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我現在就能抓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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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寧不停看手錶,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虞萍蘭雀一直沒有出現。

蔣欣欣實在是太擔心了,低頭隱蔽地問:“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要來的嗎?這麼久了還不來,是不是出事了?”

這開庭都兩個小時了,就算遲到也沒有遲這麼久的,除了出事,她們想不到別的。

江舒寧也擔心,虞萍蘭不是那答應了不作數的人,況且是她親姐姐的事情,不可能心大到遲到這麼久。

“這案子,是不是可以暫停一下,休個庭,下午繼續?”

蔣欣欣抬頭看她,停頓了幾秒說道:“你是想去找虞萍蘭?”

江舒寧點頭,人不見了,還是這麼關鍵的時刻,她肯定要去找啊。

而且傅道昭他們也在,他們三個人都知道虞萍蘭長什麼樣,不抓緊時間下午的半場說不定就失敗了。

蔣欣欣想也是,這人必須出現,就算無法做人證也得知道她到底去哪兒了,是怎麼回事。

於是蔣欣欣便申請暫時休庭。

法官經過案件證據整理後,同意了。

這個案子會是一場拉鋸戰,顯然在場的人都是這麼覺得的。

虞萍梅看案件沒有最終結果,有些擔心的看向江舒寧。

江舒寧回以一個安心的眼神,虞萍梅只能被人帶走暫時休息。

所有人都離開了,他們也是需要午休的。

江舒寧和蔣欣欣快速收拾了東西,離開他們的辯護位置往觀眾席那邊走。

劉春霞忙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休庭了?”

她站起身,向江舒寧的方向探出身子。

舟舟也跟著她的動作一起站起來:“媽媽,為什麼還沒有結果?下午還要等很久嗎?”

江舒寧搖頭,將手上的東西放到劉春霞手上說道:“有個很重要的證人沒有來,我們得趕緊去找。大伯母,幫忙拿一下這些東西,下午再還給我。道昭,快幫我去找虞萍蘭。”

傅道昭在她說道人證的時候就想到是虞萍蘭了,趕緊起身,來到江舒寧身邊。

邊上的蔣欣欣也跟老錢交代好了,三個人一起跑出法院,她們各自分兩頭去找。

江舒寧和傅道昭往工廠宿舍區,蔣欣欣往虞萍蘭家去。

傅道昭沒有多問,只是跟著她一起跑,沒有開車是怕他們速度太快了,還沒等看清楚人就略過去了。

好在他們是跑著找人的,路過一條巷子的時候,傅道昭突然停下了腳步:“你聽到了嗎?好像有人在哭,聽著有點像虞萍蘭。”

江舒寧沒有聽見,可聽了傅道昭的話後便往巷子口靠近了些。

原本沒聽見的聲音,在江舒寧靠近後便能聽見了。

“是,是虞萍蘭。虞萍蘭!你怎麼了?”

江舒寧立刻衝著巷子裡大喊。

傅道昭也不在巷子口站著了,直接衝了進去。

江舒寧緊隨其後,兩人在巷子拐角處看到了虞萍蘭。

只是除了她,還有她男人也在。

虞萍蘭縮在牆根處,鼻青臉腫的,連衣服都破了好幾個釦子。

而男人手上拿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長枝條,枝條上還有些血跡,整個人氣喘吁吁的。

顯然,他又在打虞萍蘭了。

傅道昭見狀趕緊衝了過去,一手抓住了男人抓著枝條的手,另一隻手抓著枝條往下一撅便只留了一小段還在男人手裡。

男人還以為是誰中斷了他的教育大事,扭頭一看才發現是江舒寧。

“怎麼又是你,你陰魂不散嗎?老纏著我是怎麼回事?

“我呸,什麼纏著你?我眼瞎了嗎?倒是你,你怎麼又打虞萍蘭了?虞萍蘭都說了要跟你離婚了,你就不怕我們告你嗎?”

江舒寧趕緊把虞萍蘭扶起來,她這才發現,虞萍蘭還抱著孩子呢。

她捱打的時候,還把孩子護在了懷裡,所有的傷都自己承擔了下來。

孩子倒也懂事,剛剛一直沒哭,這會兒抬頭看到虞萍蘭的臉,一張嘴,哇地就哭了。

男人不耐煩道:“哭哭哭,就知道哭,財氣都被哭走了。我早就說了你不能走,你亂走我就打斷你的腿!你以為有人幫你我就管不到你了,只要你一天沒離婚,我這一天就能管你。走,回家!”

虞萍蘭用力掙脫他的手:“不回去,我永遠都不會回去了。誰願意去誰去,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兩天的獨立生活讓她知道了,生活不一定需要有一個男人。

她對男人的感謝,唯有給她留下了一個孩子。

傅道昭和江舒寧抬手將男人推開,他們還需要虞萍蘭做人證,這會兒當然會幫虞萍蘭。

就算有做人證這事兒,他們也是會幫忙的。

“警告你啊,違背個人意願的行為都是違法的,你再纏著她,我可是能把你抓走的!”

男人眉頭一皺,他怎麼就忘了對方是軍人了。

可軍人也不能隨便抓人啊,他不懂法,一挺胸道:“什麼違背個人意願,我不懂。我只知道,她是我媳婦,我有權帶她回家,她就得跟我回家。虞萍蘭,我給你臉了你別不要臉啊,趕緊跟我回家。”

說著,他再次伸手,抓住了虞萍蘭的手。

虞萍蘭這下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法掙扎開,江舒寧氣得都想揍男人了,又不能打人,只能用力去掰男人的手指。

可她怎麼掰的過一個男人的力氣。

還得是傅道昭,直接扣在了男人的手腕脈門上,稍微一用勁,男人就痛地鬆開了手。

“你,你想幹什麼?你們不讓我帶走我媳婦,你們才違背個人意願呢,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們!”

江舒寧將虞萍蘭和孩子擋在身後,挺胸道:“告去啊,你儘管去。正好我讓公安好好看看,虞萍蘭身上這傷,是不是已經達到了故意傷人罪。到時候,你還得坐牢。”

她將男人從頭看到腳,用力嗅了嗅,還能聞到空氣中微弱的酒氣。

“哦,還是酒後打人。那更得抓你了,要不是我們來了,你可能都要把人打死了。”

打死人?不,他才不會呢,不過要是真的被抓,他有些怕了。

關鍵傅道昭還冷笑道:“不用公安,我現在就能抓他,直接去軍區坐大牢,那比派出所可難出來,關他個十年八年終生監禁的。離婚也不用專門去辦了,直接打個申請籤個字就成。跟他嘰嘰歪歪只會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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