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妖精(1 / 1)
蕭燁的眸色加深。
這個小丫頭,只是看著軟,實則渾身都帶著刺。可今日,卻像是被磨光了所有稜角。
又好像,是真的認命了。
就在那宮人冷笑著要上前時,身影卻被一道高大冷暗的身影罩住!看到這個突然出現在褚灼身後的人,宮人眼神從一開始的嘲諷,瞬間被驚悚覆蓋。
“九……九王!”
宮人的驚呼聲還響在人耳邊,就被蕭燁一腳踹翻了去!
褚灼不可置信的抬眼看來。
日光下,她的眼睛閃著熒光,緊咬雙唇,仿若受盡萬千委屈,也憋在心頭,隱忍不發。
蕭燁拽住她的手腕,將人帶去自己身後。
他如狼般的銳利鳳眼,帶著天生的威壓,和一種可以瞬息把人拆骨剝皮的狠戾!
冷眼掃視這群后宮的奴才,誰也不敢動,連薈嬤嬤也是滿臉驚慌。
最後他死死抬腳摁住那地上宮人的手腕。
緊接著便是骨肉斷裂的聲音!
“什麼見不得人的招數都用到本王跟前了,也不怕失了太皇太后的名聲。今日本王便替大皇太后,懲治了這些奴才!”
一聲慘叫!
蕭燁丟下一記輕蔑冷笑,帶著褚灼甩袍大步離去。
薈嬤嬤膽戰心驚,卻是不敢妄動。
心說九王果真維護陛下,竟連陛下的女人都如此護著!
她趕緊回去稟報給太皇太后了。
太皇太后聽聞,蕭燁把褚灼帶走了,老眼裡閃過一絲幽光:“確定,是九王帶走的?”
“是啊太后,九王往日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但這番在慈寧宮門前,也實在太大膽了。”薈嬤嬤現在還心有餘悸。
太皇太后卻是緊皺眉頭,摩挲著手中佛珠的動作頓了頓。
“是嗎,哀家怎麼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對勁呢。”
作為後宮裡,見慣一切腌臢事的老人,太皇太后已經敏銳地覺察出了什麼來。
她眯起眼,笑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也罷。若是陛下待會兒來了,你便把方才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訴給陛下即可。”
薈嬤嬤看著老主子眼中的笑,眸光一動,也幽深笑了。
“太后英明。”
於此時。
慈寧宮不遠處假山下,褚灼看著眼前的男人,驚惶之下帶著一絲不作假的驚詫。
她知道蕭燁會來,卻不知他會直接來慈寧宮帶她走。
她不信,他不會猜到被人看到後,會被旁人如何說道兩人的關係。
九王果真是個什麼也不懼的烈性子!
褚灼還在神遊,就被他抵在了假山上。
再抬頭,她已經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將腦袋偏去一旁,咬著唇不說話。
蕭燁低頭看著她。
小姑娘氣性就是大,和自己爭執一番,就鬧著要進宮了。
不過到底是個小女子,失了貞潔,又被他嫌棄丟掉。
她委屈難言,只能靠著帝王。
她也沒得選。
不過他都親自來找她了,還在太皇太后跟前袒護她,竟還要和他置氣嗎?
“好了,是本王的錯,不生氣了。”
當真是九王,哄起小女子,話語裡也帶著居高臨下的發號施令。
褚灼眼圈一紅,似壓抑了許久的委屈,終於忍不住決堤。
淚水順著下巴往下滴落,一滴滴盡數都滑進了衣縫裡。
她因著在生氣,氣息不穩,那緊貼著蕭燁的豐盈,就在他懷中跟著上下起伏,惹得他的呼吸也跟著亂竄。
之前,她站在自己營帳裡,穿著不稱身衣服,躊躇不安站著的場景,又閃現在蕭燁腦海。
蕭燁眸子眯起,呼吸愈發的粗重,冷厲眸中壓抑著的欲色漸湧,一把將她拽到自己跟前。
褚灼猛地砸進他懷裡時,他的手已經順勢往下。
她胸前一涼,低呼了聲,膽怯的像是個小兔子:“九王,這還是在慈寧宮外。”
蕭燁毫不在意地冷嗤一聲。
“你覺得,本王都從慈寧宮前帶你走了,那太皇太后還會什麼都不知道嗎?”
他知道太皇太后的算計,定也會把這事告訴蕭晟沐。
蕭燁也不介意讓蕭晟沐知道。
應該說,他是故意如此!
他是在告訴這個帝王,讓他明白,他的位置,是誰給的。讓他認清楚現在的情勢!
也讓蕭晟沐知道,太皇太后從來都不想他們叔侄同心。
同時只有他,能夠幫他對抗江家!
越是這樣想,蕭燁吻褚灼的動作越發瘋狂霸道。
直到蕭燁霸道探入她衣襟下的動作一停,眼神驟冷,低罵了句。
“該死,誰讓你今日不穿肚兜的?”
看著她那只有一層薄紗的裡衣,以及下面若隱若現的誘人渾圓弧度,蕭燁滿是情慾的冷眼裡多了些怒火!
因為她是來見蕭晟沐的,所以這副樣子是給蕭晟沐看?
褚灼被他的眼神嚇壞了,小心翼翼地趴在他懷中,挑眉說:“可是臣女先見的人,不是九王嗎。”
蕭燁眸中晦暗光芒一深:“勾人的妖精……”
像是為了懲罰她,他大掌抵著她的後腰,將她身子仰起,他俯壓而下,故意隔著她那最後一層薄紗……直接咬含住!
薄紗外,男人唇齒間, 那粗魯又野蠻的層層挑撥,惹得褚灼心口一陣酥麻顫慄,差點就真的撐不住了。
她的手抵著石壁,喘著氣,又委屈極了的說。
“九王慣會欺負我。”
蕭燁抬頭看來,鳳眼迷離:“這叫疼你。”
裙襬被男人猛地撩起,他的吻已經開始往下蔓延……褚灼只能被迫抵在石壁前,不住咬著唇。
就在這時,外面一道聲音,打斷了假山逐漸高漲的滾燙氛圍。
“皇叔?”
竟是蕭晟沐。
這個假山的位置並不算隱蔽,蕭燁的身形又高大,根本遮擋不住。
蕭晟沐已經明顯感覺出了什麼來,眼神微變,朝著這邊走來。
蕭燁倒是沒想到他會來,眼神裡生出一絲被驚擾的不悅,站直身子時,眼底裡的欲色已經退了個乾淨,同時他大氅一拂,準備把褚灼罩住。
褚灼眼神頓時冷下。
她知道蕭燁不會和蕭晟沐明著撕破臉,若是要撕,早在那日金鑾殿就撕了。
蕭燁的確是不悅蕭晟沐,但這是在慈寧宮外。
他不會在此時此地,和他為個女人去爭執不休。
對他,還是對蕭晟沐,都沒一點好處。
果真是最清醒的男人!
但褚灼又怎會讓蕭燁得逞。
在他大氅快對自己罩下之時,她率先藏去了蕭燁的身後。
就是這個輕微的動作,讓蕭燁的臉色,微微幽暗了下來。
他可以去遮掩她。
可她這番做,卻是她不想被蕭晟沐看到。
也就是說,在褚灼的心裡,還是有蕭晟沐,所以不敢被他窺視。
男人就是這樣的犯賤,和狗一樣,主動給的的不要,只有爭著搶著的東西,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