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本王和你,一刀兩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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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芒曾經是蕭燁的人,認識蕭燁的字跡,定不會看錯。

可蕭燁並未傳信給蕭晟沐,那信條字跡又是何來?

這段時日裡,他只給一個人傳過信。

蕭燁的眸光,在凜冽的山風下,陡然變得幾分幽冷和駭人……

……

太傅府。

褚灼剛從竇氏那回來。

因為封妃旨意被推遲的訊息,府中現在都在暗自嘲諷褚灼,說她皇后沒得來,妃位也快沒了。

不過她們多年來,從未在褚灼這得了好,都不敢在她跟前嚼舌頭,只會去招惹脾氣好的竇氏。

褚灼本還擔心,一向心地純善的母親,會中了旁人的計策,繼而鬱鬱寡歡。

沒想到今日竇氏一改往日的溫柔,居然二話不說,直接仗打了那些說道褚灼婚事的姨娘庶女。

倒是讓褚灼覺得意外。

當孃的便是這樣,可以容忍旁人針對她自己,但絕對不允許旁人說道自己的女兒。

也因此,更加堅定了褚灼成為人上人的想法。

“小姐,那些姨娘說的真難聽,被打了也不肯閉嘴,說夫人是小姐您教唆的,還說小姐是是天生黑心腸……”青稞說不下去了。

黑心嗎?

那便是吧!壞女人,才能得到一切。要那沒用的好名聲做什麼?

剛回到青禾院,褚灼步子一頓。

屋中的氣氛,好像有些不對勁,往日安靜的房中,今日卻噙著一股野外寒霜的氣息,和隱藏其中的凌冽風芒。

她才站定,腰就被人攬了過去。

緊接著,唇也被堵住!

褚灼被他吻得有點窒息,也意外蕭燁的突然出現。

他不是,出城了嗎。

他如野獸般瘋狂,完全無視門前還站著呆若木雞的青稞,開始撕扯她的衣服,狠戾地吸咬住她的脖子,而後繼續往下……

今日的蕭燁,實在太兇。

給褚灼一種,她正在任人刀俎,只是個他的洩慾之物,由他盡情凌辱的滋味!

褚灼心中一冷,眉心緊鎖,卻又不敢做的太明顯,只能假裝推卻,實則順從地回應著他,氣喘吁吁地說:“九王,您怎麼來了?”

少女臉上帶著受驚的酡紅,和往日一樣軟在他懷中。

可她眼底那劃過的一道幽冷和戒備之色,還是被蕭燁精準地捕捉到了!

在褚灼被他吻得腦袋發暈,快撐不住時……蕭燁突然丟開了她,冷漠地大步往後退去。

褚灼身子晃盪站穩,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並未像往日一般,帶著野性情慾!

他鳳眸森冷,眼神是刺目的寒,正帶著高高上位者的凌厲審視,俯瞰著她。

這是床笫之外,真正的蕭燁。

冷漠,無情!

是那草原上的冷傲孤狼,高不可攀。

褚灼心中一凜。

“原來,你是這麼的有心機,差點就把本王都給騙過去了!”

暗光下,他凝視著她,一雙鳳眼,是十足的蔑視和憎惡,以及被個女人給欺騙和玩弄於股掌中的滔天怒火!

可這一次,他卻沒有狂怒的去掐她的脖子。

好像,已經不屑到懶得去和她費勁了!

他只是把褚灼逼到角落,手掰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輕嘲:“這麼嬌嫩惹人憐惜的面容,卻是藏著那麼心機城府的心!真是令人作嘔。”

蕭燁幾乎是把她甩開的!

方才他若非故意激她,她也不會露出偽裝之下的眸中色澤。

可見往日藏得多深。

其實蕭燁這一甩,並沒有使太多的力道,但褚灼還是摔在門板上,再咚的一聲跌去了地上,好像摔得不輕。

聽到聲音,蕭燁冷眸微動,卻沒有動作,眼神依舊冰冷如霜,寬廣漠然的背影,猶如那凌寒雪峰!

等褚灼抬頭,她眼中已經盈滿淚水,委屈又茫然地說:“九王這是作何?臣女,怎麼聽不明白?”

她跌在地上,衣服散開,潸然落下的淚水,順著蒼白的小臉,划進那微散開的前襟中縫……那片雪白渾圓被少女的淚水浸染著,連那胸前披散的頭髮絲都在勾人。

那隨著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的弧度,讓蕭燁呼吸一緊。

但他下一刻卻是極其冷漠的轉開身子,沒有再去多看一眼,面容凝結成冰,狠戾又帶著駭人的冷!

“還裝什麼,你這樣做作,只會讓本王噁心。”

若非他又去了一趟御書房,親眼看到了那個信條,他也不會相信。

她一個小女子,居然如此的心機,一步步謀劃出了這麼多。

蕭燁冷睨著地上,那一臉無辜,雙眼通紅,正對著他不住委屈搖頭的少女,他居高臨下的眼神裡已經帶著嫌惡,眸子裡翻湧出的怒火,幾乎能把她吞噬!

他知道她的委屈。

被他要了身子,她是無路可走,想盡快成為他的女人,無可厚非。

他也可以給她名分,可以給她想要的位置。

但他絕對不允許,有人用這等下作的手段,來逼迫和激他!

這是蕭燁的逆鱗。

而今日,他沒有直接殺了褚灼,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既然你這麼聰明,這麼懂得設計。進宮,未免也不是一件好事。”他諷刺冷笑,最後再蔑視地看了眼她,甩動還沾著路上霜露的衣袍,漠然轉身!

再也不多看她一眼。

他們二人之間,從此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她要進宮便進,想怎麼都可以,他再也不會去多管!

蕭燁離開,青稞才敢跑進屋中,攙扶起倒在地上的褚灼。

“小姐,小姐?怎麼有血啊?”

“來人啊!來人!”

後面丫鬟的叫喊聲,讓蕭燁步子微頓,眼神也變了,但他沒有回頭。

又是戲嗎?

他眉心緊皺。

冷風裡步伐加快,再也沒了蹤跡。

褚灼的確受傷了,摔在地上的時候,撞到了後腦勺。

蕭燁走後,她便暈了過去。

等醒來時,已經是入夜了。

只有竇氏陪在她的床側,母親的雙眼通紅,看來是擔心了許久。

青稞不敢說實話,只說小姐是不小心摔的。

竇氏心疼女兒,在這又陪了個把時辰,直到大夫又來了趟,說小姐已經無大礙了,她才放心離去。

竇氏一走,褚灼就坐起身,眼神裡早已沒了先前在蕭燁跟前的傷心欲絕。

她問:“九王走的時候,可有半點猶疑?”

青稞有些不忍。

“小姐,九王連頭也沒回……”

褚灼卻是笑了。

那就好。

他現在有多冷漠薄情,那之後,才會有多麼的後悔莫及。

青稞看出了什麼:“小姐,難不成,您是故意受傷的?那這次……”

褚灼只是意味深長一笑,摸著頭上的紗布。

富貴險中求。

她不狠點,蕭燁怎會追著趕著。

這個人,不是蕭晟沐,更不是其他人。

他比任何男人,都要難操控和清醒自持。

所以,只能先委屈自己了。

“青稞,去給母親傳個信,就說明日……”少女的眸光在黑夜裡清亮幽冷,聲音緩緩淹沒在了夜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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