是小事,要是自己捱打那可是大事。
大媽看著男人走了,嘆了口氣說對虞萍蘭說道:“你真的決定了要離婚,大媽不能勸你,只是你以後一定要看好人,不管是男人還是領導,都得看好了,別在回到以前那樣的生活裡。”
虞萍蘭應了。
隨後,江舒寧便帶著虞萍蘭,找了廠裡的一些男工陪著去了虞萍蘭家收拾了她們的衣服,又回了工廠宿舍。
江舒寧離開前叮囑道:“我給你留了二十塊錢,算提前給你的部分工資,你記得後天一早,你姐姐的官司開庭,你一定要早點到啊。”
虞萍蘭這會兒心裡全是對江舒寧的感激,點頭道:“我會記得的,到時候一定不會遲到。”
江舒寧這才放心離開。
等到開庭早上,蔣欣欣說看到虞萍蘭的時候,她也抬頭去看,說好了要會早點到的,果然沒有晚。
可她看過去才發現那不是虞萍蘭,是蔣欣欣看錯了,只是一個穿著跟虞萍蘭一樣,長得跟虞萍蘭有點像的人。
蔣欣欣不好意思道:“我一時緊張,看錯了。”
不能怪她,她為了這場官司,前一天晚上覆習律法複習到凌晨,全然沒有以往打官司前放鬆的狀態。
這可是她在國內第一場官司,不僅關係到人命,也關係到了她的能力。
只要她贏了,她的履歷上就會多一條光彩的勝仗。
緊張加上勞累有些眼花,也在所難免。
江舒寧安撫道:“沒事的,她說來就一定回來的。”
她相信虞萍蘭,就算不為了自己和孩子,也會為了保住姐姐的一條命而來的。
可是,一直到中午,她都沒有看到虞萍蘭。
江舒寧和蔣欣欣找來的證據雖然可以從崔城手誤自殺來分析,但也能從虞萍梅誤殺,然後鬆手來看。
畢竟更多的線索已經被清洗掉,沒有辦法證明虞萍梅沒有殺人。
從自衛過當這個角度來辯證,又是她們準備放在最後沒有辦法的時候再提出的論點畢竟國內此時對於這部分的律法還不是很齊全。
此時,虞萍蘭的這個人證便至關重要。
可一直到中午的時候,虞萍蘭都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