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訓狗(1 / 1)
褚灼自嘲輕笑道:“江二公子是難得的人才,又是皇親國戚,眼光自是極高的,怎會瞧得起我呢。”
宮室裡一瞬的冷寂後,隱隱可以聽到面前男人喉頭上下滾動,拳頭攥得咯咯響的聲音……
他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她其實是有想法的!
之前褚灼在他身下的次次迎合,和她的投懷送抱,讓蕭燁以為,她是想進九王府的。
可她拒絕了。
這是第一次,蕭燁感覺到了那屈居人下的滋味,只有人倒貼他九王的份,居然還有人不要他?她哪裡來的膽子!
因為怒起,蕭燁攥著她下巴的手勁兒愈發的大。
褚灼都要疼哭了,卻因為要環臂遮住被打溼的胸前春光,她實在不敢貿然動作。
蕭燁眯眼瞧著她遮擋衣襟的手,眼底幽光四伏,直接抓開她的手腕,將她拽了起來!
沒了遮掩,剎那間,少女那因為溼透,而逐漸清晰明瞭的弧形輪廓,就這樣映入他的鳳眸中。
蕭燁的呼吸,不覺變得粗重起來。
猶記得那一夜在京郊,她求助無門,倒在雨夜泥潭裡時,也是這樣,溼漉漉的站在他跟前。
而她這隻猶在他大掌下掙扎的手,便更是不乖了。
圈過他的脖子,勾過他的腰。
往日在床笫間他總是顧及她年齡小,身弱,他怕碰傷了她,一直在剋制,可到了中途,她反而是比自己還要瘋狂。
次次點火,像是故意引導著他想要更多。
可就是這樣的她,居然回絕他。
回頭,卻是把眼睛盯在了另外的人身上!
“褚灼,知道嗎,你可真賤。勾著陛下還不止,現在又去沾惹其他人。”
“怎麼,你想當江家夫人?還是你想,也讓江徹這樣對你……”蕭燁罵著,他的手,已經捏住她那團早就在放肆勾著他的渾圓。手中一個用力。
沾溼的觸感,在他粗繭下,比那一夜宮道上誤觸時,更要誘人。
蕭燁這才想起,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品嚐過她這裡的滋味了。
褚灼被他弄得悶哼一聲,臉上瞬間浮起潮紅。
蕭燁卻地語氣森冷,不帶一絲男女間的情愫,至少褚灼看不出一絲一毫來:“好啊,那就讓江徹看看,你此時此刻在本王跟前的這副模樣吧!”
他鳳眸朝外一挑。
宮室外,果真傳來了腳步聲。
是江徹。
褚灼眼底劃過異色,心說蕭燁果真狠!
她心中一急,面上卻是傷心透了,別開臉說:
“還請九王別牽扯進江二公子,他是無辜的。更別去和陛下說……求求九王了。”
“西漠公主定還在場上等著九王,九王千萬千萬……別讓人家久等……”
前半句話,字字挑釁著蕭燁的逆鱗!
可後半段……卻是讓他眸子悄然眯起。
少女在他跟前瑟瑟發抖,不停祈求著他不要遷怒旁人,更不要告訴給她的心上人天子。可是這字句間,竟帶著一股,她自己也沒預料到的輕微酸澀。
不濃,蕭燁卻敏銳捕捉到了。
這讓他驀地想起,那日城門時,她在茶鋪看著自己攜人騎馬進城時。
她表面上是面無表情,可轉瞬,卻很快離開了現場的場景……
鳳眼裡狠戾怒色一滯的瞬間,他已經抬手,悄無聲息對著外面做了個手勢。
外面的江徹,已被他安排的人阻攔在了外面。
而蕭燁此刻的臉色,顯然是緩和了不少。
褚灼則是暗暗鬆了口氣。
訓“狗”就是這樣。
必要時,得給一點甜頭,才會讓他更加欲罷不能。
只是眼前的這個人,可不是狗,是狼!
一匹極難駕馭的瘋狼!
蕭燁可沒完,盯著她那明著祈求實則倔強得要死的小臉,眸子一眯,動作粗暴,將她抵在了這宮室的桌上!
裙襬一撩,手直接探去……
他刻意,又放肆。
褚灼已經能聽到,在那嫻熟掌控下的汩汩撩撥聲。
她也恨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
這就率先“敗”下陣來。
蕭燁的動作有多欲,湊到她耳邊的語氣,就有多森冷:“記住,你沒資格管本王的事。”
他今日只是想讓她感受,他給她帶來的掌控欲!
並沒有要繼續的意思。
他想讓她識趣兒,也在告訴她,只有他操控她的份。而她,除了沒有資格管他,連那不自知的酸澀都沒資格。
“你走吧,本王不想再見到你!”
說完丟開了她,蕭燁再也不看她一眼,攏上袍子,漠然地大步離去!
雖然他走的很冷漠,但他走後,很快有人送來了一套嶄新的貴女衣裙。
到底是蘭氏的過,蕭燁不可能真的把她丟在這不管。
但也僅此而已。
那個宮人極其面生,臉色也很冷漠,不用猜就知道是他的人。
說話也是極其冷硬。
“我們九王說,祝褚小姐能和江二公子共結連理,屆時九王定會送一份新婚大禮。”
“……”
褚灼被氣笑了。
這次,算是打個平手。
不過和這個男人越發接觸,褚灼便越發現,他不好操控了。
今日看著是平手,但她還是棋落一局的。
褚灼微微蹙眉,待宮人退下,準備穿衣服。
宮室外,卻傳來了一陣響動。
起初褚灼並未在意,直到那對話聲,緩緩傳來。
她所在的這間宮室很偏僻,加上蕭燁估計在來時,就把四周的宮人都給清理走了。是以對於別有用心之人而言,這裡是個私下說話的絕佳處所。
“準備好了嗎。”
“當然,放心吧,今夜的宴會,一定能成……”
褚灼眸光隱晦的變了。
等她換好衣服回到了夜亭湖時,已經是半個時辰後了。
竇氏聽說她出了事,一直焦急著呢。
“灼兒,沒事吧?”
褚灼點頭說沒事了,讓母親別放在心上,這樣的宴會,什麼突發狀況都有。
在那麼多人跟前丟了醜,怎麼會沒事,竇氏自是很心疼的,看著褚灼此刻沉靜的樣子,只覺得女兒實在太懂事。
“母親,我還有點事,您先在這坐會兒。”
“灼兒?你……”
褚灼走在夜亭湖的小道上,很快來到了馬場外圍的奢華帳篷外停下。
這裡是給馬場上的王孫貴族,暫時休息的地方。
蕭燁和西漠的人,此刻都在這裡。
看著守在帳篷外計程車兵,褚灼沉思了一瞬,還是走了過去:“我有要事,想見九王。”
守衛看了眼褚灼。
他們是九王的親兵,自然也是“認識”褚灼的。
那人很快收回眸子:“九王不見人。”
褚灼雙唇微抿,手裡緊緊捏著帕子:“真的不見嗎?我有很重要的事,可不可以……”
那親兵很不耐煩地說。
“行了,趕緊走吧!”
褚灼沒說話了,末了,還是轉身離去。
看不清她的面容。
只留給帳篷裡的人,一個極其落寞的背影。
帳篷裡,拓跋棠的聲音響起,她撇撇嘴,不悅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探尋:“九王,那個女人是誰啊?”
蕭燁收回冷眸。
“不認識。”