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出賣(1 / 1)
褚灼委屈的很:“可九王現在,不就是在處罰臣女嗎?”
她一直在反抗,可像是方才才“死”了一回,反抗的力道全成了勾人的小貓撓癢。
因為自己的反抗無能,她氣得偷偷噘嘴,生自己的悶氣。
那少女嬌氣的樣子,更是讓蕭燁眼中聚滿想侵蝕她的慾火……
屋子裡尚存的那點對峙和怒火,也全部沉醉在了身下的少女媚色裡。
他眼鋒變得凌厲。
“處罰?好啊,那今夜,本王就好好的處罰你……”
像是在為了報復,上次在馬車裡,她對他的刻意挑逗。
他今夜也是變著法兒的捉弄她。
卻是遲遲不進行最後一步。
一直勾著她,直到最後褚灼受不住了,對他苦苦哀求:“皇叔,別再折磨我了,你就要了我吧……”
“就什麼?聽不到。”
褚灼嬌嗔地瞪著他。
蕭燁眸色沉沉地凝著他,最後一點被剋制的理智,也被她那嬌媚如水的姿態,勾得破碎……
床頭簾子被他大力扯落!
少女閨房裡,風兒起伏,燭光直直燃至了次日破曉天明,方才熄滅。
等昨夜在外守夜,聽了快整個半夜動靜的青稞,頂著潮紅小臉進屋時,饒是做了心理準備,她也被嚇了一跳。
屋子裡,一片狼藉。
褚灼的衣服被撕得破碎,連床簾都散落在地。
床頭板上更是無數的手指印,還有被男人徒手捏出的裂縫。
青稞知道昨夜的激烈,她在外守夜,聽著裡面的粗重聲音,就知道那九王是多麼的生猛……可真看到了,她還是有些大為吃驚。
褚灼嬌嫩的身子裹在蠶絲被裡,她身上滿是紅痕,胸前還有男人刻意留下的汙穢。
真是個可惡的男人。
不許她擦拭,非要她把這汙濁,留到天明。
“小姐,你沒事吧?”青稞膽戰心驚走來,擔心的看著她。
之前她還覺得小姐嫁去給九王也是不錯,但現在看來,這九王太烈了,自家小姐這小身子,當真能承受得住嗎?
“今後,小姐真嫁給了九王,可怎麼辦啊?”
褚灼倒是沉靜,臉上緋紅未退,但眼神已經恢復平靜。
“誰說我要嫁給他了?”
青稞很是意外:“小姐不想嫁給九王?那為何要讓九王去和陛下爭奪?”
褚灼冷笑。
媚色尚存的眉目間,都是理智和清醒。
天下男人,都是一個樣子。
與其寄託嫁給誰從中謀奪利益,不如讓他們去爭奪自己,然後乖乖雙手奉於她想要的一切。
昨夜,雖是累了點,但也值得。
蕭燁此刻,怕是已經去宮中了吧。
想著今日金鑾殿上會出現的場景,她心裡不住發笑。
蕭晟沐,你以一道明誇暗貶的“貞靜”詔書,施捨給了我一個妃位。
今日,我回你的這個禮,你可喜歡呢?
……
金鑾殿上。
往日不常上朝的九王,今日居然來了金鑾殿。
他一襲正統的玄墨色親王長袍,高大的身影屹立在百官最前方,卻絲毫沒被高位上的明黃色碾壓。
反倒是他袖袍上的祥雲圖案,和金鑾殿頂上的七彩雕塑交相輝映,一眼看去的那一剎,彷彿他才是這座殿宇的主人。
這樣的蕭燁,自是惹得高位上真正的天子微多側目。
蕭晟沐眉宇間雖沒有不悅,但殿中的氛圍還是有些古怪。
今日朝堂上商議的,是今早傳回的急報。
臨近西漠的邊境,出了些亂子。
西漠和大燕關係一向岌岌可危,但因著西漠內亂,近幾年沒有再挑釁了。
說起來,今日這訊息來得還真突然。
西漠邊界不算是蕭燁的鎮守範圍,但若出了事,蕭燁的大軍也會出發前往鎮壓。
這好像已經成了大燕不成文的規定。
可是今日,因為西漠的亂子,金鑾殿裡的大臣七嘴八舌,鬧成一團漿糊。
咱們這位九王,卻是長身立在金鑾殿,負著雙手,眼眸半闔。
九王不主動提及接手這件事,群臣裡也沒人敢去逼迫他讓大軍前往!
一時間,原本爭執的厲害的朝堂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可九王不出手,西漠只會更加的變本加厲,所有人的眼神,又看去了高位上的年輕帝王。
蕭晟沐在蕭燁出現在金鑾殿的那一刻,眼神就十分幽深,此刻更是因為他的沉默,愈發變得陰沉。
西漠的訊息,早不傳晚不傳,偏偏在他封妃的次日。
到底是暗藏什麼乾坤,他會不知嗎。
感覺到帝王的審視,蕭燁也抬眸看去。
兩人的眼眸對上。
蕭燁還朝眼前天子挑起倨傲眉峰,揚起唇邊,眼神別樣的幽深。
是挑釁,也是威脅。
蕭晟沐攥著龍椅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這是無聲的對峙。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卻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一陣死寂後。
最終,還是蕭晟沐洩了氣般的坐了回去!
“皇叔,西漠的事,來朕御書房商議。”
但值得欣慰的事,皇叔沒有在文武百官跟前,提及這件事,也算是給了他一記定心丸。
皇叔,還是重視他的。
可是宛宛……真的要捨棄她嗎。
蕭燁被留去御書房後,叔侄兩人好像交談了很久。
無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只知道帝王的旨意,在他們交談的中途,便已經傳到了褚家。
說是近日戰事吃緊,皇城宮中都要大肆縮衣減食,前朝後宮的婚嫁之事,皆等戰事平下再說。
所有人,至此都知道了,昨日天子那道送去褚家的封妃旨意,無聲推遲了。
說是推遲,不過是天家片面之詞罷了,實則就是收回。只是在等恰當的時機宣告罷了。
蕭晟沐,就這樣用一場戰事,把自己給送出去了?
褚灼聽著傳回的訊息,不覺可笑!
越發覺得當初他的承諾,如同笑料。
同時,也更加不後悔她的決定。
還有蕭燁。
一聲不響,甚至不用和蕭晟沐撕破臉,就能力挽狂瀾。
表面是和天子去爭,實則是賣給了蕭晟沐一個人情。因為他並沒有因著此事撕破臉,也沒有鬧得烏泱泱,對於蕭晟沐來說,怕是還感激得很呢!
而她,失了貞潔,兩叔侄依舊是和和美美,什麼爭執鬧騰也沒有。
這天家人。
都是一樣的利己和無情。
可真的沒有嫌隙嗎?
褚灼不信。
這不過是維持那所謂的天家人顏面而已。
“小姐別傷心。”青稞安撫她。現在進不了宮了,九王那邊也沒個準信,小姐肯定是傷心的。
褚灼喝了口茶:“我傷心什麼,這才剛開始呢。”
料到蕭燁不會因為這件事,就和蕭晟沐徹底鬧開,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況且,這個結果,已經比她預想中好了不少。
有第一次爭執,還怕沒第二次嗎?
“給我梳妝。”
她等的人,要來了。
青稞本以為,小姐等的人,會是九王。
畢竟九王才從天子那把小姐搶過來,卻沒想到,得知的,卻是九王離宮後,便直接勒馬出城了的訊息。
甚至沒一點要來褚灼這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